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你若是再像刚才这样本尊就立刻反悔绝无二……”
“话”字未出口金龙已经亲上一口:“刚才这样?是这样吗?”
蛟两耳通红半天说不出话来。
可恶!可恶至极!
“余下的糕点需要带上吗?”金龙问道。
“你自个儿留着好好吃吧!”蛟愤怒一扫将堆积在树枝上的可恨点心尽数刮了下去。
“啪嗒——”
经此折腾这颗上了年岁的古树终于再难支撑。
两人临走前默默看了看中间空了一团的大树原本繁密粗壮的枝丫已被两条不计重量的长条尽数压垮生生在中间秃了一块。
之后几日。
得了如此诱龙的承诺金龙自是瞬息千里地往蛟宫赶去。偏偏蛟总是走走停停诸多借口每个理由都是有理有据令龙信服。
“我从你屋里出来走了大半天也不过才走了几里地。为的就是散散心看看风景。怎么难道连这你都要管了?”
金龙沉默片刻笑了笑:“听你的。”要是某蛟真的一出屋子就抖着条使劲飞兴许他就不会这般好说话了。
蛟噎了一下虽然金龙顺了自己的意但似乎依然不能打消这条淫龙的念头。
时日愈久他就越觉得金龙看他的眼神别有深意蛟面上趾高气扬内心苦不堪言等到熟悉的隐渊山峦出现在视线内已是半月之后了。
这半月里蛟使出了浑身解数都无法动摇金龙的决心而且一旦流露出想要赖账的意味便会被金龙忽然压进某个角落里轻薄……对方大有一言不合当场开鳞的模样。
十几天下来蛟已老实许多。
甚至努力回忆起当初在鹤宫时的感受。
蛟:“……”
踏上山道金龙果然如他承诺的一样在最后的这段路途上心甘情愿以龙身背着蛟。
蛟摇摇头:“我离宫已久诸事繁多要先去处理一番。”
金龙摆了摆尾巴用利爪勾住了蛟的腰带一个侧身带着人拐离了山道正路。
蛟提醒道:“错了这不是去蛟宫的路。”
金龙疾行俯冲最后停在了一处熟悉的地方笃定道:“没有错。”
蛟:“……”
前方山洞黑漆漆一片。
蛟很清楚只要走过狭长通道视线便会豁然开朗其间水雾蒸腾波光粼粼——正是他曾经最为中意的休养调息之地。
只不过在见过金龙的池子后这片温池子已退居次位。
“你还真是熟门熟路。”蛟嘟哝一声道眼底带着深究“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金龙一脸明知故问的表情。
蛟抽了抽嘴角。
不知过了多久温池子里先后传来“噗通”两声接着是哗哗水声隐约还夹杂着怒骂打斗声最后人语变成龙蛟吼声。
水花四溅黑金双条隐没其间没多时那遛得飞快的黑条被整个压住粗长的尾巴不甘地拍打起水花一转身化作黑发长袍的青年从缝隙中狼狈爬出心一狠翻身攀爬至龙背上道:“你也变回来!”
金龙化为人形反身抱住衣衫狼藉的蛟双双在地上打了个滚。两人对视一眼没有说话下一刻金龙已兜头吻了上去。
唇舌相贴四目交接温度渐升。
头一回只顾着惊讶来不及体会太多的蛟此刻渐渐明白了一些。
他哼哧喘着气不甘示弱地反压回去将金龙推着背靠在石壁上。唇舌交缠间蛟的回应称得上是“凶猛”仿佛嘴中嗫咬着食物半天不得要门偏偏眼睛直直望着金龙隐隐带着角逐的意味。
金龙索性停下了动作张开嘴耐心地任由蛟将自己“吻”了一通。
一双手悄悄搭在蛟躬起的腰身上缓缓带着贴近自己直到浮出两个腰窝。
蛟停了下来幽幽道:“本尊吃过老鼠精蜈蚣精就连蟾蜍精也吃过几回。”
金龙脸色发青。
蛟总算觉得掰回一局凑上去对准了金龙的下唇尖牙一压只破了块几不可见的小皮皱眉道:“如今也算吃过金龙肉了。”
金龙再忍不住觉得蛟迟早要交待在这张尖酸的嘴上面。
“且慢。”蛟摁住金龙严肃道:“既是双修功法你却还没教我呢。难不成你还想白做不成?”
金龙:“……”
被撩拨得某片鳞已经打开的金龙决心让蛟深刻地明白何为理直气壮地白做。
蛟道:“左右你也不算讨厌我化龙无门姑且便照你说的试试。但功法你总得先告诉我我……”
金龙吻上去将蛟的未尽之语悉数推回去。
功法?
这当口谁会记得那些东西?
蛟颇为执着他对修为的执念与金龙对开鳞的执念不遑相让。
金龙分出一丝心神勉力说了套功法。
蛟眯着眼露着大片薄红的胸膛嘴里喃喃重复试图运功直到被金龙哄着趴在了怀里他忽然睁大眼睛咬牙切齿怒声道:“蠢龙!那分明是前几年我教你的清心诀!”
然而一切为时已晚。
蛟一口咬了上去。
“灰狼你说你先前打盹的时候看到咱们大王了可如今找了一圈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