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
贺青州微微愣神容媛在定北侯府拘谨端方得有些无趣总是一板一眼谨言慎行他从不知道她竟然有这样一面竟会抱着旁人撒娇。他并未应承宋朝夕便强行把容媛带走了到了没人的地方宋朝夕才挑眉问:“你在定北侯府过得如何?”
容媛立刻哭丧着脸“老夫人日日都要我去请安行礼每日都要一两个时辰我实在累得要命。”
宋朝夕蹙眉“传说中老定北侯夫人是个好说话的。”
“她是好说话事实上她一天都不说几句话对人十分冷淡也从不挑我的错外人看她这样的婆婆再好不过了可她日日都要拉我去教规矩她那几个陪房嬷嬷整日让我在房中不可魅惑世子不可耽误世子爷学习不可专宠跋扈这些规矩听得我耳朵都起老茧了。”
容璟没有女儿容媛在府中极为得宠自小没吃过一点苦头虽则国公府规矩甚多老夫人到底不是个苛刻的纵然高氏每日都去请安可府中有这么多下人高氏不过是搭把手而已总不能真叫她端盆端水。但容媛在定北侯府便不同了定北侯下人少她寅时便在老夫人门前等着等老夫人卯时醒了宣她进门她便开始做丫鬟的事伺候老夫人进茶洗漱吃早膳等伺候完了往往已经过了一两个时辰。
她全程站着一点休息的空儿都没有晌午后老夫人还让妈妈们教她规矩说定北侯府是京城的老姓世家开国时便有了纵然是容国公府也比定北侯府晚建府十多年定北侯府规矩不可废她要容媛好好学着。
宋朝夕微蹙眉头容媛眼下有明显的乌青看似十分劳累。可定北侯老夫人虽则不是容媛的婆婆却是定北侯府唯一的女主子又这把岁数这样的做法虽则不讨喜却到底挑不出错来。
宋朝夕沉吟道:“若定北侯老夫人实在过分你也没必要一味忍耐你是国公府的大小姐国公府这个娘家永远都是你的后盾实在不行我叫你二叔去敲打一下贺青州贺青州只要还想在官场上混必然知道该怎么做。”
容媛为难“叫二叔出面太仗势欺人了吧?”
“仗势欺人又如何?你不仗势欺人难道旁人就会让着你?我还没见过娘家强势如国公府女子外嫁还要受这等磋磨的你的娘家是你的底气你的嫁妆是你的面子你二者都有怕什么?做好自己不让人挑出错来便够了至于别的能忍便忍不能忍便不要忍。”
这就是娘家人容媛跟宋朝夕处得比跟高氏要好许多宋朝夕亦师亦友是长辈又是大姐姐容媛很听她的话不时点头。
其实新妇劳累些也实属平常宋朝夕回忆自己和容璟初次时纵然她身子好却也有些吃不消次日下床时总要扶着腰行走。
“你和世子爷房事还顺利吗?”
若是别人这样问容媛肯定会羞红了脸一句话说不出可二婶婶一向离经叛道这话从她口中问出来好似没什么不对容媛绞着手帕低声道:“还没有呢……”
宋朝夕眉头紧蹙“还没有?你们成亲三日竟然都没有洞房?”
容媛羞涩地点头“世子爷怕我劳累便十分照顾我说等我适应了定北侯府的生活再同房正巧我有些害怕又日日被老夫人拉去晨昏定省哪有体力和心情应付世子爷?不洞房便不洞房吧这不是正好吗?”
宋朝夕神色微变纵然她和容璟直到顾颜成亲那日才通房可他们毕竟情况特殊容媛是和贺青州喝了合卺酒正儿八经八抬大轿抬进去的。贺青州一个正常男人府中没有通房怎么可能对身边的妻子无动于衷?旁人如何宋朝夕并不知道可她和容璟几乎日日都有有时候一夜还不止一次想来其他夫妻也是这般。哪有丈夫对妻子没有欲念的?这怎么都不寻常。
“那你就寝时是否靠近过他?”
容媛眨眨眼无辜道:“定北侯府的床还没有我的闺床大呢那么小的床我和他各睡一边我那边一个人都不够睡干嘛要靠近他?”
宋朝夕扶额服了她了有点哭笑不得“我的意思是你可以靠近他试试看他那方面有没有问题。”
容媛眼睛眨得更厉害了她一袭红袄外披红色簇狐狸毛的刺绣披风同色缀璎珞的绣鞋脸圆圆的十分可爱这样无辜地看向宋朝夕让宋朝夕一时语塞。
宋朝夕摸着容媛的头顶挑眉问:“你养过狗吗?”
容媛摇头老夫人不爱猫狗府中各房便很少养了她幼时养过一只兔子后来被三叔容翎吃掉了自那之后容媛就再也没有养过任何宠物了不过婶婶为何忽然提宠物狗?直到宋朝夕无奈对她耳语了几句容媛的脸才渐渐红了缩放自如什么的贺青州应该没什么吧?就算有她觉得这种事是可有可无的。
一个人睡觉还香呢干嘛非要跟男人抱在一起睡?不热吗?
容沣今日很早会便回来了容翎也打扮得跟花孔雀似的帮着招待客人容璟公务繁忙贺青州一个小辈还没能耐叫他特地放下公务赶来。这顿回门宴准备得寻常等到了饭点顾颜才姗姗来迟。她来时丫鬟们小心伺候嘘寒问暖阵仗颇大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顾颜怀胎了。
容媛瞥她一眼“不过是怀胎而已又不是生病至于这样嘛。”
宋朝夕笑笑人家这是在做给她看呢毕竟怀的是世子嫡子必然十分金贵。
看向宋朝夕沉默的脸顾颜莫名觉得畅快自打宋朝夕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