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必要情况了精疲力竭的他们又怎么能发挥得出来。
分不清楚局势者才总会是每天在责怪他人做得不够多束手旁观仿佛整个世界所有人都必须帮他的忙否则就是冷血无情。
在这一点上帕德罗西这个东方帝国要比西海岸成熟得多。
时间缓慢又平静地流逝在柔和的秋日阳光照耀下周围仅仅只有鸟语虫鸣一时间安静得令人不太适应。
约莫是下午两点多的时候醒来重新整理打点完毕的众人虽然稍显突兀但他们就此准备分道扬镳了。
旅者们挑右侧的小道出发准备重新回归到往南的大路前往帝国南部的城邦一些人是回乡探亲而另一些人则是前来帕尔尼拉旅行将要归去。而他们在此之前之所以要跟商人结伴走这种小路归根结底还是为了节省资金。
帝国境内有着各种各样拉车的马车车夫这些人与贵族家里雇佣的专用车夫不同是以拉车载客为生的。乘坐直通大道的马车是更有钱者的选择因为在那种地方你能住的只有大型休息站的房间在每日消费上就令大部分人都承受不起。
普通家庭出行大部分都会选择这种更为便宜的马车作为出行方式它们车厢通常分成两截靠近车夫位置的一截只能容纳一个人休息的以及后面更为广阔的家庭空间。这种分隔设计是为了保证旅客的个人隐私毕竟只有极少数家庭愿意和一个陌生人在同一空间内渡过许多夜晚。
在岔路口的方向旅客们对着他们这边挥手道别接下去的一小段路途他们不再拥有佣兵们的护卫。不过他们即将返回沿途都有帝国军人守卫的大道而且这种贫穷普通家庭才会乘坐的马车也并没有多少油水即便是盗匪也不会冒这个风险前去劫掠他们。
队伍一下子缩小了超过一半让人莫名有点空荡荡的感觉。
尽管才一同旅行了数天时间携家带口的旅客们热热闹闹的场景也已经深深印入到记忆之中。目送着他们消失在另一侧道路的转弯处一时间只剩下商人和护卫的队伍安静得有些让人不太习惯。
“哎要不是不想让他们冒这个风险我也想让家里人陪着一起行商啊。”带队的商人马里奥——也就是那个跟之前米拉说过话的——大叔不无感叹地这样说着显然在与那些旅客们分别以后短暂时间内他也是感觉到了一丝寂寞。
不过寂寞归寂寞生活还是要继续过的。
整理整理行囊过后整支队伍再度踏上了旅途朝着位于南部的那个混居村庄一路走去。
需要护卫的人员变少了整支队伍过半成员都拥有武装在某种意义上也变得更不好惹了一些。亨利他们依然是作为打头的存在身材高大穿着板甲骑乘战马的他和米拉二人足以吓退任何藏在这茂密路边植被当中的不轨之徒。而余下的那八名佣兵此时道路较为平缓了为了多少补回一些下斜坡时花掉的时间他们也都乘坐到了商人的马车上而不再步行。
需要提及的是菲利波的沉默寡言从昨天开始就已经有所缓解了显然像这样扮演一个受伤忧郁的年青人角色还是不太适合他。
虽然由于男人的面子问题他不好意思跟莫罗道歉说是自己乱发脾气。但那副时不时朝着那边望过去想要看看对方是否也还介意的毛躁模样除了让队伍当中的其他几人感觉心里烦躁以外还令中年佣兵一阵毛骨悚然怀疑着这个年青人是否其实喜好男色。
“要道歉快去啊!”总算忍不住推了他一把的是我们的洛安少女她骑在马背上毫不留情地就对着菲利波的战马踢了一脚。马匹惊叫着发出嘶鸣朝着前方奔跑了出去而奋力操控着它回过头的年青人看着自己队伍当中余下四人的眼神也不好意思再怂着回归到队列之中。
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朝着商人们的地方跑去而我们的贤者先生瞥了一眼一如既往一阵见血地吐槽道:“真不知道哪一个他比较烦。”
他这样说着而米拉点了点头就连作为菲利波老熟人的玛格丽特和费鲁乔也是如此。
“深有同感。”老管家轻声说着玛格丽特则是小声偷笑。而后方交谈了好一会儿中年佣兵莫罗成熟的优势体现了出来。
就算等级不高没有多少文化他到底也是经历过许多事情的人。
“这事我也有错但你之后回去了得赔我把剑。”人在拥有了一定的阅历以后就不会再像是青少年时期那样对一件事情耿耿于怀赌气个半天这道坎莫罗心里头其实早已经迈过毕竟他们这种下级佣兵遭受贵族嘲讽和瞧不起的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这个贵族青年肯拉得下面子跑来找他道歉多多少少有些令人意外而菲利波的这一做法也令整支队伍的气氛得到了缓解。存在于两个阶级之间固有的隔阂是普遍的但在个人方面只要肯费心去努力即便是不同阶级不同文化出身的人也会在对彼此了解之后成为朋友。
人性是复杂的人性也是简单的。
只要能够设身处地地为对方思考多多少少人与人之间还是能够互相理解的。
解决了这一道心结以后菲利波重新变得开朗了起来他跑到了前方又开始变成之前那副毛躁冲动的模样。虽然在一定程度上令与旅者们分开的队伍气氛重新变得活跃了起来但这个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