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
见露台的玻璃门开着苏云景走了过去。
潮湿的海风吹来隔壁露台的白色窗纱被风吹的鼓了起来。
昨天下了场雨苏云景记得自己把隔壁的玻璃门关上了怎么现在打开了?
苏云景怀疑小酷娇在隔壁他把发梢的水擦干后放下毛巾轻松跨过了露台。
房间只开着一盏橘色的壁灯苏云景一进去就看见半坐在床上的傅寒舟。
衬衫解开了两个扣子袖口挽到了小臂衣摆处有许多褶皱。
他手里拿着一件浅色的t恤笔直修长的腿曲在床上。
听见露台的动静傅寒舟掀眸看了过来。
凌乱的黑发下那双凤眸像饮足了血染着艳丽的春潮。
他身上有一种靡靡的堕落之气仿佛开到极致即将败落的海棠花。
又欲又颓。
苏云景第一次见这样的傅寒舟。
那件t恤是苏云景洗澡之前刚换下来的现在在傅寒舟手里。
他似乎在嗅上面的味道嫣红的唇埋在衣领里垂下来的衣摆正好挡在他的腰部。
苏云景隐约看见了一个形状可怖的轮廓。
他的头皮一寸寸发麻危险的信号让他想立刻离开这个房间可双脚却像钉到地面似的。
心里有个声音不断劝自己冷静下来人之常情这是人之常情!
傅寒舟看着苏云景眸里雾雾霭霭仿佛三月里极细的春雨。
雨水密集时分不清那是雨还是白色的雾气。
傅寒舟黑眸颤了下苏云景才看见他的眼尾似乎被什么打湿了那几根尖翘的睫毛可怜无助地连在一起。
那瞬间苏云景脑子里响起寺庙古老的晨钟嗡声悠长回荡。
苏云景整个人都麻了。
身体的应激反应让他想逃。
不等他身体做出反应床上的人突然开口了。
“哥哥。”傅寒舟的声音沙哑至极灼热的气音从他口中喷薄“我好难受。”
那声哥哥像小时候那样软绵绵的把苏云景脑子那根弦一下子拉紧了。
等他红着眼睛说难受时那根拉到极致的弦喀吧一声绷断了。
苏云景身体猛地一颤心尖跟着抖了抖。
傅寒舟靠在苏云景的颈窝低低哑哑地喊着苏云景。
他催促时会将滚烫修长的脖颈抵在苏云景耳侧。
喉间突结的滚动时烫的苏云景耳根通红心脏像崩坏似的疯狂跳动着几欲冲出胸膛。
大多时候傅寒舟只是无意识地喊他‘哥哥’黑眸烧得沁亮尾端沾着几滴泪痕看起来特别可怜无害。
但实际是那么凶悍。
苏云景听不下去似的红着脸别开视线。
见苏云景不看他傅寒舟还会追过来贴在他耳尖继续喊他。
嗓音黏糊糊的像刚出锅又软又甜的糯米。
苏云景生气似的加重了点力道傅寒舟又开始呜呜咽咽眼底朦胧着烟雨声音更是像奶猫叫似的。
一声的哥哥叫的苏云景心脏跟着一突一突的。
傅寒舟趴在苏云景肩上紧紧地抱着苏云景低低的喘息着。
原本就精致出众的五官现在更是美的几近奢靡透着一种懒洋洋的餍足。
苏云景第一次抱着这么烫的小酷娇平时他身体都是凉冰冰的今天却很烫手。
贴着他苏云景感觉身体的水分都被烤干了。
事了傅寒舟只想这么靠着苏云景感觉到对方一丝的不自然他更用力地抱着苏云景。
在对方看过来时傅寒舟眼睛雾气缭绕迷蒙地跟他对视着。
傅寒舟知道他这样苏云景会心软。
苏云景刚才没夺门逃出去是担心他的心情会不好。
一早傅寒舟就盘算好了前几天他感冒其实没那么严重那么病恹恹为的就是今天。
他在用自己的办法一点点温水煮着苏云景让他尽快适应他们俩的关系。
他太想他了太想得到他太想占有他。
傅寒舟不想再花那么多时间去等他心里那头野兽每天都在蠢蠢欲动迫不及待想要吞噬他的理智。
傅寒舟贪婪地嗅着苏云景颈间的味道心底却在祈求----再纵容我一点我吧。
其实想要苏云景更多的纵容很简单让他心疼他。
苏云景每次心疼傅寒舟底线就会宽松他也舍不得让傅寒舟再伤心。
所以会哭的孩子才有糖吃。
傅寒舟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知道自己怎么样让这颗糖乖乖被他吃。
苏云景心里很乱但鉴于上次把傅寒舟赶隔壁后对方感冒生了场小病苏云景没敢再用这招。
小酷娇本来就没有安全感他这么做只会让他更加没安全感。
但这次苏云景是真被打击到了。
之前那次他就是被突如其来的状况冲击到了这次是全方面被打击。
苏云景不由想起他们俩去滑雪那次在温泉池里苏云景跟他开了点打码但男人都会开的玩笑。
他记得当时小酷娇说在发育中不好见人还骚的一比地说长大了再让苏云景看。
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