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
五阶洞府终于打开楚神通等强撑着陪笑刚将甘夏一行送至门口就有他甘家金丹不顾礼数地凑上前附耳对甘夏传音。
“噢?齐休?”
甘夏听没几句便两道银白长眉一皱训斥那报信金丹:“你哪儿混听来的谣!齐休明明一直和我等待在这齐云山中难道他还有身外化身不成?!”
“哎呀!老祖……”
那甘家金丹神情急赤白脸地不顾正被老祖责骂继续叨叨叨传音。
甘夏越听脸色越凝重扭头看看楚神通又看看早在门外候着的执法峰修士和天地峰蔡家来人最后对楚神通一拱手说:“好像我等闭关这几日外边生出许多麻烦事情……楚师弟我先走一步回头等大家忙完再找机会聚吧。”
“事急从权无须多礼了。留步留步……”
又拒绝了楚家人相送裹起族中修士直接往他甘家的甘云峰飞去。
刚才治疗齐休不偕反倒在用神识探入他识海后被他那怪异病症吸得损了一丝丝神魂本源甘夏本就气不太顺现在又听报信金丹说白山不但已攻破碧湖宫、又正联合青莲剑宗、南林寺、天理门等齐云外敌突袭黑山阵前还有位‘楚秦掌门’公然为白山作证与齐云、三楚决裂了。
而门中焦急忙慌地找自己去黑山前线时自己反而在楚云峰内给真·楚秦掌门齐休治伤!
偏偏还正好是自己图谋下一任庶务峰主事急欲找机会立功表现的当口!
“这楚家也着实邪乎楚震当年伏杀高广盛那事虽然我也点过头但后来楚神通、楚红裳又把裴家的裴恭领进了君旋山秘境不管裴恭是不是真的不走运挑中了死门而身殒反正结果是两位元婴后期修士先后在他家手里折了。”
甘夏心中开始滴咕:“宁信其有不信其无同为元婴后期的我以后还是少掺和他楚家的事了……”
思虑及此待降落在自家的甘云峰峰顶大殿之前他放下众子弟后便把双手负在身后回头问甘不平:“我怎总见着你回山打搅?灵药阁那边差使不忙吗?”
老祖这句话一问出来甘不平就知道自己张罗回来这桩赚楚家人情的事情办得岔了连忙堆笑:“老祖您还不知么?阁中生意上向来事务繁杂我平日里是一刻不得闲。此番若非楚家不停请托到我这……”
“嗯。”
甘夏不耐烦听他辩驳当着一众族中子弟的面命道:“那就忙你的去罢!”
“是。”
众目睽睽甘不平只能灰熘熘告退。
他本是甘家众金丹里的一等机灵人常年执掌灵药阁在齐云南部、整个白山以及南楚门、南疆御兽门、白山御兽门等广大地域的生意平素很得甘夏宠爱没想到却因为这件人情小事而吃了大挂落看样子族中地位日后也要连带倒霉。
“我怎么就贪他三楚楚秦这点灵花灵草生意了呢?”
下山途中他越想越冤枉越想越后悔趁左右无人干脆抬手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
“现在南下去黑山已晚了我家和甘家等峰头领到的命令是再次发兵往西填稷下城防线的空。左笙你速去集兵弄好我们就随蔡家出发……”
楚云峰这边应付完执法峰和蔡家的询问、传令楚家子弟也已汇报完毕大概把黑山那边的事态了解过楚神通是又惊怒又惶恐跌坐在蒲团上双手一摊“楚秦门应是被白山人裹挟了顾叹又在黑山阵前露了相这……这可如何是好!?”
“我哪知道……”
他性格如此当年齐休就敢攥他的衣领楚青玉在他面前渐渐也皮了都都囔囔地抱怨:“无影那次我就说要报予红裳老祖请她出关主持您不让齐休这回您又要我瞒着都听你的现在好了!她被陆掌门去亲自叫出关去黑山领军布防肯定什么都知道了。我们这儿呢?无影无影嘛被拘上白山成了我齐云对头顾叹顾叹嘛叛了齐休齐休嘛还晕着咱们这么长时间啥事都没干成一团糟!刚甘家老祖走时好像也很不高兴……我丑话说头里啊红裳老祖回头肯定把什么气都撒我身上我受不住必定实话实说反正一切都是老祖您拿的主意……咱俩且等着挨她尅吧!”
楚神通被唠叨得脖子缩起脑袋耷拉着一个屁都嘣不出来。
两人加个躺着挺尸的齐休愁云惨雾相对无言。
一直熬到楚左笙回来禀报说齐云楚家军阵已召齐这才出山领军往庶务峰那边的聚兵旗下赶去。
“蔡道友白山和齐云派、南林寺、黑风谷四家平分双山宗之地这话是你说的罢?”
黑山那边还在文斗司空宙拿住蔡渊话头冷笑反诘:“那么具体怎么个章程你可有想法?”
“哈哈!简单得很!”
蔡渊手背一拍手心:“白山之地归你白山派和南林寺这死亡沼泽区域归我齐云与黑风谷……”
“好贼子!无耻之尤!”
连白山之地都要计算在内蔡渊这种平分办法简直在耍无赖司空宙闻言大怒“两军阵前耍嘴皮子上的机灵堂堂齐云道门天地峰座下元婴便是这种家风么!?”
“嘿嘿我齐云忍下碧湖宫那档子过节已经很吃亏了……”
蔡渊笑嘻嘻还想东扯西拉天光忽然一亮长庚星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