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朝廷怀疑通敌。
乍一看似乎是与俞姝有私仇的人。
但俞姝想不起来。
那便不是有私仇而是有旁的目的的人。
兄妹二人在此时都没说话只是对视一眼。
不管是谁都得拿出证据才能确定此人。
这等举兵造反的紧要时刻只能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除了密信之事便是皇帝当时的言语。
那些言语俞姝仍记得一清二楚。
“朕早就知道了 朕把整个天下都托付给定国公国公便是对朕最为忠心的臣子 ”
“都是国公与朕设计为了就是迷惑俞党 ”
“詹氏的忠心朕再没有半分怀疑!”
她几乎是用那皇帝的口气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俞厉。
俞厉闻言惊诧半晌无语。
只是他回过神来看向了妹妹。
妹妹被逼跳下山崖示警在对岸招安的他们原因是听到了毒酒。
可她不仅听到了毒酒还听到了这些话 在她跳崖之前心中还是多疑惑又悲痛?
俞厉默然半晌才问她“你如今原谅詹五了吗?”
詹五并没有同那皇帝串通一气现在更是彻底弃了朝廷一直在找她。
只是俞厉心中所想俞姝一概不知。
她笑了一声。
“难道他投到哥哥麾下效力了?”
俞厉挑眉。
詹五是曾经来寻过他但他当时只恨此人纠缠妹妹才置妹妹于绝境一眼都不想看见他唯恐自己耐不住要砍杀了他于是将人直接撵走了。
他哼了一声没有细说只是道“没有。”
俞姝听了越发笑了但笑又牵得浑身伤处都疼起来。
她想起之前问宴温的丫鬟的话。
一切都没有变不是吗?
他不还是那定国公吗?等他伤好之后不是还要领兵作战吗?
她谈什么原谅?
她喉头苦涩摇了摇头。
“哥哥以后莫要提起此人了。我只想让暮哥儿回来罢了。”
俞厉沉默。
让暮哥儿回来没那么容易。
俞姝说了几句话又是一番心绪起伏人昏昏沉沉起来。
俞厉见妹妹损伤至此连多说几句话都受不住更是心疼得厉害。
那些人那些事都不再提了这样也好!
“好我答应你以后让谁都不要同你提及!你自己也不要再想了!
“咱们快要回虞城了虞城外有我王宫别院你万事不必操心一心静养便是。至于暮哥儿哥哥会寻机会给你带回来的。
“别想那么多了静养三年养好身体好不好?”
俞姝累极了累到不愿再多思多想她轻轻点头。
马车吱吱呀呀地行进在回虞城的路上。
外面缓缓飘起来雪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掩住了一切。
过往的岁月仿若前尘往事。
俞姝在返回虞城的路上仿佛她那年进京之后什么都没有发生然后返回一样。
没有被定国公的兵马发现没有被卖进定国公府做妾她也没有同那位五爷有过一丝一毫的情意
她只是治好了眼睛顺利从京城返回了虞城。
大雪纷飞而下俞姝缓缓闭起了眼睛。
一切若都是梦该多好
马车飞驰而去时间如白驹过隙。
倏忽之间三载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