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目前多以搜集情报和暗中发展抗日力量为主。
中统那边以吴山岳为代表的整个党务调查处大半投日造成的恶劣影响依然还在中统上海区虽然已经重建或许其人数规模和武器装备都已经补齐但是战斗意志和能力实在是不敢恭维。
上海特情组这边他已经收到了小道士的暗语汇报刘育初没有开枪。
那么有实力和动机对李萃群动手的只有军统上海战了最重要的是此种刺杀行动也符合军统的作风。
他从公文包内取出了一个极为漂亮的描金苏绣布袋晃了晃发出布灵布灵的悦耳声响。
五根大黄鱼。
此乃礼查饭店那位知情识趣的经理给予‘小程总’的压惊费。
程千帆掂量了一下入手是颇沉的。
他摸出两根大黄鱼放回到公文包内将剩下的三根大黄鱼连着苏绣袋子随手放进了抽屉里。
程千帆点燃一支烟身体倚靠在椅背双脚翘在桌子上他在思考军统上海站此番刺杀李萃群可能带来的影响。
刺杀李萃群这本身没有错。
刘育初的手指都扣在了扳机上了!
错的是此次刺杀没有得手。
程千帆同李萃群的接触并不多但是此人给他的感觉却颇为强烈:
这是一个非常有能力的人而且愈是这种人报复心愈强!
程千帆已经可以想象李萃群的特务机关将会如同恶狗一般扑向军统或者说是扑向重庆分子。
蓦然程千帆手指夹住香烟目光一缩他想到了一个看似不起眼实则是非常关键的问题:
军统的人为何会杀错人?
他是查看过被枪手射杀的李萃群手下的此人只是有些许神似李萃群实际上只要近距离一看便知真假因为两人的相貌是有不小的区别的。
这是因为上海站方面没有如同上海特情组方面这般安排人近距离核实他们只是远距离射杀故而见到了有两分神似李萃群的男子便果断开枪射杀?
这个解释似乎……似乎说得通!
并非程千帆看不起上海站的同僚实则是上海站做事确实是有些粗糙。
那么问题又来了李萃群选择从侧门抵达礼查饭店却安排这个‘替身’从正门抵达这其中又有什么门道?
此乃李某人的谨慎使然情况下的正常操作?
还是说李萃群是怀疑了什么故而加以试探——他怀疑什么?怀疑谁?
程千帆皱眉思索他摇了摇头。
他同李萃群接触不多同时自忖自己素来小心李萃群怀疑他进而试探他的可能性极小。
此外李萃群这种甘愿投靠日本人之徒是万万不会拿他自己的生命安全来冒险试探的。
因为若是李萃群怀疑他那么李萃群根本就不会以身试险邀他会晤。
万一枪手安排人在正门和侧门都埋伏?亦或是在来的路上埋伏呢?
如此便只剩下两种可能了:
替身之事是李萃群的常规操作此人极度怕死故而未雨绸缪。
亦或是李萃群知道有人要杀他甚至于此人知道军统要对他动手故而早有防备!
那么问题又来了。
倘若是后者李萃群又如何得知有人要杀他的情报的?
此外这个替身只是身形有几分神似李萃群又如何笃定行刺者会锁定‘替身’而不是近距离核实后再动手?
程千帆揉了揉太阳穴费脑子。
……
“站长经委员那边……”俞正则提醒汪鉄牧。
此次能够成功铲除汉奸李萃群国党上海地下特别市党务委员经暮云也出力不小没有经暮云提供的照片他们也不可能迅速锁定目标。
这并非俞正则大方不贪功实则是因为他的功劳是不可抹杀的国党党部自成一派与他这边并无争功之嫌。
并且经暮云是党内要员顺水人情的事情俞正则自然乐意不就是一句话的事情嘛。
“经兄那边我自会为其如实请功。”汪鉄牧说道。
虽然军统和中统是老冤家了不过党部和中统并非是一家内中也是有些区别的这也是上海站愿意并且能够去找党部委员经暮云求助的原因。
他看了俞正则一眼满意的点点头。
有功劳能想着其他相关人员这点令汪鉄牧颇为欣赏如此品性之人料想也是忠诚之辈。
……
中央巡捕房老黄的医务室。
老黄做东弄了几道下酒菜请‘小程总’吃酒。
对于此种情况中央巡捕房的巡捕早就习以为常了这个老黄正是靠着一些‘偏方’攀上了‘小程总’的高枝然后就成了程副总巡长的酒友竟尔稳固了这个老东西在巡捕房那一度摇摇欲坠的地位。
“刺杀李萃群是上海站动的手?”老黄啃着鸡腿嘴巴里都囔着鸡腿不如香肉好吃低声问道。
“料想应是。”程千帆点点头“怎么有情况?”
‘蒲公英’发出见面的信号老黄今天代表法租界特别党支部同‘蒲公英’同志秘密接头。
“组织上收到情报上海市警察局要在明天展开入户查勘行动以扫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