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廖父朗笑摇头:“我可不是开玩笑我闺女从小就喜欢建筑只不过我跟她妈都觉得跑工地辛苦就不让她做这行。”
“那廖小姐转行可够成功的能在省内知名报社挣得一席之地可不容易不过我听说廖小姐采访风格太过浪漫主义。”宋月明笑的和善又大方但这话不好听。
说浪漫主义是委婉的实际意思就是说廖燕吟专业能力不够瞎编乱造来凑的意思。
廖燕吟岂能听不懂顿时由满面笑容转为脸色铁青:“宋女士没接受我的采访还是别胡乱评价的好。”
宋月明无辜的耸耸肩:“可是我看过你采访别人的报纸啊廖记者这么生气干什么?”
晚宴上被廖燕吟采访过的人不少周围有人悄悄听着俩人的唇枪舌剑都忍不住偷笑廖燕吟哪有记者功底完全就是她爸硬塞进去的让她做记者不过是看廖父的面子如今廖父所在单位日薄西山想来晚宴上拉拢一两个投资人但人又不傻谁会去掺和一个濒临倒闭的工厂?
廖燕吟被气的不轻她嘴皮子功夫一般采访稿都是助手给写好的她现在是真想到卫云开的公司工作可偏偏有宋月明这个母老虎!
“宋女士你不要欺人太甚!”廖父看不下去闺女被欺负他正低声跟卫云开商量让廖燕吟去龙成的事。
宋月明更无辜了两手一摊说:“我赞美廖记者的采访老先生怎么也跟着生气?廖记者一人精通两门专业又不是走后门进的报社何必恼羞成怒呢?”
卫云开一脸赞同的说:“廖先生还请别为难我爱人她的确在夸赞廖记者不过你刚才所说让廖记者来敝司工作的事情还是算了廖记者专业能力过强但建筑相关估计没有实践经验我前不久才联系到一个著名设计团队廖记者过来是大材小用。”
两人一唱一和完全将父女俩想说的话都给堵回去了廖父气的扭头直走廖燕吟不得不跟着去了别处。
宋月明这才扭头对卫云开说:“老先生看你的眼神不一般啊跟我爸看你差不多把你当成他女婿了?”
卫云开低声喊冤:“真的跟我没有关系这人就是想找个人弥补亏空想选我当冤大头没有丁点礼义廉耻。”
“嗯?”
宋月明没明白过来不是找人投资怎么成了弥补亏空?
“我让人查过人人说他贪的厉害他厂里沦落到这个地步跟他脱不了关系。”
宋月明听后不做评价如果是真的早晚会听到风声的不过她忍不住吐槽一句:“能把闺女养成这样脑回路也够清奇的。”
卫云开认同这观点:他闺女绝对不能是这样但同时这么想着又觉得是在侮辱自己言传身教他们的闺女有起码的是非观和道德底线。
他郑重说了一句“没有丢掉做人底线的话是不会这么做的。”
晚宴上不出意外的遇到了那天在电梯里见过的宁致远他是黄金单身汉但目光总是忍不住朝宋月明看过来卫云开不是没有感觉到。
宴会上的男人有带着女伴的也有女老板其中宋月明是最亮眼的那一个一身天青色旗袍举止温婉漂亮一点也不像传说中农村走出来的宁致远的企业不能与月音媲美事实上在国内月音都是独一份的存在国外品牌的进入对它造成的冲击很小他真的很崇拜宋月明想与之来往但是始终不得其法。
即便这样可能会增加办公室租金抑或搬出龙成大楼他也想尝试一二。
卫云开给宋月明端了杯果汁似有深意地说:“其实这样的宴会就是联系利益的用不着跟人谈的多亲近咱现在也不用惧怕任何人。”
都是在商场上摸爬滚打的什么做朋友、崇拜看中的还是身后的利益背景能做朋友的人绝对不在这里面。
宋月明不明白他为什么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一句但对他的话还是赞同的:“是这样感情和生意要分开我刚还在想得有多少姑娘崇拜你这个成功男人啊巴不得当你的解语花红颜知己呢。”
卫云开尴尬转个位置不偏不倚刚好挡在宁致远的视线努力诚恳的说:“陪我苦过的人是你最懂我的人也是你你觉得她们是真的看中单纯我这个人?连锦上添花都算不上我真的不需要我觉得你也不需要。”
“喔你想的可真通透。”居然能拒绝别人吹彩虹屁。
男人成功后结交的所谓红颜知己解语花大多属于情人范畴宋月明不怀疑纯友谊的存在但没那个心力去挑战如果有那精力可以做很多有意思的事情当将重心放到外人身上的时候可以向另一个女人排解心事的时候那么婚姻岌岌可危或名存实亡。
她坚定地认为婚姻是一对一的选择。
“你也认为我说的是对的吧?”
“对啊。”
卫云开笑了心满意足的。
宋月明有点点奇怪后来一想就明白了他是说给他们两个人听的。
桃树不是都已经挪给熊锐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