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提醒她注意身份她不过是个平辈哪有本事摆长辈的谱儿?她跟国公爷又没有血缘关系的人根本没有立场管国公爷。
廖氏自诩跟世子爷是一家人如今被人落了面子格外难堪不说也咽不下心里这口气。正好有丫鬟通报说国公爷过来了廖氏暗暗一喜她从前来国公府多次却从没当面碰过国公爷她知道国公爷很忙很少回内宅可他现在却来了可见他心里还是有她这个妻嫂的否则也不会怕宋朝夕招待不周亲自过来若国公爷知道宋朝夕如此怠慢自己定然不会轻饶的!
廖氏赶紧起身给国公爷请安容璟神色冷峻一贯的威严他坐在宋朝夕旁边的圈椅上手握住圈椅的把手气势沉沉。杀伐决断的气势便出来了。
宋朝夕挑眉有些意外若一切如廖氏所说国公爷对毅勇侯府另眼相待又怎会对她这般严肃毕竟容璟对自己亲近之人可不是这个态度。
宋朝夕挑眉看他“国公爷你怎么来了不是说有事要忙吗?”
廖氏觉得她太不知道分寸纵然国公爷给她几分好脸色那也是看在她年纪小的份上她不行礼就算了说话还这么没大没小。
容璟眸中闪过笑意“我事情处理完了闲来无事随便走走。”
宋朝夕想说你走的也太随意了走着走着就恰好走来她这里了。
她心里还有些气为廖氏刚才那番话眼下要笑不笑:“我还以为国公爷是来迎我的呢。”
容璟原想说在外人面前要注意分寸转念一顿看她一眼“也不怕别人笑。”
宋朝夕于是勾了勾唇。
廖氏有些拘谨不如方才跟宋朝夕说话放松也不敢那般放肆可国公爷愿意为了招待她特地赶过来显然是看重的她想了想硬着头皮笑道:“我刚跟夫人说几句体己话没想到国公爷就来了。”
宋朝夕笑得有些意味深长“是啊如果敲打我叫我这个继室规范自身叫我懂得分寸叫我给国公爷抬几个姨娘算体己话的话我只能说廖夫人说体己话的方式有些特别呢。”
廖氏大惊失色瞬时慌了神这些话女子们私下说就行了宋朝夕竟然闹到国公爷面前去?她确实是这样想也这样说的可这些话真要说出口就不是那个味儿她本就是包藏私心她这身份如何能做国公爷的主?不过是随口说说给宋朝夕添堵当然若真抬了姨娘也是她乐见的。
可宋朝夕就这样大喇喇把她那点见不得人的心思剖开摆在台面上。
容璟转头看她大红披风映得她更有种难言的流彩他总觉得她今日没那般快活原来是因为这些话是他考虑不周原也没必要一定叫她来应酬这种事交给容恒便罢了再说如今顾颜也嫁过来了有他们就足够了。
她嫁给自己注定要面对这些流言这原是他不愿意的却到底……
她这样的性子不快活是难免的可那些话也是没有根据的。
容璟望向廖氏骤然沉了脸语气有些沉:“朝夕她是国公夫人即便她不知分寸不知也便不知了又能如何?这世间够格指点她的人只怕也没几个。我抬姨娘这种私事就更不劳毅勇侯夫人挂心了毅勇侯夫人还是管好毅勇侯和世子若真闲得慌就给他们多抬几个姨娘。”
这已经是很不客气了廖氏从没这样难堪过宋朝夕还在一旁看着她。可她人在屋檐今日还有一事相求便咬咬牙硬着头皮:“国公爷世子爷他表哥如今已经不似从前那般混日子我想托您给他谋个正经差事……”
容璟拨动着左手上的串珠他望向门外莫须有的一处神情格外冷漠:“他的事我管不了做人都不会还想谋差事?”
廖氏虽然跟他不亲近可这幅表情也是她没见过的她忽然觉得事情不好国公爷这般模样不像国公爷维护国公夫人倒像是男人维护女人。
她觉得对国公爷来说谋个差事就是小事国公爷肯定是气她说宋朝夕。
她有些急:“国公爷他已经改了。”
“改?打残旁人的腿是改?强要瘦马不成就烧死人家是改?”容璟已经不止是不客气他已经明显不耐烦串珠拨得愈发快了他冷眉紧蹙“行了你回去吧!这事不必再提!”
日光的阴影中他脸色沉的吓人廖氏眉心直跳她没想到容璟会知道这些事她不敢再说一句话只不情愿地出去想找程妈妈说说话看事情还有没有转机。
她走以后宋朝夕和容璟并肩往回走起先谁都没说话湖风吹得人有些凉湖边浓荫匝地朦胧的日光落在俩人肩头宋朝夕将披风拢了拢他很快换了个位置替她挡住了风小了一些她就没那么冷了。
宋朝夕挑眉没好气瞪他一眼他被瞪得莫名一哂“我倒是做什么都错了。”
堂堂国公爷谁敢给他气受还翻他白眼?宋朝夕真是能耐的什么都被她占全了。
宋朝夕牙齿咬得咯吱响“我现在牙痒痒想咬人。”
他挑眉笑笑伸出手指头她也不客气一口咬住贝齿叼着他细长的手指被风吹得湿漉漉的眼睛盯着他像只生气的细犬他提起手指抬得高高的她却不放踮着脚尖也要咬着俩人就这样焦灼着。忽而她脚步不稳就这样栽在他怀里容璟顺势掐住她的细腰将她搂在怀里不容她再跑了。
腰被人钳制住俩人离得技近呼吸交缠宋朝夕被搂得差点喘不过气手撑在他坚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