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摄政王马上就懂了。最先出声的侍女暗暗骂了自己一句愚钝不堪然后就赶紧退到院子里紧紧闭上门。
虞清嘉现在还有什么不懂的气愤道:“你骗我?”
她咬牙切齿手肘支住床榻手忙脚乱地想要爬起来。虞清嘉乱动中不小心撞到了慕容檐伤口他闷哼一声虞清嘉明明觉得他是在演戏但还是不敢动了。
在挣扎中慕容檐的衣襟全散开了露出一截劲瘦紧致的胸膛。慕容檐脸长的好看身材也是修长清瘦类型的可是身上的肌肉绝对不差条理分明修长又充满爆发力。虞清嘉当然看过慕容檐全身甚至还看过不少次但现在两人快两个月没有亲密接触突然看到此等美景她脸红了红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眼。
慕容檐却完全不觉得这个姿势有什么问题他俯身环住虞清嘉将她圈在胸膛和长塌之间说:“嘉嘉我要出征了。这一次最短三个月长的话一年半载归期不定。”
虞清嘉声音渐渐变软了:“要走这么久啊……”
慕容檐将脸埋在她脖颈气息时有时无地扑打在她耳垂上:“看在我可能回不来的份上你不要不理我了好不好?”
虞清嘉心脏紧紧一缩:“你瞎说什么!”
“北周蓄谋已久彼逸我劳而贺兰老皇帝老谋深算不容小觑这一仗和打广平王那些草包时不同我即便亲自带兵出战也没有必胜的把握。”
“有多少胜算?”
“如果粮草到位后方不出乱子大军安心进攻大概有五成。朝中但凡有些动荡我不得不防着身后则三成都算高。”
慕容檐都这样说可见这一仗有多么艰难。虞清嘉停了一会缓缓伸手回抱住他:“五成已经很高了我当初等你的时候连三成把握都没有。”
她顿了顿低声说:“我等你回来。”
这大概是他们两人之间最深沉的情话远比我爱你、我永远不背叛更让人安心。
等我回来。
等你回来。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很快顺理成章的虞清嘉衣带渐松屋里喘息声响起。
两人的冷战就算宣告结束。经过这一夜虞清嘉十分确定慕容檐这个混账他竟然装可怜骗她!
第二天虞清嘉直到日上三竿才醒来。侍女们全部喜笑颜开心情比过年还愉悦。她们进来伺候虞清嘉梳妆银珠心直口快好奇地捡起一只玉簪问:“这只簪子怎么断了?”
虞清嘉装没听见银珠这个没脑子的还举着端口齐整的簪子问其他人:“是谁不小心把簪子撞到地上了为什么摔断好几根?”
白芷忍无可忍从背后狠狠扭了银珠一把:“水凉了快出去换热水来。”
银珠端着铜盆一边走一边嘀咕:“明明温度刚好啊怎么就凉了?”
银珠走后剩下几个侍女面面相觑相视而笑。虞清嘉眼观鼻鼻观心就当什么都没听到。
侍女们也不敢过分都看破不说破默默替虞清嘉绾发。白蓉从首饰盒里取了一套新的钗环心里悄悄嘀咕玉簪钿头都敲碎了这得有多激烈啊。
三月武平皇帝国丧结束邺城再度夜夜笙歌纵情享乐。城中豪富忙着享乐前朝也不轻松出征北周已成定局六部忙着做出战准备忙得热火朝天。
四月初六钦天监祭了天送北齐十万大军出征。
这一战非同小可耿笛领左三军徐昂领右三军慕容檐亲率中军三万何广作为中军参谋随行邢章领后军垫后接应粮草。前中右三个军阵中各有骑兵、步兵、重甲兵、弩兵等根据主帅风格不同各有侧重。朝中紧张庄严的备战氛围也感染到城中享乐至死的贵族看到这十万赳赳铁骑其他人也不知不觉凝重起来。
出征前那天晚上慕容檐抱着虞清嘉一遍又一遍折腾她几乎刚合眼慕容檐出发的时间就到了。慕容檐本来不让人吵醒她可是虞清嘉还是强撑着身体爬起来亲自替他穿上玄黑战甲束金色发冠。
慕容檐从六镇起兵时穿的是银铠银冠万军之中独他一人风流俊逸美如谪仙。现在慕容檐已经经历了两个皇帝成了当今圣上的叔叔总揽朝纲的摄政王。他的这一身战甲色泽玄黑浑无杂色头顶的金冠华贵庄重黑与金碰撞在一起杀伐之气扑面而来。
虞清嘉亲手为他整装众多婢女扈从肃然陈列两侧屏气敛息没有人敢说话。虞清嘉纤细的手指放在冰冷的玄甲上有一种难言的引人破坏的欲望。
虞清嘉将最后一块战甲系好她后退一步笑着对慕容檐说:“好了。”
“我等你回来。”
慕容檐沉默无言他定定看了虞清嘉很久突然俯身抱住她用力之大都硌的虞清嘉生疼。好在慕容檐很快就放开他低低地说了句好就握起一旁的宝剑快步向外走去。
城外三军恭候已久因为皇帝年幼三公三师代帝送摄政王叔出征。太师亲自斟了酒送慕容檐出行。虞清嘉带着幕篱站在城门上远远看着这一幕。
慕容檐不饮酒他身边的副将代为将酒一饮而尽掷杯为誓。身后大军顿时发出震天撼地的号声慕容檐对着几位老臣一点头翻身上马动作利索又充满力量仿佛那一身铠甲在他身上根本毫无重量。
满朝文武、十万大军都站在地上微微仰着头注视端坐于马上的慕容檐。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