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看你早早把中馈交给韩姨娘去庄子上养着吧。在庄子上住两个月正好和离。”
老夫人说完起了身詹淑贤笑意又凝住了她脸上僵了僵。
暮哥儿前脚刚办了满月酒后脚就让她和离。
她娘可真不怕别人说道。
但她说好答应的爽快极了又叫了俞姝。
“明日韩姨娘便来正院我一桩桩、一件件都交代给你。”
俞姝对这中馈并无兴致但她也不想再见到第二个韩德建了当下行礼领了。
詹淑贤同她笑着点头。
五爷从头到尾一直看着俞姝。
若说她平日是一把沉在剑鞘里的剑那么今日剑微微出鞘他看到了剑光。
虽然剑光一闪即逝而剑又沉回了剑鞘。
五爷带着俞姝离开。
路上他几次看向她可她仍然沉默着一句都不肯多说。
*
韩德建被打了一顿但他还要求要见詹淑贤。
詹淑贤见了他他开口便道。
“夫人我虽然不是冰州存县的韩氏人但那个韩姨娘也绝对是假身份。小人知道保定府就有存县的韩氏人夫人让小人将真韩氏人找来那韩姨娘的假身份立刻就会别戳穿!”
詹淑贤啧啧两声。
“那先等你找来人再说吧。”
她可不想被个投机的赌徒耍的团团转。
但话又说回来韩姨娘的身份一定是假的那么她的真身份是什么呢?
真让人好奇。
但总有一天她会知道的到时候她到要看看这个韩姨娘还怎么给自己辩护。
韩德建被扔出了定国公府。
可他这次说得是真的出了国公府便准备去保定把真韩氏人找回来。
只是他刚走了没多久便被人拦了。
来人也穿着国公府的侍卫衣衫。
他还以为是宴夫人另有吩咐喜笑颜开地要问。
可那国公府侍卫却亮了刀。
“国公爷有令此生不得再入京有违此令立斩!”
韩德建一下子软了腿连滚带爬地出了京。
他终于知道这定国公府再不是他这等下九流的赌徒能进得了的地方!
侍卫回了深水轩复命。
而定国公詹五爷在之前于深水轩见了另外的人。
这人正是拿了五爷的信亲自去冰州存县查访俞姝身份的人。
同詹淑贤派去的人不同的是他请了当地府县衙门帮忙很快便得了确切的信息。
他低声回复。
“五爷韩姨娘并不是冰州存县韩氏的人韩姨娘所言的爹娘兄弟都是假的。”
“都是假的么 ”
五爷看向窗外沁云居的方向喃喃着嗓音有些发颤。
“那她 有什么是真的?”
查探的人并不知这话如何回答只是说了一桩关于韩氏的事情。
“这韩氏一族并不简单早些年因为牵连到姻亲犯事之中其中一枝被连累满门抄斩。牵连韩氏的那姻亲属下特特查了姓俞。”
五爷在这话里看过去眼皮跳了一下。
侍卫深吸一气把话说完。
“这件事本来没什么人知道但冰州被袁王吞并的时候有人前去韩氏祠堂上香。此人正是如今的虞城王俞厉!
“换句话说俞厉极有可能是被灭五族的俞家逃出来的人而韩姨娘所谓的本家韩氏和俞厉乃是姻亲。”
五爷心下滞了滞。
过往关于俞厉的种种齐齐浮现在他眼前。
他的阿姝可太敬重俞厉了处处以俞厉为先。
他当初只是觉得奇怪但俞厉名声确实好而小娘子又是个想法异于常人的人他便也没有多想。
如今看来并非巧合。
那么她和俞厉到底有怎样的关系?
五爷不禁又向沁云居的方向看了过去。
“阿姝真是一句实话都不同我说啊 ”
*
沁云居。
悄然一片。
杜雾带来了俞厉的传话把穆行州劫走宴温的事情讲了。
“娘子王说您的身份可能快要暴露了让您带着孩子提前离开!”
俞姝在“提前”的话中看向了正在玩手的小暮哥儿。
小儿什么都不知道只跟她甜甜笑了笑。
她心头却停了一停慢慢沉了一口气。
她说好。
“明日五爷要去大营我们 就明日离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