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文说道我与那满脸胡茬不修边幅的瘦警长一行六人奔向了达里带坟冢葛罗锅满面慌张碎步随行时不时回头朝张望着后山老林。
达里带坟冢距林场约莫着一里地远近没几步我们就进了林子。这夏日的原始林枝叶繁茂遮云蔽日豪迈挺拔一旦走进就如同由锃亮的白昼转到了暗黑的夜日头一下都躲藏起来了。林子里杂草丛生野枝疯长一股股霉味不知从哪传来熏得我连打了数个喷嚏鼻涕不禁流个不停。愈发深入周围的环境便愈发变得幽暗潮湿时不时从背后窜出来几只乌鸦扑腾着飞出林外“哇哇”的叫个不停仿佛这一行六人搅扰了它们的生活那叫声甚是阴森恐怖。
胖警察也随着过来了他本想着留在场子俱乐部里奈何瘦警长硬要着他随行还让他背着一箱子设备他已然满头大汗喘着粗气体力甚是不支的模样。只见他擦了擦头顶的汗珠对走在前面的警长抱怨道
“我说头儿你冒这险干嘛!都通知红桃k了还差这么会子了!”
瘦警长没有言语仍旧径直走着头也不回。胖警察仿佛火气上来了一把将箱子扔在地上噗通坐了下去。
“不想去你现在就掉头回去”瘦警长嘴里吐出了这么一句话等也不等胖子快步走着。我们几个人也没有停下只是那葛罗锅站定了脸上露出了狡黠的表情。
“领导我看这位胖兄弟是不行了!这这身体好像虚脱了!”葛罗锅对着瘦警长高声言语了一句那胖子一听这番便顺着杆爬立刻哀怨了起来叫苦又叫累捂着胸口就说自己要休克好一番表演。
“领导这达里带坟茔地可远着呢这么走下去我看这位胖兄弟要挺不住啊!”葛罗锅见此便煽风点火明眼人一看便知他此番用意。
“叔再拐一个弯就到了!一点也不远!”我哪能让这王八犊子迷了众人的眼要是此番掉头回去等这几个警察走后我还不让葛罗锅给弄死不成此番必须找到那杀人的地牢。
“一个毛孩子的言语怎能信得?领导你这位胖兄弟可是要出人命了!”葛罗锅不停吹着风那胖子也越演越夸张使劲喘着粗气如同犯了羊癫疯一般做作。
瘦警长望了望胖子和葛罗锅想必也是看破了这番表演便吩咐手下一人留下陪着胖子自己另带着一人跟我一同奔向前去葛罗锅无奈地跟着走了胖子和一名警察留在了路上。
我满是忐忑想到即将回到那个把我开膛破肚的牢笼心里不停地打着鼓。我想起了我爷正是葬在这坟冢群里心里便叨咕起来愿他保佑我之类的言语好一番恐愕。
“就是这!”我大喊了一声几步便冲了过去。我见到了那块墓碑那是一个即将腐朽的枯木上面刻得什么早已看不清整个木头已然灰得发白甚是薄脆。我还记得当初与国梁曾将这块板子压断并引来了葛罗锅可现在这板子仍旧好模好样地立在那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可我知道这害人的地牢就在半米之内我被灵猫们驮出地牢的时候看得清清楚楚定不会错了。
我噗通跪在了坟头双手使劲地扒着土我记准了这位置下面就是那冰冷邪祟的牢笼里面正躺着几个、十几个甚至几十个孩子的尸体说不定还有大个和老河南未来得及下手的可怜虫亦或是还没死干净奄奄一息挣扎的娃儿我不顾着逐渐被磨出血的手指疯狂地挖着眼泪瞬时便落了下来一幕幕痛心的往事浮上心头。但我转念便没了这般苦痛心里立刻充满了无尽的愤恨满脑子都是想着让真相大白于天下让葛罗锅血债血偿。
警长见我这般疯狂立刻将我从坟头拉起可我马上又挣扎开来再次跪倒在坟头不停地挖着近乎疯癫。此刻警长、警员还有我的注意力全都在这老坟里在这黑土覆着的地下没人注意到葛罗锅早已悄悄溜到七八丈开外远远地望着老坟不敢上前表情甚是惊恐一动不动地站着。
我虽近乎疯狂但奈何手小无力许久没见着深警长与警员便挽起袖子蹲在坟头一同挖起来。
“孩子你没记错?”警长问道
“没错!千真万确!就在这下面是地牢的门马上你就能看见!”我回了一句这才看到站在远处吓得直哆嗦的葛罗锅。
“叔你看他!心虚吓成这个样!你们可得抓住他别让他跑了!”我对警长说道
“坏人都要教训!谁也跑不了!”警长话音刚落我的手指甲嗞啦一声仿佛挠到了什么东西上疼得我大叫一声拔出手指一看整整劈了半块鲜肉顺着指甲呼呼地翻了出来。可我早已顾不得这番向土里定睛一看一口乌黑锃亮的棺材硬生生地露了出来!
这一幕让我颇为意外更让这警长大惊失色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地牢没找到却翻出来一口黑棺材甚不吉利。我脑袋已然一片混乱想着自己在被那灵猫组成的“飞毯”托出地牢的时候记得清清楚楚这里分明是一个大洞上了一个锈迹斑斑的铁门怎么可能是一口棺材而且这口棺材并不配得上这座老坟。见这模样老坟起码在坟茔地里躺了三五十年连墓碑都已破烂不堪怎会包着一口如此新亮乌黑的大棺材。
此刻站在远处的葛罗锅突然躁动起来浑身不停地颤抖只见他慢慢抬起了胳膊指着棺材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嘴里呜呜地不知道在言语着什么。
站在一旁的警员看不下去了嘴里嘟囔一句“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