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用了。虞清嘉说:“先放到库房吧等过了这段时间再清点。”
“是。”侍女应诺两人合力抱着竹筐往外走去。侍女来来往往白蓉掀帘子进来说:“王妃今年的账册送来了您要看看吗?”
虞清嘉陪嫁里好几个田庄铺子慕容檐封地在琅琊也是一等一的肥沃之地年末光账册就有半人高。虞清嘉听着头都痛了说:“先搬到书房我晚上再看。”
白蓉应下白芷从内室抱着一叠衣服出来听到白蓉的话说道:“王妃自从嫁人来就没有消闲的时候十一月忙着熟悉人手紧接着要忙冬至朝会好容易能消停一会了又撞上国丧。”
虞清嘉扫了白芷一眼示意她不得对先帝不敬。因为慕容檐的缘故王府里人对先帝先皇后没多少敬意耳濡目染白芷几人也变得轻慢起来。虞清嘉不肯落人口实白芷知道自己没理不敢多说转而说起王府里的内务:“国丧要守三个月王妃的衣服要赶紧置办了。先前王妃给老君守孝时还未出阁那些衣服都不能穿了奴婢刚才粗粗数了一下大致要做四套过年时的大衣裳四套见客的衣服八套家常衣服此外还有披风斗篷罩衣等。春天的衣衫等明年做也来得及奴先让针线房赶王妃冬天用的衣裳。奴婢记得王妃嫁妆里有几匹素锦颜色清淡又雅致正好守孝时穿。”
白芷操持生活琐事已经十来年了这些事情上虞清嘉十分信得过白芷于是说:“好你看着办就行。白芨去取我的嫁妆钥匙……”
虞清嘉话音还没落就被打断:“不必库房里有的是绸缎锦绣直接去库房拿吧。”
丫鬟们全部放下手中的活下拜道:“参见殿下。”
虞清嘉也站起身慕容檐拉着虞清嘉重新坐好说:“让她们去库房挑想要什么直接拿明日唤城中最大的布庄掌柜进来素色的料子全部买下。”
白芷听到眼睛都亮了喜滋滋应下欢欢喜喜地去给自家小姐挑布料去了。虞清嘉想要阻拦没来得及只能瞪慕容檐:“你干什么?”
慕容檐一脸理所应当说:“连你都是我的人我还能让你动自己的钱?不过是些衣料这三个月守孝首饰也要换一批改日我陪你去挑。”
说完之后慕容檐自己就否决了:“不行他们的太丑了还是我亲自画样子让监造司单独打吧。”
瞧瞧这财大气粗、公私不分的模样虞清嘉瞪了他一眼没忍住又笑了。虞家是百年世家多年来积累的财富不少二房唯有她一个孩子她出嫁时虞二媪和虞文竣都拼了命给她加嫁妆何况虞清嘉还有俞氏的嫁妆。这些林林总总地加下来虞清嘉自认嫁妆丰厚足以供她挥霍无度地活好几辈子但饶是如此还是不能和慕容檐这种直接划一片地方当私人财产的主比。
慕容檐有这份心虞清嘉当然高兴但是她毕竟知道轻重说:“监造司是负责宫廷御用器皿的现在先帝驾崩新旧交接正是需要礼器的时候。你让监造司干这些这怎么能行?”
“怎么不能?”慕容檐漫不经心道“天底下还有谁比你更重要?何况新帝也用不上多少御造金器。”
虞清嘉捕捉到信息问:“新帝?”
“嗯。”慕容檐点头把玩着虞清嘉的手说“那些老狐狸都防着我生怕我篡位。还当我真的稀罕不成?”
虞清嘉产生一种模模糊糊的预感:“你是说……”
“三公六辅已经同意了立慕容烁为帝。”慕容檐说完后察觉到虞清嘉的疑惑又补充了一句“忘了说慕容烁是礼部新捏的名字等钦天监算过吉日就要开族谱正式记名了。”
虞清嘉已经听懂了她问:“慕容烁就是虞清雅生下的那个孩子?”
虽然是问句但是虞清嘉心里已经有了答案。慕容檐微微点头虞清嘉并不意外反而有一种尘埃落地的感觉。
他们两人相对沉默过了一会虞清嘉小心地问:“他毕竟是广平王的儿子身份法理上都是正统日后等他长大会不会对你有影响?”
慕容檐听到后笑了轻轻捏虞清嘉的鼻子:“先不提他能不能长大就算他侥幸活到懂事一个傻子能对我有什么影响?”
虞清嘉听到狠狠一惊:“什么?”
“他先天不足长大后也会痴傻。现在他还太小太医不能确定以后他的智力能长到几岁但总是个痴人无疑了。”
虞清嘉听到后说不出自己是什么感受她停了好一会低声问:“是因为虞清雅吗?”
“只能是她了。”慕容檐和虞清嘉不一样即使听到这种惨剧他依然神情不变完全感受不到任何同情怜惜“她自己做的孽能怨谁?”
“立一个刚出生的婴孩为帝其他世家大臣们同意吗?而且以后如果被他们发现皇帝先天不足恐怕不能干休。”
“同不同意可不是他们说了算。”慕容檐笑了一声戏谑道“你没见那些老不死今天的脸就和死了亲爹一样生怕我篡位。听我提出慕容枕还有一个儿子他们抢着答应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反对?至于发现慕容烁是个傻子那至少是两年后的事情了。两年以后境况未必可知。”
这是慕容檐第一次公然说出篡位这两个字虞清嘉默然片刻问:“那你呢?你是怎么想的?”
慕容檐挑了挑眉似乎很意外虞清嘉竟然问了出来。他笑着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