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字相合就行。
他说“你看外祖的病久不能愈说来还是缺那些上好的药材。曹家正是因为能给宫里贡上好药才成了皇商。以后你嫁过去外祖吃药还用犯愁吗?”
最初他说得时候她没答应。
她卖了自己的嫁妆田添置了些好药但名贵的药材用的极快嫁妆银子也撑不了多久了。
这时有人给她送了药。
她下意识就认为是北海但是北海不承认她犹豫了不敢乱用药表哥听说后就拿走说帮她换好药来却又出了后面的事情。
幸而北海没事被放了出来。
她以为这些事情总算告一段落了又思量着如何再去卖几块嫁妆田给祖父换药。
可北海却因为刺伤表哥再次入狱而且要被判刑。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事情来得极其紧急午时就要行刑。
她去找了表哥让他放魏北海一马。
表哥指了被刺伤的腿“表妹说得轻松除非你答应我一件事不然我不会放了他。”
她彼时已有预感“何事?”
“就是嫁进皇商曹家的事。”
他说这是一桩好亲事“曹家不图你什么就想让你嫁进去冲喜。你嫁过去外祖就有药吃了!你还用卖嫁妆田过日子吗?”
她抿嘴看向他。
他说着笑了一声“我呢确实有曹家给报酬但你一点都不亏。而且你想你嫁给魏北海的六年都没怀孕生子虽然是和离不是被休可谁家娶你不得思量?人家曹老爷儿女双全你万事不用操心等到曹老爷百年之后曹家也不会亏待了你 不过最要紧的是你只要答应我立刻去衙门放魏北海出来。”
楚远书笑了“好。”
他啧啧满眼惊奇“魏北海那废物你还真是对他念念 ”
“行了我嫁人你放人其他的都不用说了。”
她应了曹家很快送来了嫁衣。
楚远书叫了奶娘“帮我试试衣裳吧虽然不是自己绣的但若不合身这两天您还能帮我改改。”
她走了过去奶娘却眼眶一湿。
“姑娘不是自己一针一线绣的嫁妆何必穿呢?”
楚远书却笑了“自己绣的未必好别人送的也未必差。穿吧。”
奶娘沉默了拿帕子擦了泪抱过曹家送来的喜服匣子取了衣裳。
只是她抱起那匣子放在匣子下面的箱子露了出来。
那是个陈年老箱子了曾跟着远书嫁进魏家又在和离之后回到楚家。
她看着拿箱子视线朦胧了起来。
这一次属于这个箱子的一切她都带不走了。
京城一个不起眼的酒馆。
俞姝让人把魏北海从椅子下面拉了起来。
烂醉如泥的人还在找酒“ 我有钱!给我酒喝!”
俞姝示意车夫帮他醒醒酒车夫用了凉手帕拍在了魏北海脸上。
凉水一激魏北海清醒了看见了俞姝:“韩、韩姨娘?有何贵干?”
俞姝并不跟他废话她只问了他一个问题“你知不知道远书要嫁人了?”
魏北海在这话里愣了一下“那个姓曹的皇商?”
“看来你知道。”
魏北海没言语了抄起桌上的酒瓶往嘴里倒起来。
薛薇问俞姝“姨娘怎么办?魏家大爷瞧着不听劝的样子。”
俞姝哼笑了一声
“那就让他喝吧。楚娘子能用嫁人救他一次却救不了第二次。以后楚娘子就会明白她也只是白白牺牲自己而已 ”
这话没说完魏北海手一抖酒瓶摔碎在了地上。
“你说金易名放我是她用嫁人换的?”
俞姝反问“不然呢?金易名会这么容易放了你?换句话说金易名为什么被你刺伤你想过没有?”
魏北海浑身僵了一下。
他想起自己和金易名争执的那天正是金易名告诉他要说服楚远书嫁给皇商曹氏。
不仅如此他当时没有带匕/首可后来推搡之间金易名的匕/首莫名就到了他手里。
而他当时喝得很醉扭打之间不知怎么一刀刺在了金易名的大腿上
魏北海念及此手下颤了起来。
他拨开车夫跌跌撞撞地向外跑去。
薛薇连忙叫了俞姝“姨娘?魏家大爷去哪?”
俞姝在充斥着酒气的酒馆微微松了口气。
“他去楚家。”
楚家门前。
楚家门前挂上了红绸红绸被日光照亮魏北海闭起了眼睛。
他抬手敲响了楚家的大门。
这是时隔多年他再次拍响了那扇熟悉的门。
明明上一次还是他骑着高头大马带着八抬大轿娶她的那天。
楚家门房看见他愣了愣“姑爷?!”
说完才想起了什么尴尬道“魏家大爷有何事?”
魏北海哑着嗓子“我要见你家姑娘。”
门房没有请他进去魏北海垂首立在门外。
一旁的薛薇小声问俞姝“姨娘楚娘子会见他吗?”
娶她的是他将她撵走的也是他。
俞姝声音轻了轻“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