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撇了小嘴拿起帕子抹了一会眼泪。
但随后传来的消息让詹淑慧忍不住一瞬间破涕为笑。
“姑娘韩姨娘犯了五爷的规矩被五爷禁足了!”
詹淑慧这次忍不住了径直道“太好了!真是活该!”
*
一连几日詹兴武夫妇回了涿州詹五爷却只在冷武阁不肯踏足国公府内院一步。
宴夫人病好了就开始犯愁“五爷不回来韩姨娘又被禁足这孩子的事情越发没着落了。”
她问周嬷嬷“你觉得此时纳妾合适吗?”
周嬷嬷笑了一声“您都这么问了可见您也觉得五爷不会愿意的。”
宴夫人闭起了眼睛揉了太阳穴。
“那怎么办?前几日宫里还派了人来看我顺道问起了五爷子嗣的事情 不行要尽快让韩氏怀孕。”
她这么说周嬷嬷倒是想到了什么。
“听说韩姨娘伤了膝盖好些日了还没恢复齐全。要不然夫人让老奴去问问五爷看能不能给韩姨娘请个大夫。”
宴夫人一听就道好“正好探探五爷的意思。”
周嬷嬷应了这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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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武阁。
穆行州前来汇报消息闻到了五爷书房的酒气。
据文泽说五爷这几日每晚都深夜饮酒文泽因为送酒不及时被训斥了几次还丢了这个月的月例银子。
穆行州一连几日都在外面今日才刚回来。
他小心瞧着这位五爷把自己的消息汇报了来。
五爷神色寡淡未置一评半晌才问了一句。
“内应找到了吗?”
那日灵螺寺潜藏的贼人跑得那般快穆行州有所怀疑。
但他说没有“没查出来有内应。也许是巧了或者听了风吹草动便及时撤退 不过属下没查到他们去灵螺寺做什么。”
那日上灵螺寺的人实在太多到过后山的人也不少根本无从查证。
五爷垂眸思量“这件事先放放。”
他又说起了另一件事。
“襄王那边让人盯紧点传我的话下去让人时刻做好准备偷袭但千万不能走漏了风声。”
要是偷袭虞城这件事再出了差错那他手下可能就真有细作了。
而且那细作恐怕还是个消息有十分灵通、却藏得很深的细作
他提醒了穆行州去传话穆行州晓得这事的紧要亲自去了。
只是走之前小声道了一句“五爷还是 少喝点酒 ”
他说了房中一片寂静。
那五爷什么都没说只是眸色越发深重。
穆行州刚走周嬷嬷就到了。
周嬷嬷先替宴夫人关心了一下五爷瞧着这位五爷脸色发沉眸色冷清要说的话就在舌边卷了一圈。
五爷瞧了她一眼“嬷嬷有什么话直说就是。”
周嬷嬷赔笑一声。
“是这样夫人听说了浅雨汀的事。”她说着紧紧看着这位五爷。
“韩姨娘那日从灵螺寺下山损伤了膝盖没想到好几日了也不见好转 夫人今日才知道就打发老奴问五爷要不要给韩姨娘请个大夫?”
话音落地书房里静了静。
詹五爷拿着折子的手顿了一下。
他想起了那天他抱了夫人回京看病让她自行下山的事情。
男人将折子按在了书案上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从灵螺寺上香那日到今天已经好多日了他完全没听说
他开口就想问什么但话到了嘴边忽然又别过了头去。
他脸色阴沉的厉害继续拿起折子理事。
“韩姨娘的事情以后都不用告诉我夫人看着办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