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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开膛破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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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进来的人应该就是大高个个头体态基本一致。

大个是个外人在孙子失踪之前我从没见过他也从来没听他说过话。我突然想起前几天曾看到他和葛罗锅的漂亮小媳妇一块从林子里出来脸上都是汗那小媳妇看到我害怕的就跑了我正跟这大个挥手致意呢(葛罗锅经常教育场里的孩子见了外面来的人要主动打招呼)他却瞪了我一眼整理了一下衣服匆匆地走了。他许是葛罗锅从外面请来专门干这开膛破肚行当的吧。

只见老河南像条狗似的从地上拿起一个银色的方箱哈巴哈巴的放到了手术台旁边那大个顺势开了箱我一眼就望见这箱里竟是些手术用的工具大小号的剪刀、钳子、针管、几瓶药水、纱布、棉球、镊子等甚是俱全。

这些冰冷的工具在闪烁的灯管下反射着寒光甚是可怕。我看到这一切预感难逃此劫心里百倍的凄凉不禁闭上了眼睛一股热泪瞬的就从眼角淌了下来。

这个奇怪的夏天永恒林场似乎被上帝遗忘了任凭黑暗与邪恶不断的吞噬着这块朴实的黑土地那些曾经的善良与阳光似乎很是畏惧这般黑暗已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没容我多想我便觉得腹部一阵寒凉睁开眼见那大个在用棉球蘸着药水往我肚皮上涂抹随即就拿起针管扎了进去我瞬的感到一阵麻酥并伴着微疼片刻脖子下面直到大腿根便没有什么知觉了。

随后大个就提着刀子在我腹部剌开一条大口子我眼睁睁的看着他的双手在我肚子里外忙活动作很是熟练就如同杀猪的屠夫脸上没有一丝怜悯之心。

“不要”我有气无力的吐出了这两个字夹杂着几声哽咽便哭了出来。

“不要停!”老河南在一边说道他像看别人家杀猪一样看着我任凭大个宰割。

刚才还在乱叫的我这一刻仿佛没了说话的勇气我感觉不到疼痛只剩下巨大的恐惧看着刀剪镊线在我的肚子里上下翻飞我一口气没喘好便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自己是不是还活在人间我仿佛清醒了过来。说来也怪这就如同做了一场梦一般我睁开眼睛的一瞬还想着看看我妈是不是在外屋忙活我以为这又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兴安岭之晨我又甜甜的在炕头睡醒了如果真是这样该有多好。

可这终究不是那原本安宁的日子我仍旧在这阴冷潮湿的水泥房间里不知黑天白日不知孙子的死活更不知我妈是否安在。

就这么昏昏沉沉的过了些许日子我一直半昏半醒体格甚是虚弱老河南若是再给我一个巴掌我便能痛快的死去。我看到了那伤口足足有一个半巴掌大已经慢慢结痂丑陋地躺在我右侧肚子上它仿佛在告诉我自己再也不是原来那个完整的人了。

我不知大个从我身体里拿走了什么只是隔个两三日老河南便会带些干粮之类的扔在手术台上或者什么也不说或是骂我两句我寻思着可能哪一天我也变成那些漂在河里的尸体吧。

这房间更是寒冷了一喘气都能呼出白雾许是过了个把月有余。我算着外面应该是深秋了。

小兴安岭的秋天一直有着让人迷醉的颜色。那短暂的几个星期漫山遍野刷的由绿变黄大森林仿佛在俏皮地展示着它那般惊艳的魔法不断地挑逗着他的子民。

想想每个秋天我都会随着大人们去山里打松塔那松塔个个饱满的缀在松树枝上仿佛在向山里的人们招手。大人们脚上穿着专用的“脚扎子”有的地方也叫“脚扣子”是一种半圆形的弧形铁用来辅助爬树有这工具的帮忙半会就能爬上一颗老松到树顶用棍棒敲几下树枝那些松塔们便哗啦啦的从树上落下来我们这些小孩子便守在下面将这些落地的松塔装到麻袋里。

松塔经过敲打里面的松子就会脱落出来那松子甚是鲜嫩可口尤其是放在灶坑里烧烤之后入嘴就是一股子红松的清香想到这躺在手术台上的我咽了口唾沫。

“当——”有什么东西仿佛撞到了门上我想着应该是老河南又来给我送干粮了吧。

“吱——”门慢慢的开了一个小缝便不动了。

老河南每次来早早的就能听到外面叮咣的乱响他仿佛一点也不回避什么每次都像个快要散架的破车一样到处乱撞可能是这里很隔音又离林场很远即便炸出个惊雷传到有人的地方也就像个屁一样没人去理会了。

而这声音很是小心若不是门开了根本发觉不了有东西进来。这定不是老河南。

“吱——”门缝又渐渐的开得大了一些我望过去什么也没有从门缝向外看是一条阴暗的走廊空荡荡的墙壁上都泛着水滴偶尔几盏灯“嗞嗞”的闪烁两下很是瘆人。

我有些怕了起来喊道“谁?”

在这里困了少说也有一两个月我多么的渴望逃出去渴望能有人来救我可是时间长了我却没出息的适应了这个半死不活的状态有陌生的东西闯进来我的反应不是求救竟然是害怕。

“喵——”一声猫叫突然出现在这个无比孤寂的房间里我太记得这个叫声了立刻明白那只红猫来了!

我一下子把视线转到了地面上见那红猫从门缝里钻了进来它四下观察了一下这个房间猛地跳到了我躺的手术台上。

这是我自从来到这个囚牢后在老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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