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展他会扩张版图。
忙也是正常的。
看来苏云景当年那番话并没有让沈年蕴记到心里。
傅寒舟还是跟小说描写的一样在一个缺失的家庭里长大。
唉。
清官难断家务事苏云景也说不好傅寒舟跟沈年蕴谁对谁错。
“他就算出差了也会从别人的嘴里知道你不在家。他毕竟是你爸爸一定会担心你的下次不要这样了。”苏云景谆谆教导。
“嗯。”
见他乖巧苏云景也不好再教育了有商有量的跟他说。
“你现在用公共电话给你爸打个电话报平安让他帮你跟学校再请个假。”
傅寒舟乖乖去小商店打电话。
沈年蕴也是刚知道傅寒舟两天没回家。
傅寒舟跟正常孩子不一样不爱搭理人回家就待在卧室不出来对什么事都不积极。
所以他消失了整整一天大家才发现他没在家。
傅寒舟跟沈年蕴聊了不到一分钟把事说清楚就挂了电话。
苏云景正在商店挑话梅。
见傅寒舟走过来了苏云景问他“你有想吃的糖吗?不是一会儿要喝中药那玩意儿苦得很。”
货架上挂了一排梅果话梅乌梅加应子杨梅还有雪梅。
苏云景双手撑着膝弯着腰在货架上挑。
他还挺喜欢吃话梅的就拿了两袋。
余光一扫瞥见旁边居然有大白兔奶糖不由笑了一下。
苏云景揶揄傅寒舟“给你买几个大白兔吧我那天见你房间有一罐。”
傅寒舟修长的身子俯下浓墨般的纤长睫毛垂落着下巴几乎要贴在苏云景肩侧。
从商店的橱窗看长发少年好像靠在另一个少年的肩上。
两条影子几乎交叠。
亲密又缠绵。
“嗯。”
傅寒舟应了声不着痕迹地将下巴搁在了苏云景肩上。
眉眼低垂看起来安静乖巧。
现在的大白奶兔不如小时候那么盛行商店也不单卖一买就是一整袋。
苏云景很好奇傅寒舟那罐大白兔哪儿买的现在不都是论袋买吗?
傅寒舟拿着一袋奶糖苏云景拎着话梅并肩回了家。
事实证明苏云景买糖是多么正确的一个决定。
家里不仅只有傅寒舟喝中药闻怀山也被郭秀慧强行摁着去看中医。
郭秀慧一熬就是两锅无论是厨房还是客厅都充满了中药味。
闻怀山也不喜欢喝苦不拉几的东西眼不见心不烦地回了书房。
熬好之后两碗褐色的汤药冒着热气跟苦涩的味道。
傅寒舟跟闻怀山成了难孙难爷被郭秀慧逼着喝药。
苏云景候在一旁没心没肺地看热闹。
拧着眉喝之后傅寒舟抓了俩奶糖放嘴里闻怀山吃了俩冰糖。
见他们俩没留碗底郭秀慧这才满意地拿着碗回了厨房。
遭受中药荼毒的傅寒舟回房后就躺在床上墨色长发披散着眉目清秀精致。
乍一看好像苏云景在金屋里藏了娇。
苏云景坐在电脑桌上背对着傅寒舟问“你回去是坐飞机还是坐火车?”
傅寒舟漆黑的眸子一顿。
“还是坐飞机吧飞机比较快”苏云景自问自答。
苏云景在网上查着衡林回京都的航班。
网上购机票这个功能刚研发出来没多久订购的人数不是很多。
“明天下午三点的航班你看这个行吗?”苏云景扭头问傅寒舟“正好明天周六我可以送你去飞机场。”
傅寒舟双手交叠下巴枕在手背上。
他趴伏着颈骨突显。
背后的两片薄骨像两张弯弓隔着布料也能看见结实蕴藏力量的肌肉。
从体型来看明明像是一头凶兽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给人一种需要撸毛的感觉。
苏云景有点心软但态度还是没有变。
“你不能总待在这里你得回南中好好读书。”苏云景晓之以理。
讲完道理他讲人情“还有几个月就要放寒假了到时候你可以来找我玩儿。”
傅寒舟没信苏云景这话。
他之前吃过一次这样的亏以后谁再跟他说这种话他也不相信了。
心里虽然是这样想的但傅寒舟面上没表现出来顺着苏云景的意思说“嗯你订飞机票吧。”
收敛了尖刺利爪的傅寒舟就像个大型猫科动物让人想撸。
他掀了掀薄薄的眼皮看着苏云景目光专注。
“我不想留长头发了你帮我剪了吧。”傅寒舟突然说。
苏云景面目一僵认真严肃地说了一句“慎重。”
当年他下过剪刀成果很失败。
但那个时候傅寒舟还小就算变成小杀马特别人也不会说什么。
现在他长大了在南中也是有头有脸的风云人物。
本来学校那群小迷妹们在唐卫的误导下都觉得他是藏爱家族的一员。
苏云景要再给他剪个造型那杀马特的罪名妥妥落实了。
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