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耸了耸肩。
“主、主管的话在楼上——”男性工作人员这会儿总算是弱弱地开了口小心翼翼地指着自己头顶上的天花板这样说道。
“哒哒哒哒!”玛格丽特一个转身踩着小皮鞋就朝着大厅中央楼梯口的方向跑去但只片刻又以更快的速度“哒哒哒哒”地跑了回来。
“叮——”她丢下了一枚金币放在了前台工作人员的面前。
“给你添麻烦了很是抱歉!”丢下这样一句话贵族小姐再度折返朝着楼梯跑去。
“呃——”短短时间内接连经历的事情让他有些反应不过来他左看右看最后眼神不知为何也落在了亨利的身上仿佛从他这儿就能得到一个答案。
“收下吧那是她给你的歉礼就当今天是你的幸运日。”贤者耸了耸肩而工作人员连连点头将金币收入囊中。
“为何帮助小姐?”费鲁乔开口语气几近质问。
“”亨利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他帮助玛格丽特的行为却换不得一个好脸色看若是一般人只怕要被对方这种恩将仇报的做法搞得心里一阵不爽。但贤者到底是贤者归根结底他能理解费鲁乔的身份地位养成的这种做法。
“并不是人人都在图谋不轨的我们接下这个任务也纯属偶然。”他淡淡地说道:“就像我之前说的佣兵拿钱办事。你们有什么内情我并不感兴趣。”
“贵族的秘密和勾当就像是夏天大太阳底下的沥青路能够绕开就不要踩上去。”亨利这样说着然后转过身前去外面寻找米拉。
“在我看来你身上的秘密也毫不逊色。”费鲁乔盯着他的背影这样说着而贤者耸了耸肩。
一米九五的身高在找人这件事情上面颇有奇效特别是亨利对于米拉的习惯也已经十分熟悉他左右探查了一下果然在屋外的石椅上找到了正发出生人勿进气息一个人生着闷气的白发少女。
贤者走了过来坐在了她的身边剑鞘末端保护用的金属顶在了地面石板上发出轻微碰撞的声响而他一言不发。
沉默就这样持续了一分多钟为了方便坐下来米拉解开了自己的武装带她抱着自己的一手半剑像是和友人吵架的小女孩躲到自己房间里头抱着枕头一样嘟着嘴。
“我以为她是不一样的。”令人安心的沉默持续了好一阵子在亨利的身边逐渐放松了的米拉开口说道。
“贵族果然都是不把其他人当做人看待的。”只有两个人独处的时候他们用的总是西海岸语因而来来往往的路人对着二人投来了不少目光只是他们都行色匆匆没人因为好奇而驻足停留。
“别太早下结论再给她一些机会。”一如既往亨利给她的是解决的方法而非苍白的安慰。
“嗯。”但心结这种东西到底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够解开的由于初期的好感基础这会儿米拉心头的郁闷和反感也就愈发剧烈。
两个人就这样在外头坐了好一会儿直到作为跑腿的菲利波跑了出来行色匆匆地左右奔跑——中途从他们的面前路过三次——总算找到了他们气喘吁吁地通知二人前往二楼他们才重新整理了行装朝着工会的内部走去。
“”再度与玛格丽特四目相对米拉又忍不住地皱起了自己修长的眉毛只是她也不是那种动辄破口大骂的人因此只是态度显得有些冷淡刻意地拉开与贵族小姐的距离站到了另一侧。
“”黑色卷发的娇小委托人垂头丧气的模样显得十分惹人怜爱不过她紧接着摇了摇头像是再度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朝着前方迈出一步。
细致的交接事宜之前已经敲定背靠着亮堂的窗户四十余岁一幅精瘦模样的分会主管再度浏览了一遍注意事项和契约文本然后将目光投到了真正拥有佣兵资格也是作为注册人记录在案的亨利和米拉的身上。
“二位是在西海岸注册的?”他用不疾不徐的语调开口说道注意力似乎完全是放在了注册文本上侧着身体只用眼角余光打量着亨利和米拉。
“是。”贤者用简短的词汇作为回答而主管则是长叹了一声开口说道:“唉这事情不太好办啊。”
“可您刚刚不是说了——”玛格丽特呆了一呆而中年主管挥了挥手:“刚刚您并未提及拥有资格的二位是从西海岸前来的蓝牌佣兵可以带着两名见习佣兵行动的规定一向只是针对帝国本地的佣兵。至于外来者终究是没有这个先例——”
他开口这样说道看似有理有据的话语实则一派胡言米拉再度皱起了修长的眉毛但亨利拉住了她的手阻止她开口说话。
“哼。”主管注意到了这一点一声轻笑。
“若是非要这样做也没有问题只是必须寄送文本前往帕尔尼拉的总会进行商议讨论在总会那边的决策层同意开这个先例以后我才能够盖章决定。”他放下了文本然后侧过身打开了一个精致的铜盒从中拿起了极为相当昂贵的整块软糖放入口中细细品尝。
“这所花费的时间怕是最少也要一到两周吧。”主管眯起双眼一边品着软糖一边这样说着而即便是冲动如菲利波这样的愣头青这会儿也注意到了对方是在有意刁难他们。
“你这家伙知道——”“闭嘴菲利波!”老管家费鲁乔训斥了一句年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