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羡煞我等了。”
宴夫人笑着没说话。
这时突然有人问了一句“听说国公爷带了新纳的姨娘过去那姨娘有孕了?”
问话的正是钱太妃。
宴夫人本还以为今次避过去了但钱太妃还是问了起来。
但这次宴夫人心中有底气的多。
“是有孕了菩萨保佑盼她顺利生产。”
众夫人都道贺当着宴夫人的面也不好说什么但钱太妃可不这般顾及招手让宴夫人做到自己身边来。
宴夫人走过去钱太妃便拉了她的手。
“你是贤良大度但妾生的到底是妾生的你若能怀了国公爷的子嗣为国公爷添嫡子岂不更好?”
这是妻妾盛行以来亘古不变的正室道理。
宴夫人低头笑了笑笑声甚是无奈再抬头面露凄容。
“臣妇如何不想?只是这又有什么办法?臣妇这喘症一来难能撑到将孩子生下二来也可能传给孩子。”
她道“定国公府的子嗣都是要上战场打仗的若是一个有喘症的孩子一旦紧要时刻犯了病症岂不是要吃了败仗愧对朝廷百姓?”
家国大义在前钱太妃也没法反驳。
只是看着宴夫人幽幽道“那夫人可就要多上心了。那妾生了孩子你还是抱到身边教养才最为稳妥。”
宴夫人笑起来“多谢太妃提点臣妇记住了。”
她本也是如此打算的。
宴夫人将杯中果酒尽数饮下。
此时宴厅里陡然静了静外面传来了声音“皇上驾到。”
众人纷纷起身行礼。
皇上赵炳快步走进来抬手说评审在众臣下女眷的目光中上前同太妃行礼给足了太妃脸面。
钱太妃并无子嗣唯独抚养过赵炳没想到竟成了皇帝。
钱太妃笑意满满连忙请皇上坐了上首。
“今日御膳房的几道菜做的十分像样皇上尝尝。”
皇上赵炳道好吃了两筷子见众人都不敢乱动便和善地同众人笑着。
“朕年轻平日都赖众卿辅佐今日小小家宴特请夫人们前来夫人们有什么好拘束的?”
他说着特特点了臣妇中身份最高的宴夫人。
“国公夫人才最是不必拘礼!”
宴夫人温逊守礼地点头只是刚要顺着皇意喝一勺莲子羹皇帝突然又说了一句开口是对着她说的。
“朕听闻一个不太好的消息听说咱们的和亲公主、温彦阏氏在戎奴老单于归天之后竟于混乱中溺水身亡了。”
这话一出为钱太妃庆生的喜乐气氛陡然像是被狂风所吹一瞬没了。
钱太妃皱眉却没开口言语下面的夫人更不便开口。
而宴夫人也着实愣了愣。
赵炳问她“国公夫人吓坏了吧?唉都怪朕不该此时说这话。”
他连连叹气但又看向了宴夫人。
“温彦阏氏是老夫人唯一的女儿这般消息早晚要传出来。朕真怕国公不在京老夫人闻讯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就不好了。还是提前让夫人知晓的好。”
他问宴夫人“夫人说是不是?”
“皇上说得是。”宴夫人垂了眼眸。
皇上便叮嘱她好生照看老夫人“国公还在外未归此事只能靠夫人多上心了。”
皇上说了几句便起身走了。
宴厅里的气氛难再喜庆起来钱太妃神情寡淡宴夫人也在半程提前离席返回了定国公府。
她回了国公府径直去了老夫人的重华苑。
老夫人刚从佛堂念经返回见她神色匆忙地来了不免问她“出了什么事?”
宴夫人犹豫了一下“娘听说戎奴那边的消息了吗?”
她也怕直说惊着老夫人只好先问了但老夫人却没有急着回答她叫她进了房中。
两人屏退左右开了门窗四下望去一片通透并无外人。
风伴着淡淡的檀香在窗棂上来回打转。
老夫人道知道了“小五已经让荣管事提前跟我说了。”
宴夫人愣了愣“五爷跟您说什么了?”
她瞧着老夫人平稳中反而带着些松快的神情回了神。
“难道戎奴那边溺水的消息是假的?温彦没事?”
老夫人深吸一气拨动了手中的佛珠。
“她自是没事的约莫在小五回来之前她就回来了。”
宴夫人听了点了点头。
“娘怎么不同我也说一声?我今日在宫里听了这消息着实吓了一跳。”
老夫人说无甚大事“只是此事不能让朝廷晓得罢了。”
老夫人说着再次低头拨动佛珠低声念起平安经来。
宴夫人见状便也跟着念了几句。
等过了一会她见老夫人乏了便离了重华苑但转头寻到了荣管事。
让荣管事将此事经过细细说来。
荣管事当然不瞒她也说温彦是金蝉脱壳回来的。
只是荣管事说着脸色古怪起来。
宴夫人皱眉“还有什么事不能同我说?”
荣管事连道没有“老奴没必要瞒着夫人但老夫人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