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的那只手示意她自己去拿。
外套给雨浸得发潮她摸到第二个口袋从里面摸出一只小小的木盒子。黑色木头拿在手里沉甸甸一股清香。
“能打开?”
“开吧。”
她少有这样如此期待一份礼物时刻拿着那盒子摩挲片刻才去打开。木盒里再装有一个黑色绒布袋她手指摸出那是条手链。
红色玛瑙石打磨成小颗浑圆的珠子配一个鱼骨样的银饰。
她立马往手腕上一套肌肤生凉映着灯光去看玛瑙石透着莹润的橙红光泽。
过年去庙里上香让人挤掉了一串手链后来一直没提起兴致再去挑选原来空着手腕是在等这一天。
“东西不贵喜欢就戴不喜欢……”
“喜欢喜欢喜欢!”梁芙连连点头生怕他还给她收回去。旁人捧上天上月亮也不见得多瞧一眼的梁小姐却稀奇这样一条不过几百块的链子。
傅聿城捉着她手臂瞧一眼那晚在北京酒店里他像是唐突宝姐姐的登徒子如今幻想得证她戴红色珠链是真好看。
梁芙今日穿红裙人比花娇唇色饱满石榴红似复古画报女郎。他定眼瞧着非得再讨了一个吻这才放手。
梁芙牵着傅聿城进门一点没避讳。及至两人上了二楼方清渠听见脚步声转头原还想如周昙所言“判断”两人进展如何一抬眼却正正好瞧见两只牵在一起的手。
还需判断什么不言自明。
傅聿城同周昙和方清渠打声招呼方清渠没应径直起身擦着他肩膀下楼去了。
梁芙嘀咕:“他发什么神经。”
周昙笑盈盈应了傅聿城的招呼让两人过来坐她亲自倒酒。
方清渠心中郁闷下楼想找点事情排遣。音乐嘈杂邀请来的朋友各玩各的他头回觉得的外人的喧笑如此碍眼。
逛一圈什么也不想做开了门往后面庭院去找个安静地方抽烟。
屋内笑语欢声他站在廊下黑暗里心里没滋没味。
为什么没意愿主动上场呢?因为他从没当拿自己当替补他一直认为自己只是不出手但出手必是首发。
和梁芙的情谊算到今天满打满算二十三年哪怕六年前闹过那样一出他也不觉得自己会输。
对面玻璃门打开一男两女走了出来。他们似乎是喝高了出来透气那男的一手搂一个女的低声说些不入流的话三人咯咯乱笑持续好一阵。
片刻那男的把人推开点烟三人靠着玻璃门说起今天寿星的八卦。
“……我听说她男朋友是她爸学生有人打听过单亲家庭家庭条件听说不怎么样。”
“她图什么?像她这样的一般找男朋友不都非富即贵吗?”
“富好说贵?也要‘贵’能瞧得起梁家。光有钱没用章评玉一年纳那么多税上面那些人带她玩吗?”
“……她的喜好还挺专一十七岁找的那个是这样现在找一个也是这样。”
“可能就喜欢凤求凰这一出。”
“卓文君没见有好下场啊……”
方清渠丢了烟大步走去一点没犹豫也压根没想过现如今自己这身份打人合不合适。
那俩女的被吓得尖叫连连一边往屋里蹿一边高喊“救命”。方清渠反锁着那男的的手臂按着人后脑勺将额头往门框上撞:“谁他妈带你来的!”
男人呜呜报了个名字某富二代说自己是他的助理。那富二代确实是方清渠请来的也称得上是梁芙的朋友。
打狗还得看主人方清渠拽着人领子一把将人掼倒在地照心窝踹去:“识相自己赶紧滚别他妈惊动了你老板!”
那男的连连称是自己屁滚尿流地跑了。
方清渠打人的事儿没一会儿全场的人都知道了没人敢过来看热闹都只敢私下嘀咕。
片刻梁芙跟傅聿城一块儿下楼来了。
方清渠还站在中庭里神情冷冽目眦欲裂。人都是他请来的以梁芙的名义却敢在主人的地盘上明目张胆羞辱梁芙。偏他还不敢把人怎么样否则害的还是梁芙的名声。
梁芙问方清渠:“发生什么事了?”
“一条乱吠的野狗我已经打发出去了。”
梁芙笑说:“瞎生什么气呢?今天我生日就你一个人气鼓鼓的。”
方清渠瞥她一眼心里一股闷痛横冲直撞他走过去将梁芙胳膊一拽“……过来哥跟你单独说两句话。”
梁芙挣了一下没挣脱转头对傅聿城说:“你先去二楼我等会就来。”
傅聿城跨出一步似要拦梁芙拍一拍他手臂低声说:“没事儿很快。”
找了个没人的房间方清渠开门见山劈头盖脸:“找谁不行非找傅聿城。你知不知道别人怎么议论……”
梁芙料到了他会说什么但听入耳中仍觉得十分不痛快“方清渠你要是还顾及体面就别把那些羞辱我的话转述给我听。”
方清渠愣了一下。
“我就喜欢傅聿城随人怎么说。你你们有什么资格评价他?”
方清渠怒火攻心口不择言:“六年前在卫洵身上吃的亏你还想再吃一次?”
梁芙手边有餐车整整齐齐码放着可乐罐。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