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已的五千楚秦修士顿时好像有了主心骨凡顾叹经过之处纷纷向其行注目礼。
“阿弥陀佛。”
多罗森伤重法引伤轻便在多罗森床边搁了个蒲团边打坐疗伤边看顾一二见顾叹活着回来法引情绪也有些激动起身致意招呼。
“哎!”
都是负伤之人两人相互把臂支撑着同声唏嘘了一番然后在众人劝说下双双坐下。
“齐云人其实未追但我当时就被化神手段带到了一点已受了重伤飞到半路就支撑不住了是以耽搁了些时日。”
楚红裳和蔡渊最后决定将自己放归还是当白山一份子但必须暗中向齐云南楚传递情报。
命令虽是楚红裳下的但大约是蔡渊的意志为了取信白山一方楚红裳还亲自下狠手给自己弄了个不大不小的真实伤情。
就这顾叹已大感侥幸在他们面前千恩万谢过了。
至于以后如何两面周旋的事只能以后再说了。
反正虱子多了不愁能在此番惊变中活下来……暂时活下来已是喜出望外了。
“对了我半路上还遇见过燕沐云他回来了吗?”
又把展剑锋、宋仲谦等人叫来讨论了会儿局势顾叹才想起来问道。
“没有燕沐云和古熔都没回来上午古铁生还来我家阵中问过。”
郭泽答:“不过古铁生好像不怎么焦急的样子古熔与燕沐云有笔生意在做白山和九星坊诸家都知道点风声想来他俩应该是趁机另寻地方了结去了。”
“除此之外各家金丹虽还有不少人没返回碧湖宫但也都和十四叔、甫亭师叔一样选择在外滞留不归了。”阚萱补充:“这段时间渐渐有传回消息的也有音讯全无的。”
“嗯。”
顾叹沉吟起来。
当时情况齐云那位执法峰刑座主明显没难为金丹修士的意思化神不下手齐云其他人又未追击白山各家金丹估计都能活下来。现在这些人要不是和熊十四、熊甫亭一样躲藏在外要不是趁机远扬万里干脆做从此不回此是非之地的打算了。
但燕沐云在自己眼前凭空消失这事儿委实又有些诡异蹊跷看他当时言谈举止不像和古熔有默契的样子。
自己这身伤……
毕竟是与燕沐云同行一段路后又折回去见完楚红裳弄的最好能和提前和他通个气省得到时两边说辞对不上……
顾叹正思忖着大周书院巡察使的那艘碟型飞梭又回到了碧湖宫上空。
这次齐云执法峰主事荆山守陪着姬羽梁联袂出现两人也一齐进了帐篷。
“不行!”
帐篷里很快传出何欢宗男性元婴的厉喝之声应是对方的要求触怒了他“司空师兄虽不在但我白山派已立下志愿境内从此不再受尔书院管辖!遑论任你书院插手祭祀大事!”
“姬羽梁!拉来齐云派帮忙也不行!这没得商量!”
“交人?司空师侄乃摘星阁主我白山更不可能交人!”
好像是姬羽梁和荆山守为人祭之事要白山这边交出摘星阁主司空寿被何欢宗男性元婴严词拒绝了。
“在黑山那边我军真的败得如此之惨么?”展剑锋听罢问道。
“嗯。”
这消息瞒不住顾叹点点头承认。
“那我们还不低头?”
“是啊还等个甚!?”
“这仗本就没法打了啊!”
白山风气素来欺软怕硬再说向齐云派低头又不丢人楚秦众人顿时七嘴八舌地抱怨起来。
你们问我我问谁?顾叹只能抬头看向天边那顶帐篷。
说话间里面噼里啪啦正好交上了手帐篷白布随即四分五裂何欢宗两位元婴似乎吃了亏死保着中行隽和司空寿等一行人逃回了白山大阵之中。
“荆山守!你敢下来试一试我白山此阵么!?”
何欢宗女性元婴躲在阵中冲荆山守叫板刚才应是败在了那位齐云执法峰元婴后期主事手里。
摘星阁押阵金丹赶紧在各家军阵之中飞窜逼令各就其位一副还打算硬挺此遭的样子。
现在楚秦阵中只有郭泽一位金丹不带伤能行动自如的他只好一脸晦气地领着展剑锋等人又出去了。
“两位道友此事不了书院律法何行!?”
荆山守朗声答道:“不谈黑山与碧湖宫之争你家在我齐云南方比邻之地行使人祭邪术我齐云执法峰老祖也无法坐视!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只要交出摘星阁首恶再将石柱上四位金丹尸身发还各家收殓先把此桉了结就好。否则我家老祖一到眼前这数万人性命恐都难保!”
“桓师弟!当年之事我知你也有冤屈处……”
姬羽梁也向中枢高台里的桓成喊:“不过那已是昨日云烟了你速劝穿黑的那位密宗邪修法相现身我要问他一些事!”
果然那白袍剑修桓成是大周书院跟脚顾叹闻言心中暗暗记下备用。
“呸!”
何欢宗女性元婴只隔空啐了一口当做回答。
就啐的这口坏了事荆山守和姬羽梁、南宫梦、陆崆四位齐云元婴身后忽有一人现身其不过一方脸无须五官威严些的普通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