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乖巧状态的小酷娇长开的眉眼比少年时还要稠艳活色生香的男色。
苏云景被傅寒舟的美色迷惑了一秒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老妈子似的为他操心。
“你确定你没工作了?你跟初年说了吗?我们俩什么时候度假都行工作不能随便耽误。”
这几年文娱产业红红火火听说演员的片酬跟代言都涨到天价了。
据苏云景所知像傅寒舟这种咖位的是以百万千万的数额进账。
他要是撂挑子不干了整个团队都得抓瞎苏云景都能想象到工作室得乱成什么样。
他虽然进了傅寒舟的工作室但就是个打印小哥不知道傅寒舟手里都有什么通告。
傅寒舟靠过去枕着苏云景的膝躺在皮革沙发上“四五六月份是我休息的时候他很少在这三个月给我接工作。”
这句都是真话。
苏云景放心了既然小酷娇工作没问题他这个闲散人员当然愿意陪着他去吃吃喝喝了。
“那我们去什么地方?出国吗?”苏云景有些纠结“感觉国外的食物不好吃但国内认识你的人太多了玩也玩不好。”
国内有滑雪场去滑雪带着护目镜倒是不用担心被认出来但小酷娇怕冷。
傅寒舟凝视着上方的苏云景漆黑的眸夜一般深沉静谧“那就去只有我们俩的地方我给你做饭。”
苏云景觉得他不对劲高高地挑起眉头。
把傅寒舟额前的碎发拨开苏云景用手指轻轻在他光洁饱满的额头拍了一下。
“你该不会找个小岛把我关进去锁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永远也不放出来吧?”
这是病娇会做出来的事。
非常不巧他膝上这位就是病娇。
虽然苏云景觉得他娇里娇气的时候可可爱爱的。
傅寒舟阖上了眼睛喉间突结滚了一下他轻声说“不会把你锁在地下室。”
只说不会锁他进地下室没否认其他的。
苏云景笑了“只要你把工作上的事处理好了一辈子跟你住地下室我都没问题。”
谁还不想当条什么都不用干的咸鱼?
有人管吃管住苏云景乐意得很。
傅寒舟睁开眼睛就见苏云景眸里闪烁的细碎笑意像潋滟在水面的波光随着流水一晃一晃的。
直接晃进了傅寒舟眼里心里某个地方发烫。
他想问苏云景这句话是认真的吗?
但最终没问出口。
到了度假的地方已经凌晨一点了。
苏云景在飞机上睡了一觉裹着一件风衣打着哈欠跟傅寒舟下了飞机。
这好像是个岛四面环着海。
海风带着腥咸的味道将苏云景的黑发吹得凌乱。
岛上亮着绿色的灯盏光线有点暗苏云景一路过去隐约觉得有点熟悉。
等看见那栋红顶白墙的别墅苏云景才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里当初闻燕来跟沈年蕴结婚的那个小岛。
别墅已经有人打扫干净苏云景跟傅寒舟去了之前他住的那间房。
被海风一吹苏云景困意早没了脱下身上的黑色风衣问傅寒舟“怎么突然想起来这里了?”
这里可有他们俩不怎么美好的回忆苏云景记得傅寒舟就是这儿让他滚出他的家。
小酷娇对这件事一直耿耿于怀在滑雪场的时候还因为自己间接害苏云景受伤自责难过了很久。
傅寒舟敛眉嗓音低沉“不是突然我每年都会来这里住几天。”
每年五月份的时候他都会来这里住一段时间就睡在苏云景曾经睡过的这张床上。
傅寒舟经常在这里回想他们俩在小岛上那两天苏云景一直试图接近他想融入他的生活。
他不知道苏云景什么来历但苏云景似乎从小时候就在靠近他示好展现自己的友善。
所以傅寒舟坚信他一定会回来回来后也一定会再来找他。
漫长的等待慢慢消磨着傅寒舟每次他有所怀疑时就会来这里。
他以前一直以为自己最开始厌恶苏云景是因为他像陆家明。
他舍不得去怨恨陆家明的离开所以迁怒到了苏云景身上想把他赶出他的视线。
直到很久之后傅寒舟才在这个房间想明白了他愤怒的源头是什么。
因为苏云景好像天生知道怎么给他安全感似的。
从小时候他给他的第一部手机开始再到后来他规划着高考为他们俩的未来做打算。
苏云景无形中的举动总是能安抚傅寒舟让他一种‘苏云景的未来里一定有他’的安全感。
傅寒舟失去过一次所以苏云景来第二次时他本能的自我保护不愿意再相信苏云景竖起所有的刺去抵御他。
在这所岛上傅寒舟总能坚信苏云景会回来而且一定回来找他。
现在他赌赢了苏云景回来之后果然就立刻来找他了。
傅寒舟从苏云景身后抱住了他倾低身体贪婪地嗅着苏云景身上的味道。
好想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们俩人。
傅寒舟心里有个声音在疯狂叫嚣让他把苏云景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