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当即瞪大了眼睛像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神情也马上变得严肃起来她说道:「看来你的嗜血异魔血统比预想中要高很多。」
因为开牌的顺序是从低到高。
「可以开牌了么?」
「可以。」
尼奥翻开手中的牌这张牌正面变得一片黑色「嗡」的一声直接悬浮起来飞向了二人中间的空中。
女人顺势弹开自己现在的一张牌两张牌在空中相遇最终缓缓落下黑色的牌面朝上但多了一圈暗红色的封印。
「嘶」
女人深吸一口气脸色变得无比苍白显然第一道封印就已经让她承受了极大压力。
「我有幸体验到了我家伟大神当年为秩序疗伤的待遇。」
《秩序之光》神话叙述中有记载一次神战之后加纳拉德为秩序之神疗伤。
这是很不符合逻辑的一段描述光明阵营里当时有太多善于治疗和恢复生命的神祇秩序之神为什么要选择赌博之神来对自己进行疗伤?
后世教会圈的神史研究者得出的结论是秩序之神应该是让加纳拉德给自己封印某种东西。
因为加纳拉德本身是赌博妄念的集合体可留存壁画中他的形象和事迹都表明他是一个文质彬彬的神祇集优雅与沉稳于一身。
那小丑面具只有在战斗时他才会戴着平时不会。
而且加纳拉德擅长的封印体系十分细微他应该只擅长于对「性格」或者叫「人格」的封印。
神史学界以此认为秩序之神在上个末期对神祇的疯狂屠戮大概是因为他疯了。
一双白色的手套悬浮起来飘浮在女人身体两侧这是极品圣器:恶魔之手。
女人在圣器加持下重新恢复了正常她将手放在第二张牌上鲜血再度涌出问道:「可以第二张了。」
「你确定?」
「确定。」
「好。」尼奥也将自己的手放在了第二张牌上。
「第二张牌你的牌面是什么?」
「嗜血异魔。」
红色的光晕从尼奥指尖溢出覆盖在了纸牌上纸牌
飞起。
女人也顺势将自己这边的牌弹出两张牌相撞的瞬间女人「噗」的吐出一大口血整个人再度陷入萎靡而她身体两侧的手套则快速地做着各种切牌洗牌的动作。
尼奥身后出现了一道身穿着夜礼服的身影头像模糊。
此时一层层暗红色的封印正在对这道身影进行覆盖而后者则在进行着抵挡。
终于在一段时间的僵持下身影被完成了封印。
白色的手套停止了动作手套上拉扯出了白线已经变得陈旧潦草。
女人有些惊恐地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看了看这手套她嘴唇嗫嚅显然她不敢开第三张牌了她不知道自己能否支撑得住。
「我有点害怕了害怕知道你最后一张牌的底牌是什么」
尼奥则丝毫没为对方考虑直言道:「输不起了?」
「真的可能输不起。」
「只要你不死就成。」
「我可能真的会死尼奥在之前的联络中你根本就没告诉我你需要封印的人格这么恐怖!」
「我的错?」
「我一直以为最后一张才是秩序可是你第一张就是你的牌太大了我想」
「我这个人输也喜欢输个彻底哪怕去楼顶吹吹风也不会畏首畏脚半路结束同样我也不喜欢和我对赌的人提前离场。」
「我的条件太低了尼奥我之前对你提出的条件和我将要付出的完成不成正比!」
「赌注已经验资完毕现在反悔来不及了。这样吧我可以再退一步等你和我赌完这一把我允许你的人在约克城收集比报备中更多的赌博怨念秩序之鞭这里会帮你遮掩。
多吸收一点他们也算是让这个城市变得更干净一些呵呵。」
「很没有诚意尼奥。」
「我的耐心有限。」
「我希望得到一个来自于你的承诺」女人拿出一封信放在了赌桌上「我有一对女儿她们也是加纳拉德信徒正在被培养我希望如果我死了你能走秩序的程序将她们两个从加纳拉德教要过来不用你抚养我只希望她们能离开那个地方我不希望我的两个女儿也和我一样成为摇骰者。」
「好的我同意但前提是你必须要成功赢下我。」
「我会的。」
女人双手张开那双手套自动回落双手戴上了手套女人的目光里也流露出了一抹果决。
在将手放在最后一张牌上时女人问道:「其实你没打算让我活过今天是么尼奥?」
听到这句话莱昂有些惊愕地看向尼奥部长。
尼奥笑而不语。
「我有种预感一个来自摇骰者的预感下一张底牌一旦揭开我肯定会被灭口因为那一定是一个你不能让其他人知晓的秘密。」
女人说着还特意又看了一眼莱昂。
莱昂目露坚定。
「戏演得太多了没意思了你没告诉米耶不就是希望等结束后我不会杀其他人么。」
「我只是在上赌桌前还心存侥幸赌徒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