一点?”
确实暖和了不少初时下来觉得冷泡了一会便许多但雪花撒盐一般落在肩头还是有点冷意“可能还需要抱紧一点。”
容璟失笑她这样有点可爱遂如她愿抱得紧了一些。雪花落在她乌黑散落的发间融化成水滴滑落她的脖子往下走去。她一向白皙身上水珠滑动大红的肚兜湿透了半飘在水中偏偏那张脸惊心动魄看人时还沾着少许春色。她因为冷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容璟总觉得这是个不小的考验。
周围的树木盖了一层薄薄的雪放眼望去已经有些雪色了山谷显得比平日更寂静抬头的一方天地间似乎仅存他们二人。雪渐渐下的大了宋朝夕渐渐缓了过来脸颊微微发红容璟却怕她冻着不敢让她泡下去拿来她的斗篷把她包裹起来抱着回房了。
这处庄子的房子建在半山上风景绝佳。宋朝夕卷着被子坐在榻上青竹给她倒了杯姜茶她喝了几口身体立刻暖和起来。她平日身子够好的了也不知为何这几日十分怕冷。
青竹进来喜道:“我刚才看到后院里还有红薯夫人要是吃的话我给夫人烤个蜜汁红薯。”
“红薯?快给我拿进来我放在炭盆里烤”青竹拿了红薯进来宋朝夕正要接过火钳却被容璟截了过去她稍感意外“国公爷会烤红薯?”
容璟看她一眼脱去斗篷才道:“烤个红薯有什么难度?”
他幼时常偷偷跟小厮一起烤红薯有一次差点走水还是他父亲及时赶到把火扑灭了。后来行军打仗少不得要烤些吃的在野外捕猎烤制也是常有的事。一把刀一块火石便可以做成的事她竟然觉得稀奇。烤红薯就更没难度了炭火烧成灰把红薯埋进去便行了。
宋朝夕也会烤她知道容璟不是什么都不会可她还是惊讶毕竟国公爷在她心里可是最典型的世家后人宋朝夕前世跟父亲走南闯北吃过不少苦头幼年在姑姑家也曾苦过一阵子容璟却不同他自小到大没应该没吃过一点苦吧?唯一辛苦的就是行军打仗了。
宋朝夕卷着被子坐到他跟前容璟用火钳拨动着红薯过了会屋中弥漫着一股焦香味容璟将红薯拿出来凉了一些才递给她宋朝夕剥开烤得焦黄的红薯轻轻吹气尝了口才满足地轻笑:“国公爷连红薯都烤得这么好。”
容璟失笑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朝夕我在想你这么会说话是跟谁学的?”
“这还用学?大概是有感而发毕竟朝夕说的可都是实话。”
他当然不信了她惯会说好听。她这口才适合当官和做买卖。若做买卖以她这能忽悠的劲儿来一个忽悠一个没一人能空手走出她的店铺。若当官的话随便几句话就能颠倒是非忽悠上位者毫不手软忽悠下属没有任何负担届时大家只觉得她这人脾气好笑笑不争抢回首才发现所有人都被她坑了。
青竹端着水进来伺候时被冬儿拦在门口她疑惑地看向冬儿冬儿朝屋里努努嘴。青竹从门缝里望进去远远瞧见夫人正趴在软塌上吃红薯而国公爷正拿着软布替她擦头发。青竹心跳的厉害莫名觉得夫人和国公爷太好了些她就没见过哪家夫妻像他们这样的每夜都要叫水有时候一夜两三次夫人的身子骨又好虽然经常浑身红痕腿脚发软却到底能承受得住国公爷就更厉害了按理说年纪不小了总该有点疲态才是却比年轻男人还要厉害。听人说世子爷和世子夫人很少叫水的。
二人站在门口伺候直到里面传来细碎的呜咽声俩人知道他们一时半会是用不着水了便识趣地走远一些。
宋朝夕很少在外头睡一时有些认床睡得不是很安稳好在容璟可以给他抱。半睡半醒间她又凑过来容璟顺势把她拉到怀里来。他原先是不习惯跟人同寝的一个人睡得警觉一些但他嫁过来后他不习惯也得习惯了只是她身子软软凑到他身上让他呼吸又沉了一些。
她醒着的时候磨人睡着的时候还是磨人。容璟无奈地阖上眼。
次日一早宋朝夕起来时山庄落了一层厚厚的积雪入目的树枝上挂满了雪有些已经结冰了放眼望去素白一片。容璟公务繁忙今日一定要回京的宋朝夕虽然喜欢这里可也不想独守空房。只是路上积雪甚多马车难走。
梁十一牵来一匹高头大马这马高大脾气不小一般人根本不敢靠近梁十一牵它时它还不乐意地蹬腿眼睛斜着看梁十一似乎很看不上梁十一。等容璟靠近面无表情地摸着它的头它又温顺得像只狸奴变脸极快。
“骑马回去?”
容璟笑笑“会骑吗?”
宋朝夕只会骑驴小毛驴温顺指哪去哪不像马脾气大。“它叫什么名字?”
“的卢。”
容璟让她坐到马上试试宋朝夕想了想踩着脚蹬上去了宋朝夕原以为会被它甩下马背谁知马动都不动。她心道这马看着脾气大实则挺温顺的就俯视着容璟笑道:“国公爷那我就先走了?”
她拍拍的卢原以为的卢会很配合谁知的卢反而望着容璟似是在等他的命令。宋朝夕不信邪又勒紧缰绳但的卢还是一动不动斜眼往她时像是无声的挑衅。
这马要成精了吧?
容璟眼中闪过笑意“你以为没有我的命令它能带你走?”
他翻身上马坐在她身后宋朝夕被他包裹在怀里他握住她的手教她如何勒缰绳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