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们。他对谢颜特别友善浑浊的目光总是落在谢颜过分削瘦的身体上可惜谢颜不喜欢糖果厌恶这种目光从来没接受过他的赠予。
直到有一次自由活动的时间谢颜一个人到偏僻的阴凉地方躲太阳听到一个废弃的小屋子里传来哭闹声。他本来以为是福利院的小孩子之间互相欺负还继续躺在原地可后来那声音太惨太胆怯中间又夹杂着老头的声音。
谢颜从破旧的窗户里隐约看到令人作呕的场景。
他对那个小女孩没什么印象只隐约记得她很胆小遇到自己都会瑟瑟发抖。
再怎么样也不过是一个八岁大的小女孩。
这里离前院太远了来不及回去叫人了。谢颜从隔壁屋子抽了条板凳腿直接敲碎了旧玻璃。
那是谢颜的人生里打过最艰难的一场架。老头是老了从前却是一个成年男人谢颜还未长大。
这件事闹到了院长面前又在老头那里搜出一堆与儿童和性相关的东西。院长虽然不仁慈友善但好歹是个正派的人将老头扭送到了派出所又将唯一一个受害者送去了别的福利院。
谢颜忘性很大打过的人转脸就忘了还记得那时候小女孩的哭声。他很少想自己以外的事却希望那个小女孩已经忘了。
所以对于这种事谢颜下手格外狠处理起来也很绝。就像这次曹f是游泳教练很有可能教小孩子他就非要闹到对方失去工作而且不能轻易再进来。而上次那个副导演他打一顿就算了因为对方接触到的演员都是成年人有自身保护能力的可以威胁但很难强迫。
兴许是因为想着事情车开得太平稳里头又太暖和谢颜靠在座椅上头一点一点地睡过去了。
这里离老街挺远的车开了大约有一个半小时才到。傅青熄了火等了会儿谢颜还没有醒他先下车买了菜。
傅爷爷敲着拐杖:“阿青小谢人呢?你不是要带他回来玩吗?”
傅青将菜拎到厨房:“他累了在车上睡觉。待会儿做好饭再叫他。”
谢颜睡了两个多小时才醒。他醒过来的时候很迷茫打开车门下来就是傅家的院子门没关他推门进去就见到傅爷爷在里院的门口坐着迷迷糊糊地打了个招呼。
傅爷爷精神一如既往:“小谢醒啦!来陪我聊会儿天阿青饭还没做好。”
谢颜觉得有点丢脸来人家家里自己却在车上睡了一个小时。
傅青从厨房里走出来托盘里端了两碗熬好的鸡汤谢颜和傅爷爷一人一碗:“先喝点汤吃饭得再等一会儿。”
鸡汤已经晾了一会儿是温热的。谢颜的指尖贴着碗热量从那里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身体。
真是在外打架在内烧饭的新时代高标准街霸大哥了。
新时代高标准的街霸大哥傅青烧了一桌子菜傅爷爷和谢颜聊天聊得开心开了瓶酒给谢颜也倒了一盏却被傅青接过去了说:“小谢不太能喝酒。”
谢颜拉了拉傅青的衣服轻声说:“有点冷我也想喝酒。”
可那杯酒已经被傅青喝了一半谢颜只好拿了傅青的酒杯又倒了大半杯。
傅爷爷不知道他们俩的小动作继续问:“小谢是哪里人?”
谢颜抿了口酒很辣又很暖和他怔了一下:“我是不知道。我是在福利院长大的。”
傅青的筷子顿了一下傅爷爷人老成精表情未动似乎只听到很寻常的话迅速转换话题。
傅爷爷有点喝上了头回忆起了从前:“老街以前虽然偏在济安市边缘可也是周围最富裕的一条街了。那时候咱们有厂子一开火就是钱。”
谢颜撑着头听着余光瞥了傅青一眼他替傅爷爷又夹了道菜。
“后来厂子就没了老街一下子就颓了不过现在这样也好。”
傅爷爷没说为什么叹了口气:“老街老了人往高处走也是应当的。”
谢颜隐约能听到傅爷爷刻意压低的最后一句话:“阿青做得没错。”
吃完饭已经很晚了本来傅青要送谢颜回家啊可他临时有件事实在没办法只好打电话给周玉。
周玉今天被他哥关在家里念叨了一天接到傅青的电话喜出望外结果是送小妖精谢颜回家。
不过他很听傅青的话比对自己亲哥还尊敬拿着车钥匙颠颠地过来了。
谢颜同傅爷爷告别先一步推开大门有些疑惑地问:“老街从前是什么样子?”
傅青说:“老街就是老街我小时候还挺热闹的。”
谢颜走到门前歪着脑袋原本看着槐树枝的目光移到了傅青身上眉眼稍弯笑了一下问:“那傅哥从小时候起就是老街一霸吗?”
他的鼻尖冻得通红嗓音里有些许的鼻音。他平常时候好看得太过锋利此时却有种柔软的可爱。
傅青知道他在调侃自己无所谓地点了头又忽然添了句:“回去拿点东西别急着走。”
再回来的时候傅青拿着条藏青色围巾递给谢颜。
像谢颜这样的酷哥从小到大都是不戴围巾的天冷任它冷反正不戴这种显人臃肿的东西。
不过是傅青递上来的还是要给点面子的。
谢颜接过围巾随意缠了几圈差点勒着自己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