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的捡走了这些应该是在他们走后冰还没结上之前蹦上来的。
“真是一个好地方!”苏梅忍不住感概道。
“什么多了都不值钱早上听他们说一大车一米来长的大鱼拉到一百多公里外的镇上还换不来两袋粮食。”
“一百多公里还没出草甸子呢人家虽没有一米多长的大鱼几十斤的便地都是谁愿意拿粮食换啊。”宋大娘推着架子车过来打水道。
“宋大娘”苏梅招呼了一声问道“往外运呢?”
“往哪?冰城吗?冰城离江也近啊。再远”宋大娘道“卖的钱还不够路费呢。”
苏梅想想他们一路过来那些曲折的土路还有从前进农场到这儿冻得僵硬的四肢默然。
拉着水回去经过门口宋大娘看了眼门口嗡鸣的洗衣机好奇道:“这是什么机器?”
“洗衣机”苏梅解释道“用来洗衣服的。”
“还有洗衣服的机器?!”
苏梅点点头:“你要不要进去看看?”
“行看看去。”放下架子车宋大娘跟苏梅进院围着转了一圈待知道要用电那个心疼啊“你们这也太费了。”
“衣服脏了往雪地里来回那么一甩擦的那个干净哦可比这费电费水的玩意儿强。哎!真不会过日子。”
苏梅跟保姆看着人走远面面相觑了片刻噗嗤乐了。
“行吧入乡随俗”保姆笑道“改天再有脏衣服我就往雪地里甩甩。”
“能甩干净吗?”苏梅怀疑道。
“试试哪儿不干净了我再用手搓搓。”
汪师傅把一桶桶水倒进涤衣物的大盆里一边往外走一边道:“还是回头让赵恪装一个电闸吧用多少电咱们交。”
他们现在用的电是直接从旁边的公安局牵过来的没电闸交费是不方便。
苏梅进屋拎了个竹篓跟着汪师傅又出了门。如此运了四五趟一家人换下的衣物等才算清洗干净水缸里也添满了水。
还活着的鱼养在土灶旁边的大盆里死的宰杀后用麻绳串着晾在了柴棚下。
下午三点赵恪下班吃完饭天就黑了。
这么早睡觉一家人还有些不习惯。
“茶大娘”苏梅想了想“冬天咱不能没有一点青菜吃我看灶前的温度不低要不咱们用木头钉个盒子刨些土种点小青菜。”
“可以”保姆说着转身去东厢找了些香菜、菠菜、韭菜、小白菜种子和一串蒜头“一样种些年夜菜里也能多个味儿。”
两人商量时汪师傅已取了五斤黄豆、一斤绿豆泡上了:“做块豆腐生些绿豆芽。”
来时汪师傅不舍得他的那些用具除了垒的烤炉没拿过来小石磨各种石锅、铜锅等全带过来了。
这会儿大家倒是庆幸幸好他都带来了不然磨个黄豆都得找人借石磨。问题是还不知道能不能借到毕竟这儿不种庄稼没有石磨也很正常。
苏梅找出工具让赵恪去院里给她挑了几块1米来长的木头锯成片钉成盒子这一忙碌就到了点。
翌日苏梅起来木盒里已经装上土撒上了种子七点多对于这里的人来说已经是半上午了。
“你们起的真早!”苏梅看着做置物架的汪师傅和纳鞋底的保姆感叹了声。
保姆放下鞋底洗了洗手给她端温在锅里的早饭: “我们五点起来赵恪拿着饼子出门上班都走一会儿了。”
“晚上给他做点炒面。”汪师傅道。
苏梅洗漱后往脸上拍了层水又涂了层面霜探头往东厢看了眼没人:“叔爷和小瑜儿呢?”
保姆:“村里有一所小学顾老带他过去看看。”
“那哪是学校啊”汪师傅道“就两间屋子一至三年级一间四到五年级一间。两老师讲一个班的课另一个班或两班的学生就得自习。叫我看还不如让顾老在家教呢。”
苏梅夹了筷子豆腐若有所思。
十点多顾老带着小瑜儿随赵恪回来当场宣布道:“我明天去学校教书。”
汪师傅/保姆:“……”
苏梅倒不觉得惊讶别看顾老年纪不小了因则自小学医调理得当身体素质比很多五六十岁的老人都强。
早年退休那是不愿掺和进家族或是上面的争斗在南方那五年是不愿引人注目回到人们的视线中。
来到这儿就不一样了远离了纷争又离开了人们的关注再加上这儿又确实缺人用可不就闲不住了。
苏梅:“卫生院不缺人吗?”
“镇上没有卫生院倒是有一位赤脚医生。医生姓王赫哲族人”赵恪解释道“叔爷说他医术不错。”
“治疗个感冒发热或是外伤感染完全没有问题。全镇就这么点人”顾老笑道“有他一个就够了。”
赤脚医生有补助总不能他一来就抢了人家的饭碗吧“做什么不是做我在族中也没少教孩子们。”
“你那学历知识储备别说教小学了大学都没问题”苏梅笑道“去吧让汪师傅每天送你和小瑜儿过去。”
顾老笑容满面地点了点头。
小瑜儿掏了把松子给苏梅:“新交的朋友给的妈你尝尝。”
“这边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