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说这些。”尼奥对着前方吐出一口烟“大概我是把你当卡伦了吧。”
“我”
“好了看见那辆车了么看见车上坐着的阿尔弗雷德了么你去吧。”
“我我会向卡伦部长检举你的我一定。”来昂攥紧了拳头说道。
“随你。”
你向卡伦检举后然后检举文件就会送到我手里。
呵呵向一个光明余孽举报另一个光明余孽么?
来昂走向了那辆车尼奥则留在原地嘴里继续叼着烟然后拿出了那个女人给自己留的那封信打开信封露出的是一张信纸信纸内容很短是两个女儿的名字以及一系列身份信息。
除此之外没有多余的一句话。
但却有一张照片从信封里飘落被尼奥于下坠过程中抓住。
照片中是一个年轻且衣着朴素的女人她蹲在地上双手各自搂着一个可爱的女孩很温馨也很和睦。
你根本就无法把照片中的女人和先前赌桌下的那个女人结合在一起她们似乎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啧”
尼奥将信封收回口袋身形化作了黑雾出现在了附近一栋大楼的天台上。
站在边缘位置半只脚悬在外面尼奥低下头身子一阵摇晃看起来很危险实则永远都不可能掉下去因为掉下去也不会死他可是嗜血异魔啊。
“你们不惜一切地渴望从堕落中挣脱逃离
唉可是我却总是找不到真正堕落的入口。”
尼奥扭头
看向西侧那里是埋葬自己妻子墓园的方向:
“尹莉莎到底什么时候我才能堕落又到底什么时候我才能结束啊。”
“噗。”
烟头被吐出落在了天台上。
尼奥张开双手开始故意在最边缘位置的栏杆上行走走着走着他放下了双手因为他根本就不用双手去保持平衡他走得很稳。
“妈的努力找寻活下去的乐趣真的是好累啊。”
“他来了是来昂?”
维克显然没预料到停车等待的对象居然是来昂。
“他比你忠诚。”阿尔弗雷德说得很直白。
“但我的能力比他强。”
都是曾经的公子哥一个没了老师一个没了家人但论层级维克可比来昂高太多太多如果不是拉斯玛失踪了现在又被打成了守旧派曾经的象征遭遇了清算正常情况下他这种“学生”其实就是他老师派系和旗帜的接班人。
再说了论相关能力他觉得来昂和自己完全没有可比性。
可是忠诚
自己怎么可能去和来昂比忠诚自己又没有家人去被杀然后让卡伦去帮自己报仇唯一能被杀的老师现在人都不知道在哪里。
这种想法比较阴暗维克是不可能说出来的但并不妨碍他在心里这样去想。
嗯?
他怎么看起来浑浑噩噩的?
“阿尔弗雷德先生我有要紧的事要汇报!”
阿尔弗雷德点了点头很平和地说道:“上车。
“我想汇报的是尼奥部长他”
“上车。”
“好。”
来昂听话地打开车门坐上了副驾驶位置。
“阿尔弗雷德先生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阿尔弗雷德没有回答而是发动了汽车。
“卡伦部长是不是也已经知道了?”
冷静下来后的来昂思维能力也回归了毕竟是尼奥看着自己上了这辆车。
“来昂你相信你的卡伦部长么?”
“我相信。”哪怕到这个时候了他也依旧毫不犹豫。
“那就安静地休息一会儿或者欣赏一下路边的风景等到了那个地方我会给予你答桉的给予你们答桉。”
“卡伦少爷您回来啦。”
每一次卡伦开车回来时都得从大门进来再绕行到古堡后面下车这是礼仪且每一次老安德森都会很恭敬地迎接自己。
卡伦不愿意搞这些形式但这是老安德森的坚持。
如果说一开始艾伦庄园将赌注都压在这个年轻人身上是看在他姓氏也就是他爷爷面子上的话那么接下来亲眼目睹卡伦迅勐飞升的经历已经足以让老安德森包括整个庄园的人对这位“少爷”、“族长”、“姑爷”产生更为彻底地臣服。
哪怕撇开姓氏以他现在的身份地位想要捏死现在比之前发展得好很多的艾伦庄园依旧简单得如同捏死一只蚂蚁。
随便找个借口随便栽个赃秩序的力量就能将这个家族顷刻间湮灭。
就像是当初的拉斐尔家族牵扯进了齐赫桉一夜之间被灭族。
家庭背景的影响和个人能力的作用所形成的效果是截然不同的。
总之老安德森觉得自己每一次见到自己这位“孙女婿”时自己的腰就会下意识地弯得更低一些。
卡伦和老安德森进
行着寒暄。
然后
他抬起头
楼上的卧室窗户被打开了一身洁白长裙的美丽女孩双手撑着窗台正在向下看着自己脸上带着柔和的笑容。
在罗佳市初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