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面未语先笑极是温婉苏梅心中怜惜再加上有顾老这层关系呢便想多照顾点。
正好她这两年眼见孩子们大了不说娶妻吧回家不得有一个自己的房间那这床上的东西就不能少遂平时没少积攒棉花。
被面也有现成的当年她结婚就没少收再加上舅妈、大嫂、婆婆她们来回给的。
翻翻箱笼苏梅一气儿掏出六七块有金凤凰图案、凤穿牡丹等丝绸被面还有粗棉的各式印花老被面。
丝绸、粗棉苏梅各挑了两块被里找何珊买的家织的白棉布不偏不倚一人给缝了条丝绸一条粗棉的厚棉被。
二伯母一人给添了条毛巾被三伯母各给扯了条床单配了对枕巾。
顾老一人给了条大红的毛毯转头想到封振业多年的工资还没有发下来便又让汪师傅和小黑蛋去红旗农场给买了两个炕柜两个炕桌两个大衣柜两套桌椅两个书柜给双胎胞添妆。
这儿家具不贵可摆出来谁不说气派有面儿。
剩下的茶具、暖瓶什么的四人的朋友你添一件他几个和买一套的也给添齐了。
结婚这天苏梅一早起来挑了两盒赵珺和顾淼新寄来的化妆品拎着就过去了。
路上苏梅看着手里的化妆品不可避免地想到了顾丹雪。回来后就她和念营的婚事还有她后面对念营的咒骂苏梅毫无隐瞒地跟顾老谈了一次。
顾老原只当她眼里没有他这位叔太爷所以结婚了也不打电话通知一声没想到中间还掺杂了这么多事。
长叹了一声他还能说什么?
有野心是好可也要有相对应的能力来匹配啊!待在京市这么多年连形势都看不清就敢胡来她不出事谁出事?
还有既然想嫁小瑾那就别招惹念营!
念营那孩子他也相处过一段时间业务能力强人品正除了心肠软没啥大毛病你要是不愿意说清楚他也不是那种纠缠不放的人有必要张嘴就骂吗?心气再怎么不平也怨不到人家身上啊为了她念营可是连工作都不要了。再则小时候的情意呢?
唉!丹雪这孩子啊被家庭耽误喽小时候为了活命可不得长点心眼。后来跟着小梅家庭环境简单她活得轻松他也就没有多管哪想到回去不过几年枝儿越发偏了早知道他就给掰掰了。
……
二伯母、三伯母离得近苏梅过去她们已经烧好了水沏了红糖鸡蛋茶在招待客人。
两人知道苏梅不爱听人说什么家长里短见她拎了化妆品过来就让她去给双胞胎绞脸上妆。
妆扮好坐着说了会儿话那边迎亲的队伍便来了。
两家应该是商量好的离得远离得近的都凑在一起了四位新人一起拜别父亲相携着出了门。
小瑜儿跟杨建修、何庆生是同学两人结婚小瑜儿虽然不在得到消息也买了东西寄来只是路不好走这会儿还没到苏梅便让去何庆生家吃席的和暄帮着多上了份礼杨建修这边小黑蛋去的亦是多添了一份。
翌日杨场长来家跟小黑蛋说媒原来昨儿吃酒宋志国见到小黑蛋看他一表人才高考成绩又是全省第一悄悄打听了还是第一批童子军出来的人才便让杨场长过来探探口风说的是他家的长女宋简芳。
那姑娘苏梅认识这几年来回去红旗农场给大哥、大嫂送东西苏梅跟那姑娘也没少打交道为人不错长得也行可要配自家小黑蛋她却是不愿的。
不说她爹娘为人如何她跟自家小黑蛋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苏梅直接拒绝了。
因则这事赵恪原要找宋志国他爹机械厂的宋胜利帮忙联系佳市火车站列车员帮忙托运行李的也没法张口了。
只得打电话给冰城的师长明请他托人联系拉煤的货车将自家的行李运到京市二伯、三伯家的运到花城封振业等人的帮忙运到湘省。
挂了电话赵恪想了想又给同在冰城的侄儿赵璋打了个电话。
他在冰城船厂工作这几年做的不错已是名小小的工程师只是小家伙的学业毕竟没有完成没有学历于他那一行来说发展不大。
赵璋接到电话沉默了会儿:“小叔这几年我一直没有放下课本大学的课程我已经自学完了。前天我跟老师沟通了下他让我直接参加明年的毕业考。”
赵恪笑着赞了句末了又道:“我方才跟你师叔叔打电话了请他帮忙找人托运行李。等会儿你买点东西过去拜访一下顺便问问他可有什么需要你做的你跟着搭把手。若是有时间等你小婶他们走时经过冰城你去车站见见给他们捎点冰城的特产吃食。”
孩子早熟当年的事也不知道他记了多少这么些年明明离得也不远也不见他怎么上门。
小梅是那种你对我好一分我还你两分你冷我比你更冷孩子对她没那些小琛、小珺有的她虽然不会少了小璋的可从不会多过问他一句。
小璋今年26岁了二哥二嫂在深山的军工厂婚事上得有人操心。爹娘在南方手边便是有好姑娘隔着距离呢也不好说和。大嫂正忙着给小珺备嫁小珺忙完还有一个小琛要订婚女方那边都等急了暂时也顾不上他能管的只有小梅了。
小孩子不服软让小梅上赶着倒贴便是小梅不说什么他还心疼呢。再则这么僵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