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苏梅一眼就相中了一块大红呢料颜色好正苏梅拿起来准备量一下长度看看做什么衣服合适结果一抖从中掉出一个信封来。
“咦~”和暄好奇地捡起来打开口翻过来抖了抖倒出一百多张大团结和一堆票证。
“哇!”和暄惊得小嘴微张随之丢下纸笔双臂一搂“我的、我的。”
“什么你的?”赵恪擦着头发进来往闺女怀里一扫暗自挑了下眉问苏梅“舅舅给的?”
苏梅扬了扬手里的布料:“大伯娘塞给和暄的。”
赵恪在炕边坐下捡了几张散落在和暄脚下的票证有粮票、布票、工业票、手表自行车票等“一家凑不齐这么多东西来的10家应该都出了。房子用安家费建的家具、粮食肉菜等物都是咱们给添的这是怕咱俩把家给掏空了又不好意思说私下添补呢。”
“补得多了。”苏梅打眼一瞅光钱就不下一千再加上各种难求的票证这数额不要说添置10家的东西了就是再有20家也够了。
要知道这儿木料便地家具都是大家农闲时做除了实用谈不上美观搁城市没有家具票买不到可放在这儿一个炕柜也才一两块钱好点的大衣柜也才七八块。
至于炕席什么的那就更便宜了两三毛一张。
便是在他人眼里最为难买的铁锅、菜刀也因为苏梅提供的拖拉机模型在搭上了机械厂的同时跟钢厂也有联系而变得极为容易。
“和暄妈妈给你数数好不好?”苏梅拿出小本本给和暄记帐道“妈妈数数有多少给和暄记上。”
和暄双眸一亮她方才拿纸笔给妈妈就是这意思:“好!”
松开手和暄将怀里的东西往苏梅跟前推了推。
“和暄还知道记帐啊?”赵恪看着闺女惊讶道。
“汪爷爷记太爷爷记。”
汪师傅有一个帐本记录着家中各样食材。
顾老也有一个常用的帐本记录着药房里的各种药材。
小丫头经常看他们书写这是记住了。
“行妈妈也给和暄专门弄个帐本。”苏梅理了下手中的钱点了点拿出一个空白本子写上和暄的大名前面留了十来张空白页好将另一个帐本上和暄早前收的礼物腾过来。
写下日期说明原因记下钱的数额。
苏梅估算了下这些票证的价值:“和暄票就不给你了你用不上。妈妈拿钱跟你买下好不好?”
和暄眨了眨眼不是太理解苏梅话里的意思。
苏梅看她一眼迷茫拿着票仔细讲了遍它们的用途和市值。
和暄听得直打瞌睡。
赵恪放下毛巾抱着她拍了拍看着片刻就睡着的小丫头笑道:“你跟她说这么多做什么?这么小一点她懂什么。”
“念辉五岁就知道出租车子挣钱了念营八岁就会记帐……”
听妻子提起小黑蛋赵恪便想到了被他捆住手脚丢进方叔家的小瑜儿:“小梅跟你说件事?”
苏梅记好钱票拿了件玉饰对着灯光照了照边写玉饰的特点边随意道:“什么?”
“我想送小瑜儿参加今年的童子军考核。”
苏梅书写的手一个用劲戳破了纸张。
放下笔和玉饰苏梅不解道:“不是说让他任意发展未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们只引着他不走偏路其他的不多加干涉吗?”
上面三个孩子小小年纪就离开家进入了部队虽说童子军训练没有将人困在一方天地或是某个山疙瘩里而是全国各地的游走让他们早早就学会了独立自主增长了见识开阔了眼界可这一切都不能否定它让孩子们过早地没了童年缺少了对家庭的认同感和对家人的信任。
这一点在小瑾和小黑蛋身上目前还没有体现出来可念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