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过来的感觉。
很快饭菜就端上来了大盆的酸菜炖鱼一馍筐玉米饼子。
吃完饭西屋的炕也烧好了那屋的格局跟这屋一样也是一屋两炕只是小了不少睡他们几个是够了。
炕上铺着席子葛大嫂和杨场长抱了他们屋的被子过来。
“弟妹”葛大嫂不好意思道“你稍等一下被头我给你换换。”
这年头大多数人家穿衣都没布更别说什么被罩了遂讲究些的人家就在被头缝层布脏了拆了换一条。
有的没有替换的要等拆洗的这条干了再缝上去。
看着方才还盖在几个孩子身上的被子苏梅忙拦道:“大嫂不用我们带的有被子。”
赵恪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这年头大家都不富裕棉子厚棉衣之类的那都是有数的。
“对车上带的有大嫂你赶紧抱回去给孩子们盖上我们这就去拿。”
说着赵恪带着师长明、汪师傅打着手电出了门。
家里现盖的被子都被保姆装了纯棉的被套不是太厚好在下面是热炕上面可以压层军大衣。
和衣躺下听着此起彼伏的呼噜声苏梅一时有些睡不着。
赵恪揽着人附在她耳边小声道:“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吗?”说着手穿过线衣秋衣覆在了她小腹上。
“没有。”苏梅抽出他的手放在腰上翻了个身跟他面对面道“公安局家属院是不是也跟这边一样?”好小好逼仄。
“估计差不多。”赵恪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睡吧哪儿不满意了天晴了咱找人修修。”
“嗯。”
……
有了杨场长的雪撬送行赵恪的意思师长明可以开着车回家了免得雪越下越大明天他不好走。
师长明不放心硬是坐在雪撬上跟了过去。
几人穿着军大衣围着被子坐了六七个小时腿麻了脸木了11点多终于到了伊嘎。
看着建在半山坡的一片泥草房几人相相相觑这是市?!
县城都不算吧就十几户人家。
“哈哈……失望了”杨场长看着震惊的几人乐道“比我们当初好多了不管怎么说你们这儿还有些人家我们那会儿开荒垦在草甸连个容身的窝棚都没有夏天那个蚊虫多啊能把人吃了。”
小镇久不来外人突然来了三架雪撬一声喊瞧热闹的都出来了。
远远地跑来三个身着蓝制服军大衣的公安。
三人到了近前目光在师长明和赵恪面上扫过试探地寻问道:“可是赵局长?”
“我是。”赵恪冲三人敬了个军礼掏出调令递过去“局里就你们三人吗?”
“还有老局长他算着你这两天就该到了带着人去打鱼了说是要给你尝尝咱们这儿的河鲜。”
伊嘎地处黑龙江跟乌苏里江交汇的三角地带素有‘金色鱼滩’的美称全县十几户人家百十口人全靠打渔为生。
赵恪看向远处的江面果然瞧见几个小点“家属院在哪?”
“这边。”三人冲围拢过来的孩子挥了挥手在前引路。
苏梅掀开被子下了雪撬接过江师傅抛来的一包水果硬糖冲孩子们招了招手不知这里生活着哪个少数民族孩子们中有些穿着彩色的民族服饰。
不过听他们说话跟旁边的小朋友没有什么不同想来两个民族已经很好融合在了一起。
分完糖苏梅也从这些孩子口中了解了些情况比如大家的日常除了捕鱼卖鱼、晒鱼干还织网卖网、给人打马掌。
折了根树枝苏梅弯腰在路边的雪地里抛了抛很肥沃的黑土。
“这么肥的土你们没想着种点土豆、米玉吃?”苏梅好奇地问一旁的妇人。
“江里的鱼都打不完了谁还费那个工夫种地啊?你没听说过吗‘棒打狍子瓢舀鱼野鸡飞进饭锅里’说的就是咱们东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