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尾后针一样尖翘。
似乎在审视又似乎只是随意瞟了一眼。
苏云景发现他的不对劲正要开口时傅寒舟接过了那部手机。
“对了还有这个。”苏云景连忙将四张卷子一并塞给了傅寒舟。
傅寒舟眼眸微垂扫了扫那四张纸。
上面满满当当的题。
字迹相当飘逸随性。
看似潦草其实仔细看每个字还是很好看的。
为了看清楚上面的内容傅寒舟的上半身小幅度前探了一些。
他的脸从黑暗中解放。
苏云景这才看见他精致的眉梢微微挑起。
傅寒舟:“这是什么?”
苏云景为他解答“卷子。”
傅寒舟没瞎看出这是卷子他问题的重点也不在这儿而是……
“给我这个干什么?”
“让你做题。”苏云景耐心跟他解释“我把高一到高二的基础考题都归纳总结了一遍你闲着没事的时候就做做这些题。”
“不会做的题就空着我主要是想看看你不擅长的题型。”
摸清这点后就能针对他薄弱的地方补习了。
见苏云景想给他补课傅寒舟很冷淡地把卷子又还给他了“我不用。”
苏云景像摸到什么荡手山芋似的立刻又推给了傅寒舟。
“你放心我要是给你补课肯定会劳逸结合不会让你一天24小时都学习。”
苏云景晓之以理“离高考还有一年的时间咬咬牙努力一把或许就能考个好大学。”
其实依傅寒舟的家世他就算不用努力也有花不完的钱。
闻燕来虽然没沈年蕴那么有钱但听她那话的意思她存的钱也能让苏云景衣食无忧过完下辈子。
这事要是放到以前苏云景肯定会当一条咸鱼。
谁还没个潇潇洒洒环游世界的梦想?
但现在苏云景不是一个人。
身边有了陪伴的人就会生出往前冲的动力。
如果傅寒舟是个丧心病狂的偏执病娇苏云景的动力就是把他变好。
如果傅寒舟只是没有上进心那苏云景想拉着他一块前行。
总之苏云景已经把傅寒舟规划进他人生的每一个阶段。
苏云景很自然地表露着内心想法“我们能一块考上京都大学最好不能上京都大学那就一起去南华或者是其他985、211。”
他毫不掩饰地袒露出他们俩的大学生活要绑定在一起的意思。
傅寒舟眯了下眼目光极度幽深。
在苏云景的直男想法里他们俩就是绑定的。
没有傅寒舟他不可能活到现在。
所以如果他在这个世界有未来。
那未来的他身边肯定是有傅寒舟的。
见傅寒舟不说话苏云景抬头看他。
不知道什么时候傅寒舟又融入了黑暗眉眼一片模糊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只觉得那双漆黑的眼睛格外幽邃细细的眼尾像锋锐的刀刃。
里面好像翻滚着什么似的。
苏云景还没来得及看清傅寒舟就垂下了眼睛。
所有情绪被不着痕迹地抹去仿佛一切都是错觉。
苏云景的长篇大论只换回傅寒舟一句平平淡淡地“哦。”
哦完傅寒舟就关上房门。
哎?
哎哎?
苏云景懵逼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谈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关门了?
无奈苏云景只能隔着门说“总之你好好做题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问我。”
傅寒舟什么也没说。
在门口等了一会儿苏云景才满头问号地回房间了。
小酷娇现在的心思真是比被海底针还难捞。
最近闻燕来因为有一些事又忙碌了起来没时间继续拉近姑侄关系。
苏云景倒是乐得轻松。
小酷娇还是跟过去一样上午睡觉下午玩掌机俄罗斯方块。
散漫优哉的样子让苏云景有些头疼。
也不知道那天的话他到底听没听进去。
苏云景抱着‘他晚上可能偷偷做卷子’的想法没强行劝小酷娇好好学习。
一晃好几天过去了傅寒舟一张卷子也没给他。
在回家的路上苏云景实在忍不住了“卷子你做了没?”
傅寒舟窝在车厢后座上车之后就没怎么动好像睡着了。
一头长发随意披散在脑后五官是雄雌莫辩的美。
听到苏云景的话薄薄的眼皮下眼珠微微滚动了一下但却没睁开眼。
傅寒舟嘴里发出含糊的‘嗯’。
苏云景一头雾水也不知道他这个嗯是做了。
还是渣男在回复某个敏感问题时惯用的模棱两可含糊其辞的嗯法。
苏云景追问“你说什么?”
“嗯。”
“……”
淦这个嗯又是什么意思?!
苏云景不跟他打哑谜直接问“你到底做没做卷子?你就直接跟我说做还是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