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思考再三这贼船她最终还是上了且第一天就被顾文宣和团里另一位专业舞蹈老师压着从基础做起。
一天下来累得几乎散架回去洗过澡倒头就睡。
接下一周时间天天如此高强度训练除了学舞蹈还要练体能。梁芙深感自己身体机能下降年轻时候轻易能做到的如今却要付出双倍努力加之又蹉跎多年与从零开始并无两样。
但觉得充实心也安定。
很快那所谓的全团出境游的日子来临。
舞团二三十人梁芙一周下来只跟主要几个演员混了脸熟。面试当天给梁芙指路的那个年轻女孩在剧里饰演女主角的女儿也是如今除顾文宣之外梁芙最熟悉的人。女孩从没说过自己姓什么大家都叫她纱纱。据说纱纱以前是在酒吧跳钢管舞的跟顾文宣认识之后被带出来。
这次旅游也是团建是个跟大家熟悉起来的好机会。
赶在出行之前梁芙回了一趟家。
这天章评玉也在难得不加班一家人一道吃了一顿晚饭。逮着机会章评玉便催促梁芙赶紧跟那人离婚——她如今连傅聿城的名字也不叫了只称“那人”。
梁芙顺着她的话敷衍只说好马上去办。
等吃过饭梁芙拉着梁庵道一块儿去小区里消食散步。步道两侧遍植玉兰树绿叶展阔。梁芙穿牛仔背带裤外面套一件暖和的毛衣外套走到一半她跳起来去够树上的叶子指尖打到了“啪”的一声轻响。
“你现在脚要不要紧?”
“没事。现在跳的舞不像以前发力点全在脚上舞团有专业老师了解我的情况训练的时候很注意。”
梁庵道点头“那就好。”
能觉察到梁芙心情松快了很多像方才这样孩子气的举动这几年都很少见了。
“阿芙你想问我什么?”
“哦卫洵——您还记得他吗?当年他是不是收了梁家的钱才离开我的?”
梁庵道几分诧异。在他的认知中这番对话即便会发生那也一定是在一个极其腥风血雨的场合今日梁芙之平淡让他始料未及。
“……你既然愿意主动来找我问其实答案如何都不重要了。”
梁芙笑说“还是告诉我吧弄清楚了这事我就彻底放下了。”
梁庵道放慢了脚步缓声说道:“……是卫洵主动求我帮忙的。他有个小他三岁的妹妹你知道吗?”
梁芙点头。
“那个小姑娘在超市偷东西被抓了。他拜托我帮忙疏通关系别让小姑娘留下案底她还年轻未来路还长。”
梁芙低着头沉默。
“我倒没逼着他一定要离开可是他开了这口就是向我低头了也只能不告而别。我最后一次收到他消息是他妹妹考上大学了。他给发了条短信道谢。”
“提到我了吗?”
“……没有。”梁庵道留意着梁芙的神情实则她情绪很平淡听到这句回答的时候也没有多大变化。
半晌梁芙笑说:“我觉得自己挺可笑突然间想不通为什么这件事我竟然纠结了这么多年。也许早一点问您早就放下了吧。”
“你喜欢逞强的性格可能是随了你妈。也没什么不好但柔软一些总归会少受点伤。”梁庵道看她一眼她眼中似是夜色氤氲。
他猜想她可能多少还是有些难过但不是为了卫洵是为了十七岁那年那个横冲直撞立誓不悔的自己。
“……还走一走吗?”
“好啊。”梁芙笑着挽住了他的手臂。
梁芙朋友圈如今恢复更新发自己的训练状态。多数是别人替她拍的累得瘫在地上四仰八叉极没形象的照片。
傅聿城与她恢复了微信交流她回复不甚及时多半时间都在训练。有时候晚上给她发过去的消息她第二天清晨才回说自己一回家就睡着了。
傅聿城乐见如此嘱咐她注意身体在心里把约她面谈的时间再往后延。
他最近倒不算太忙一个案子还在接洽处于前期准备阶段。
这天工作群里“滴滴”响hr发来三月团队出游的通知说这段时间恰好大家都不是太忙趁此机会把去年没成行的给补办了。
hr另建出游群群里一天到晚消息不停全在讨论出行准备。有时候乔麦要买什么防水手机套、泳帽、泳镜……开团购也顺带拉着他一起。于是傅聿城虽没费心准备临出发前却也战备齐全了。
七小时红眼航班落地有大巴车来接直奔酒店。今年主管很慷慨住宿标准高定的是conrad酒店。
大家入住之后便在群里嚎叫纷纷化身仿佛没见过世面的小学生:
有游泳池!好多个!
有海滩!私人的!
有妹子!好多洋妹!
已是下午大家自由活动第二天才有行程安排。
傅聿城换了衣服下去游泳。热带地区常年气候炎热永远不乏世界各地的游客游泳池池水洁净满池的人岸上躺椅快让人坐满。近日落时分远处红云连成一片。
傅聿城跳进水里游了两圈上岸在躺椅上坐下休息的时候不远处乔麦气喘持续地朝他奔过来“学学长找你半天……你电话怎么不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