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一样大的大部分女子及笄时都很小再说又不是人家想要这么小人家年纪还小身子骨还没发育好呢像我这样穿肚兜不用穿太厚夏日别提多舒服了”她又偷偷瞄了眼宋朝夕的丰满“话说婶婶大家都差不多年纪你那是怎么长的?”
宋朝夕头都不抬只要笑不笑都继续喝茶。
容媛当即坐到她旁边来撒娇“好婶婶人家错了还不行吗?你就告诉人家吧你这是怎么长的?为什么人家那么小你就那么大?可有秘籍传授?”
宋朝夕这才挑眉看她抿唇笑:“你求我求我我就告诉你。”
“求你求你求求你!”只要能知道秘籍求两句又有什么关系?反正不吃亏。
对着这种没底线的人宋朝夕能怎么办?说求就求了好歹也撑一会吧。宋朝夕也不拿乔了想了想便道:“我有一套针灸的手法是我自己总结出来的针灸一段时日后那处会比从前大许多我从前给姑母家那边的女子试过各个都有效你若是想变大就日日去我那报道我给你针灸。”
容媛一听说真的可以变大当即眼睛发亮来了精神“真的可以变很大吗?”
“我从前也没有这么大针灸后经脉通常能促进发育平日再多吃些补品不出两月我保证你大一倍。”
容媛从未想过针灸竟然可以如此神奇她小了这么多年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变大变大应该是一种非常特别的体验吧?只可惜她以前从未体验过。不由绞着手帕红着脸羞答答地点头。
宋朝夕这才把人拉开:“方才怎么不开心?”
“人家不想嫁人不想嫁给贺青州不想离开国公府。”容媛嘟着嘴无助地绞着手帕。
容媛和贺青州的亲事已经定了前些日子刚交换了庚帖日子定在腊月份冷是冷了点却是合婚问卜定的月份和日子几乎没有变动的余地了。宋朝夕嫁来后和容媛一向融洽这丫头也粘着她没想到才相处了没几月容媛就要嫁人等容媛嫁人以后见面的时间便少了。
容媛连贺青州长什么样都不记得了贺青州对她似乎也没有特别的好感初次见面的那天贺青州看她的眼神很平淡一点光都没有若是从前容媛会觉得这样是正常的可如今看惯了二叔和二婶婶她才发现一个人看另一个人眼睛也可以那样亮的。
她和贺青州俩个陌生人就要这样被拉到一起去了她并不觉得这是一门好婚事可她觉不觉得似乎不重要从前她觉得自己得宠国公府乃至阖京城就没有比她更受宠的女儿家了可如今要嫁人了她才发现女子能做的选择何其有限她连说一句不的余地都没有。
母亲总说贺青州将来会中状元可将来的事谁又说得清?虽则她崇拜有才学的人可不是所有有才学的人都适合做她丈夫的。
“婶婶你说贺青州真的会中状元吗?”宋朝夕可不认为贺青州一定能中状元不提旁人只宋程昱就是十分强劲的对手宋程昱过目不忘天资聪颖在最得意的年华忽生变故从云端坠落进泥里以至于他有常人没有的毅力这样的人一旦有机会必然会抓住的。他有才学又有毅力比贺青州更有可能中状元。
“中状元需要才学需要心态好需要时运好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容媛叹息一声事已至此她无论怎么挣扎都没用了她必须要嫁给贺青州只希望贺青州能对她好一些愿贺青州像二叔是个顶天立地的。
宋朝夕陪容媛聊了几句便回去了她从抄手游廊出来刚走到后门便见一个穿着青灰色棉袄的中年男子站在后门旁伸长脖子鬼鬼祟祟地张望。
后院的围墙是后来建造的与前院之间有一些距离平日里国公府送补给用品的商户都会从后院大门交接宋朝夕撞见过好几次她原本没放在心上往前走几步却见穿着深青色短袄的程妈妈一瘸一拐地跑过去。
程妈妈看到那男子便蹙了眉她上去掐着他的胳膊急道:“你又来干什么?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来了么?你当国公府是什么地方?是你想来就来的?”
胡四急了“娘我这不是很久没看到你想来看看你吗?”
程妈妈瞪大眼一口呸在胡四脸上骂骂咧咧:“你能惦记着我?你眼里除了钱还有别的?别说出来叫我笑话!我就是死了也不指望你替我收拾你少往我眼前凑我就阿弥陀佛谢天谢地了!”
胡四涎着脸拉着她胳膊“娘我好歹也是你儿子做娘的哪有不认亲儿子的道理?我不是听说娘受伤了就来看看你再生气也不能赶儿子走啊。”
程妈妈提起这事就一肚子火。这几日程妈妈吃了不少苦她之前中伤国公夫人被打原以为她是世子爷身边多年的老人了看在她伺候过程氏和世子爷的份上那些家奴下手会轻一些奈何那些人都是国公爷派去的各个下手极重每板子都能要人命似的程妈妈疼得龇牙咧嘴等晚上回去时才发现浑身是伤照顾她的小蹄子又不用心她趴在那一日三餐都顾不上屁股大腿和后背去了一层皮血肉模糊惨不忍睹就这样她硬是咬牙挺过来了可谁知她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管家就给她安排了活儿。
从前程妈妈是不用干活的只需要管着程氏的陪嫁就行她仗着年长在世子爷那有几分体面把自己当半个主子平日奴役下面的丫鬟给她干事可现在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世子爷又顾不上她不干事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