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亮灼了眼。”
俞姝说好从他怀里探出来许多仔细朝着对岸看过去。
“我好像看到封大哥了?”
“哪位?”
俞姝只给了五爷“看那个穿着银甲的人在山庄边缘训兵是不是封大哥?”
五爷猜她说得应该是封林可惜他不认识。
但他仍是道“此处距离对岸的山庄并不远说不定你这位封大哥转头也能看见你我。”
俞姝来了兴致想喊上一声只是山崖下往水滔滔声响在峡谷中被放大遮掩了崖上的声音。
两人之间说话尚且要提高了嗓门方能听清就不要说喊上一嗓子让对面听到了。
此乃难事。
崖上风大两人逗留了不到一个钟便离开了去。
山路曲折下到崖苑还有些路程俞姝时不时回头看向对岸的山庄。
“不知什么时候能见到哥哥?”
五爷瞧了她一眼没说话。
在走到半路茅亭的时候有人过来寻五爷五爷将俞姝安置在茅亭自己去了一旁同人说话。
这时路边走过来两个上山采草药的农人两人也是想来茅亭歇脚的。
但看到茅亭里的俞姝便没再上前。
俞姝自来耳朵聪灵听到了两人低声的言语竟然是因为她穿着锦衣华服让他们不敢近前来。
俞姝闻言便起了身亲自请两人近前来坐。
“茅亭设在路中是供路人歇脚的大家皆是路人。”
那两个农人在这话里不由觉得俞姝平易近人起来。
见她耳朵聪灵眼上却系着白纱不由问她是不是有眼疾。
俞姝说是“因为撞了头盲了些年月。”
两个农人一听便告诉俞姝这边的山崖间之前长过一种极其罕见的草药那草药能治疗眼疾。
但是那草药在崖壁上寻常人不敢去。
有个男子听说之后就要去采那草药。
他老娘因为撞了头伤了眼睛他要采药为老娘治眼疾。
“可悬崖采药岂是好玩的?那男子一脚踩滑掉下去了!”
“竟然这般 ”俞姝一怔“那此人母亲岂不是悲痛欲绝?”
农人说是说是连尸体都找不到了。
可那盲人母亲什么都看不见也没办法去寻儿子只能日日在家里求神拜佛求神仙留他儿子一命。
这般山崖坠落哪里还有命呢?
俞姝啧啧。
可农人道“没想到她这般求神还真就有用了!过了半年他儿子竟然自己回来了!问他为何活着自己也闹不清楚说是有树木所成的精怪拉扯了他一把然后落进水里被浪卷跑了是以没死。”
两个农人啧啧称奇说一定是老母亲日夜祷告被神明听到了。
俞姝也听得惊奇但也只当作志怪趣谈。
两人又说了两句见着时候不早了辞了俞姝继续上山采药去了。
倒是五爷在这时快步走了回来。
俞姝透过白纱看到了他笑意满满的脸。
“阿姝随我回去换衣裳去见你哥哥!”
“真的?”俞姝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五爷笑着点头“真的。”
*
暮哥儿也想去但俞姝是装作小兵跟着去到对岸山庄里驻守的朝廷兵马过去的没办法带一个奶娃娃。
她跟在五爷身后一路忍不住雀跃待到见到前来引路的封林她已热了眼眶。
等到在一个无人的院落里一眼看到了站在庭院树下的哥哥俞姝再顾不上旁的两步飞奔上前扑进来俞厉的怀中。
“阿姝!”
“哥哥!”
俞厉早已张开双手等着妹妹就如小时候妹妹走路都走不稳当他张开胳膊等她一样。
他体格壮硕妹妹纤瘦俞厉将妹妹抱进怀里俞姝将脸贴在他胸前眼泪滚落了下来。
兄妹见面分外催泪封林都感慨地叹了口气。
只是五爷本也是感叹的但瞧着他的阿姝早已把她抛在脑后一味同俞厉说话落泪怎么都有点酸溜溜的感觉。
阿姝从没有飞燕投林一般如此投入他的怀中。
他对她而言仿佛总是少了俞厉给她的那种毫无保留的安全之感。
五爷看着俞姝被俞厉抱在话里有点酸也有点委屈。
但他自知再没有俞厉在她眼里重要自然也是比不过暮哥儿的但能有一席之地便十分不易。
或许天长日久能提高一二吧
五爷瞧着那兄妹又笑起来。
只要他的阿姝好那便是最好。
招安在即俞姝能同俞厉相聚的时间有限等到明日招安结束他们兄妹还有大把的时间。
从那之后不必再相隔天涯。
俞姝依依不舍地从哥哥怀中离去俞厉也舍不得妹妹但却看向了定国公詹司柏。
他看向五爷的时候眼中的柔情瞬间散了大半五爷和封林都在这一瞬想起了上次在此见面时他毫不留情的三拳。
他这眼神连俞姝都感觉到了。
她小声叫了一句“哥哥?”
俞厉冷哼了一声并没有再上拳只是瞧了一眼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