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书信正是丈夫赵义亲笔所写。
赵义在书信中说这封信是昨晚就写好了以备紧急情况所需要。
他早上去报馆的路上果断做出决定请这两位朋友帮忙护送她离开。
“云红吾妻情况有些糟糕趁我还未被注意到你先离开我才好脱身离开为夫已经安排好一切二人皆为我之友人为夫已经叮嘱了他们一切听从他们安排切记切记。”
大约半小时后在黑黝黝直冲云霄的黑烟和响彻天空的汽笛声中这艘从上海发往香港的庞然巨轮出发了。
“先生我丈夫呢?”陶云红又等待了好一会心中愈发担心再三问道。
两人对视了一眼心知无法再隐瞒最主要的是轮船已经启航算是脱离险境了此时重要的是安抚好赵太太的情绪以免节外生枝。
“赵太太我们这里有一封赵先生留给你的书信。”其中一人说道。
“信在哪里?”陶云红急切问道。
“赵太太信可以给你你要答应我们要冷静。”
“信在哪里?”陶云红不管不顾急切问道。
“赵太太赵先生有一句话托我们告诉你。”另外一人沉声道“你是有身子的人遇事要冷静因为他很担心你的。”
“好我冷静。”陶云红咽了口唾沫脸孔发白用力点头。
特情组的两人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人打开木箱子从夹层取出了书信双手恭恭敬敬的递给了陶云红。
“嫂子书信在此。”
陶云红没有注意到对方称呼已变她一把抢过书信先是看了一眼信封写着:
云红吾妻(敬启)。
是赵义的字。
她哆哆嗦嗦的抽出信纸。
入目看。
“云红我的爱妻:
这是我与你最后一封信了。
真的很抱歉隐瞒你这么久。
我本国民革命军军人奉命潜伏上海从未背叛国家和民族。
是的我乃抗日军人非汉奸!
云红吾妻听到这个消息你大抵是非常高兴的吧。
也会为我骄傲的吧。
我也很骄傲为能够拥有贤妻而骄傲。
吾妻且与你说一件事我今日便要赴死了。
男儿生逢乱世家国飘零自当不惜此身马革裹尸乃吾辈军人本分。
好吧云红吾妻我偷偷对你说我的心中是不平静的是害怕的非胆怯偷生唯挂念与你和孩子。
唯念我之身死吾儿(女)将来不必遭受死难盼你将来可平平安安。
此身已许国再难许卿。
深愧疚之。
我为国而死死得其所。
千言万语此页纸写不下我对你的思念和牵挂。
就此告别吧。
云红吾妻你已有身不可因我死而过于悲伤……
为夫愧疚欠你太多。
来世若相逢若不弃定当白首相伴赎罪!
为夫赵义。
绝笔顿上!
民国二十八年五月六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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