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没让我部充当前锋炮灰。”
前北后南幻剑门军阵被安排走在前头楚秦和青丹门两阵辍于队尾熊十四苦中作乐的庆幸:“好家伙去和御兽门干仗……虽然他家修士霸道但说真的品性都不算坏出手也阔绰我楚恩城每年生息里他家修士可贡献不少。”
“白山哪家不是呢?”
南有白山御兽门北有南疆御兽门白山各家除了南部的厚土、锐金、白山剑派、幻剑门和这两块御兽门飞地往来少些其他各家都在和他们做生意无论是御兽门还是他家修士都称得上好主顾。
虞清儿也感叹着又问顾叹“掌门这次会不会是为老头子上次的事咱们才来攻打九星坊?”
“攻打……不一定可能只是来示个威而已。”
顾叹怎么计较白山都无法与御兽门匹敌他也不相信那位白山之主和司空宙全是莽夫。不过动机方面……
说不定还真的和齐休有关毕竟这么多年来他感觉、猜测、怀疑……齐休好像总是能和各种大事隐隐扯上点关系。
除齐休、楚无影前次在白山御兽门境内吃的亏他也没回忆起其他白山势力近期与御兽门结下过什么结怨……
“不聊这个了。”
顾叹看向悬在前方高台中枢上空的司空宙司空宙似有所感也瞥了这边一眼然后扭回头。
他便赶忙向对方背影行礼。
他记得这位摘星阁元婴当年说是被尚为金丹修士的楚问冒犯亲自出手击伤了楚问然后羁押了楚问、妙清、秦长风、南宫嫣然四人但很短一段时间后摘星阁又许可楚秦门赎回了四人。
那件事背后应也有很深的隐情。
可之前和司空寿私下相谈时顾叹能感觉到对方的态度很客气不似作伪……
他直觉三楚和楚秦门与对方的真实关系很不赖。
没有任何证据纯凭谋主的直觉。
没办法以前齐休在时在让自己帮忙订立对策前很多关键要害的前提选择上齐休会清楚的指明方向但其原因齐休能说的知无不言不能说的……自然不会说。
齐休知晓极多高层级隐秘这点上自己和他相比天然劣势太大没办法。
恐怕以后只能小心翼翼地在那些重重迷雾中摸索前进了……
思虑及此顾叹摸了摸鼻子。
大军沿灵木盟境内大路逶迤而行一日比一日接近九星坊眼见白山之主似乎真的想去和御兽门做过一场阵中各家修士心理压力越来越大。
“我说你有没有传消息回去?”
阵中数万练气修士无法辟谷灵木盟从出发地陵梁山不停往这边补充吃食饮水以及驮兽草料等后勤物资人来人往各家开始悄悄借机内外传递消息。
摘星阁之于白山能力地位毕竟无法与大周书院之于此界相比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诸家各行其是。
也并未军法那名瑛霞宗女修只是一直羁押着。
第五天的大中午烈日当空熊十四擦着额头上的汗跑来问顾叹:“要不求南楚门把我们捞回去?一如当年我们和山都魏家故事?”
楚家在魏家与器符城最后一战前捞走齐休等楚秦众之事由于万事知早年的宣扬在白山不是什么秘密。
“别做美梦了。”
顾叹当然往外传过消息但此次出征乃白山化神的意志当年的山都魏家怎能相提并论。
南楚门又哪敢来捞人呢?
他家此时也一样在满脑门子官司的四处打听。
不知不觉顾叹也和熊十四一样额头见汗当然两人都不是被热的。
齐休无法理事眼前这五千楚秦人的性命第一次真正的彻底的操之于自己一人之手。
白山御兽门虽化神、元婴一概齐备毕竟只是块飞地实力真不一定就比得过眼下这白山数万人的十几家联军但北边还有他家的南疆御兽门在呢!难道摘星阁不考虑进去吗?
而且以御兽门的行事风格如果此战输给了白山日后的报复必定会极为勐烈。
不知这场大战楚秦门又要损失多少人命?
又因为摘星阁时间定得急顾叹出发时只来得及征调楚恩城城内以及周边地区的修士是以此时的五千人中撤盟并门前的楚秦门跟脚弟子比例极高而且其中很多是虞清儿、阚萱之类庶务修士。
倒是萧道蕴、秦钟琳等有望结丹的没让她们随军。
那我之前以为的只是去白山演武恭贺一番的判断已经贻笑大方了。
此战若楚秦损失巨大我半生心血恐要化之东流威信……以及楚家的信任亦全无了!
化神存在的意志面前顾叹心中生出什么也做不了的无力感。
正心乱如麻忽有御兽门飞梭出现在军阵前方里面下来几位金丹使者禀明来意后被引去见司空寿。
实在是没人想打各家顿时升起了希望纷纷翘首死盯着司空寿所在的中枢高台。
“那我等就在九星坊恭候大驾了!”
很可惜谈判显然是破裂了御兽门金丹炸雷般丢下句话气呼呼登上飞梭远走。
“他娘的!真要玩真的!?”
熊十四立刻也愤愤不平骂起了脏话“这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