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这种生活对于米拉还有亨利而言早已成习惯但一般人要这样连续地赶路睡廉价旅馆、农民简陋的居所甚至是郊外抱怨几句或者是在每日早晨醒来时摆出一副臭脸也是理所当然。而玛格丽特却并没有这样尽管她确实有些无精打采但也并没有因此乱撒贵族脾气。
但就算是这样她之前在阿马尔菲时那种本能地仗势欺人的做法还是在白发少女的心中留下了一根刺。
其实归根结底来想以玛格丽特的成长环境而言她并无过错之后管家费鲁乔护着任由她这样做甚至以解除契约威胁的行为相比之下更加过分。但米拉却没有对他发火其根本原因还是因为二人只是初次见面这种贵族行径她之前也是见了不少的所以在米拉心中留下的印象只是“费鲁乔就是这样一个典型的贵族”。
而玛格丽特在之前一段时间的相处当中给她的印象都相当不错所以洛安少女对她也有了一些呵护的情感到这会儿瞧见她也去做那种事情米拉一时间产生了一种被人背叛的感觉有些迈不过去这道坎。
理智上她能理解玛格丽特的行为但情感上她就是接受不了这一切。
两个人的沉默令队伍当中的气氛多多少少有些尴尬所幸走路的时候也不需要过多的交谈。
云卷云舒今日不算热烈的阳光有一阵没一阵地洒落又离去待到差不多午饭时间他们总算是到达了阿马尔菲附近的另一个村庄。
远离主干道的这种小村庄总是一副悠闲的景象所幸这里也多少有些旅者所以食宿方面没有太大的问题。只是他们一行人从装备上看起来就与一般步行的贫穷佣兵大不相同到达旅馆的时候倒也引起了不少的注意。
人总是以貌取人的虽然这么说有些残忍但当你长得丑还穿得一身破破烂烂的时候大部分都不会觉得你是一个隐士高人而是一个令人厌恶的乞丐。
低调行事诚然是保命的不二法则但这个世界是弱肉强食的故意使得自己看起来软弱可欺只会引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锐利的剑不需要拔出剑鞘就可以令对手知难而退因此在外表上进行一定程度的表现实际上反而是一种自我保护措施。
而这里不得不提及的一点是我们的贤者先生最初与米拉相遇时为什么穿成那副德行据他本人所言。
还是。
“因为穷。”
——话归原处。
五匹马和一辆马车所占据的空间对这种小村庄而言有些大因而在停放的阶段他们就遇到了不少的麻烦。最终多花了十几分钟的时间才在附近找到了一个没有门的老久谷仓暂且借用。
菲利波和费鲁乔所骑乘的马匹显然都是顶级的帕德罗西骏马就这样停放在几分钟步行距离以外的谷仓即便是沉稳的老管家都显得有些不放心这就更不要提总是把情绪挂在脸上的年青人了。
若非保护玛格丽特的使命感在控制着他菲利波今晚怕是要直接就睡在这个临时马厩里头了。而即便是随着他们一同返回小旅馆这一路上年青人也是一步三回头一脸担忧的神情把他整张脸都挤得像个苦瓜。
在总算返回到旅馆以后菲利波还又多花了不少的金钱再三交待旅馆主人要派人去看守战马言辞和语气强烈的程度令我们的白发少女十分不爽但她也已经决定只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不再去多管闲事。
本就在外观上十分高调的一行五人由于菲利波跑去再三交代老板的行为吸引了更多的注意力。亨利用眼角余光打量着周遭的场景除了他和米拉之外老管家费鲁乔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虽然佩剑的人只有菲利波但从之前贤者展现进阶剑术的缴械技巧以后他就喊菲利波停下这一点加之以这对于周遭环境当中潜在敌意的注意显然这个老人曾经也是从事战斗职业的并且造诣还不会太低。
“有好事之徒的话还请您二位发挥自己的本职了老夫就护卫在小姐附近。”他走过来对着亨利和米拉这样说着贤者点了点头而洛安少女不置可否。
在旅馆就住的环节时帕德罗西与西海岸的差距多多少少地体现了出来。办理住宿时拥有佣兵徽章的两人被要求拿出徽章进行一下简单的登记这种要求除了实际上没啥用的所谓“让人们知道佣兵到达方便获得委托”的推广的意义以外往深处挖掘还是这个千年帝国与庞大的佣兵工会组织明争暗斗的一个环节。
佣兵到底是一群武装分子要扼制争端的话就必须从源头开始这也是帝国对于携带武器拥有严格规定的原因。有些领省的铭文条规甚至规定并非贵族或者佣兵平民阶级是连作战剑1都不被允许拥有的以此控制武器从而避免争端维持稳固统治。
而在这种条件之下尽管出于互惠互利的关系帝国会给佣兵们开启特权允许他们携带武器却也并不代表这就是完全自由的了。
凡是挂牌佣兵到达旅馆就必须上交佣兵牌登记这种强行规定能够方便帝国治安警备队在有人闹事发生流血冲突的时候迅速锁定目标。而假如依照记录所逮捕闹事的人确实是拥有挂牌的正式佣兵的话地区政府必然就会和佣兵工会展开一场拉锯赛试图以此为由敲对方一杠子谋取更大的主动权。
这种明争暗斗的细节即便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