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又叹了口气“不是说圈内的女孩子有什么不好就是夫妻两个要都是做这个的时间凑不上一年都难见几次总得要有一个人顾家是不是?”
副导演在演艺圈待久了见多了不负责任的男男女女。倒不是说圈子太坏而是身处其中会比普通人见识到更多的诱惑意志力不够免不了沉沦。他就是看谢颜的性格好不像是那种会被引诱的人才想着凑对的。
可谢颜听了皱了皱眉摇头说:“我有对象了。”
他的话顿了一下说出了个更大的秘密“我结婚了。”
在场的人全都震惊了不过缓过神后都纷纷表示会给谢颜保守秘密不会随意说出去。
不过这婚结的也太早了谢颜才二十二岁这么年轻普通人这时候结婚的都少更何况是在上升期的明星。
直至此时有个人从阴影里走出来那人身量很高面容有些模糊在场的人都不认识他是谁刚想质问喝的半醉的孙怀君总算眯着眼认出来了“是谢颜的哥哥吗?”
谢颜只听到自己的名字还没来得及回头看就被人捉住了手是很熟悉的气息他很自然地回握住对方的手掌心滚烫对孙怀君说:“不是是我先生。”
这句话直接把在场所有人的酒都吓醒了。
谢颜说了一个秘密连续吓了他们三次。
傅青面相冷硬一看就很不好惹却对孙怀君笑了笑解释说:“我是傅青小谢的先生。正好在附近有事就想过来看看他家属可以来吧。”
孙怀君虽然早知道他们俩有猫腻也没料到会这么迅速地结婚愣愣地点了下头。
傅青从谢颜的手里接过酒杯满上后一饮而尽“多谢孙导这么长时间来对小谢的照顾。”
傅青来了后谢颜就完全放松下来方才还冷着脸现在眉眼低垂偏着头脸颊贴在傅青的手背看起来也不是多露骨的亲密却柔软的可爱。
那些人没见过这样的谢颜。
傅青到底是个外人陪了几杯酒后就准备离开了。
临走前傅青扶着谢颜的手转身对副导演笑了笑说:“我的工作不在圈子里很顾家的。”
副导演反应了好一会才拍了下大腿“我操在这堵我呢!”
之后再多的喝酒再多的说话都与谢颜没什么关系了。
傅青和江同打了个招呼司机在外面等着直接开车回市里的公寓。老街确实太远有的时候来不及回去他们就住在这边。
他们俩都坐在后面谢颜枕在傅青的怀里开着窗吹着冷风。
傅青问:“今天不高兴吗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谢颜抿了抿唇因为醉酒反应慢了半拍好一会才说:“没拿到最佳男主。”
傅青摸着谢颜的脑袋“没关系不是你演的不好等下一届晨星就行了。”
他的话顿了顿大约是想起了什么语调变得很温柔“明年公开也不晚对不对?”
谢颜喝了许多酒醉的糊涂脸上泛着玫瑰色的红皮肤滚烫呼出来的气都是潮湿的软绵绵地点了下头。
傅青很想吻他想想还是算了他怕收不住欲望到时候状况会很糟糕。
司机连后视镜都不敢看了。
开车回去后傅青的欲望已经被压制住了或者说是被更深层次的欲望战胜了。
傅青帮谢颜洗完澡抱着他走出来却没有回卧室而是去了客厅。
他把谢颜放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播了一部电影。
是《白鲸》。
谢颜不太明白傅青的意思枕在他的大腿上也没问为什么。
电影上映的那段时间谢颜很忙到处跑路演傅青一个人去看了《白鲸》。
他坐在电影院里看着大屏幕上的陆逢春。散场后听那些观众小声的议论问扮演陆逢春的那个演员是谁怎么能漂亮成那个样子?
傅青想再漂亮也是他的人他的谢颜。就像是现在枕在自己的腿上又放松又柔软没人看过这样的谢颜。
谢颜打了个哈欠他醉的有些困了。可傅青不让他睡非要让他一起看电影。
剧情已经进展到了陆逢春被所有人排斥一个人从海里游完泳爬上来□□着后背孤独地坐在码头上抽烟。
就是曾送给傅青的剧照里的那一幕。
当时在电影院里放到这一幕时很多人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周围忽然变得很安静。
傅青也是他按下了暂停键。
谢颜拽了一下他的手腕仰头无声地问为什么。
傅青将谢颜抱起来摆成跨坐在自己双腿上的姿势。
谢颜贴过去小猫似的拿脑袋蹭了蹭傅青的耳侧与脸颊。
很像是撒娇或者说就是在撒娇。
傅青似乎是铁石心肠并不为所动他吻了谢颜一下很轻却不容反抗。
谢颜眨了眨眼“傅哥在想什么?”
傅青凑过去在谢颜的耳边说了一句话。
他的语调很平静只说给了谢颜一个人听。
谢颜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先因为这句话热起来了。
他很清楚傅青是个温柔的人在床上就很不一样可这些话一般也就是在亲热情动的时候说一说很少会像现在就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