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汪康年吃痛眼眸中满是不解和愤怒“课长汪某自从效忠蝗军以来兢兢业业时刻以大日本帝国的伟业为己任。”
三本次郎只是冷冷的看着汪康年的表演。
满脸悲怆的汪康年质问三本次郎“汪某对蝗军忠心耿耿属实不知道哪里错了!”
“课长即便是要杀汪某也该让汪某死个明白吧!”
看着极度愤怒和委屈的汪康年三本次郎突然笑了他笑着鼓掌一边鼓掌一边从办公桌后面绕出来。
“汪队长。”三本次郎微笑着“不对错了。”
他走上前看着汪康年“准确的说我应该称呼你一声‘陈州’先生。”
说这话的时候三本次郎的目光死死地锁定汪康年的双眸。
汪康年眼眸中的愤怒情绪彷若瞬间被冻结他怔怔地看着三本次郎然后皱眉是不解的表情“课长你刚才说什么?我不明白。”
真是好演员啊!
三本次郎心中赞叹不愧是红党特科王牌特工事到临头竟然还能够有如此高超的演技。
“红党特科红队‘陈州’。”三本次郎的脸色冷下来深深地看了汪康年一眼“还需要我再说的明白点吗?”
“课长您是怀疑我是红党‘陈州’?”汪康年终于听清楚或者是明白了三本次郎的意思了他满眼的不可思议这是一副多么震惊彷若是遭遇了天大的委屈亦或彷若听到了天方夜谭一般的话语的样子。
三本次郎轻轻摇摇头。
不愧是‘陈州’死到临头了竟然还能作出这幅无辜至极、冤枉至极的表情。
“撬开他的嘴。”三本次郎摆摆手。
看汪康年的这番作态他就知道这是一个冥顽不灵的红党事实上三本次郎早就有这个心理准备的红党‘陈州’红党特科在上海滩最王牌的两大特工之一岂是会轻易开口屈服的?
此外考虑到‘陈州’的能力和重要性三本次郎推测此人在上海红党内部的级别相当高并且大概率掌握上海红党很多机密。
对于特高课来说时间就是他们现在最大的敌人。
必须想尽一切办法尽快撬开汪康年的嘴巴然后趁势给予上海红党雷霆一击。
两名特高课特工直接朝着汪康年的口中塞了一条破毛巾既是为了避免汪康年大吼大叫走漏消息也可防备此人咬舌头。
咬舌自尽是较难的但是咬舌却可以令自己变成哑巴主要是防备这一点。
“侦缉大队内部务必加强甄别以防有汪康年的同党隐藏其中。”三本次郎沉声说道“一切行动以秘密方式进行在汪康年开口之前尽可能的拖延消息走露的时间。”
“哈依。”菊部宽夫说道“课长若要暂时稳住侦缉队那边我们需要那个人的配合。”
三本次郎顺着菊部宽夫的目光看过去便看到了正在楼下院子里靠着车门惬意抽烟的男子。
很快汪康年的司机已被秘密控制起来经过不长时间的审讯和拷问被吓坏了的司机很快便下跪求饶表示愿意‘一切听太君的吩咐’。
……
日本陆军医院。
“他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左上梅津住看了一眼病床上陷入昏迷状态的‘大副’问道。
‘大副’身中两枪又遭遇了残酷的严刑拷打在开口交代了中统的那个交通站之后便陷入了昏迷中经过日本军医的抢救勉强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
左上梅津住并不关心‘大副’能否康复、能活多久他需要此人能够苏醒指认被抓捕的中统人员。
“左上少左我无法给你一个准确的答复。”戴着黑框眼镜的日军医生伸手扶了扶镜框摇摇头“什么时候苏醒就看这个人的生命意志了。”
左上梅津住皱眉“可否通过注射药物的方式……”
“如果注射药物我无法保证伤者一定会苏醒即便是醒来了也无法确保这个人的神志清楚。”医生想了想说道。
“什么意思?”左上梅津住脸色不快问道。
“一针下去要么直接死了要么醒了醒来后也可能是直接变成了傻子。”
左上梅津住鼻腔长出一口粗气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大副’冷着脸走开了。
“没有我的命令严禁任何外人接触伤者。”
“哈依。”病房门口的日军宪兵敬礼说道。
……
程千帆在傍晚时分接到了‘池老板’打来的请客电话。
见面之后他从小池的口中才得知汪康年已经被特高课抓捕并且已经开始审讯的消息的。
随后‘宫崎健太郎’便迫不及待的赶往特高课。
对于宫崎健太郎连夜赶来特高课三本次郎丝毫没有感到意外。
再排除了宫崎健太郎同汪康年是同伙的嫌疑后以宫崎健太郎和汪康年之间的仇怨过节宫崎这个家伙必然迫不及待的想要参与到对汪康年的审讯中:
汪康年交代出了什么宫崎健太郎可能都不会太关注这个家伙享受的是拷问汪康年的过程。
在通往特高课刑讯室的走廊里程千帆的步伐有力却又有着莫名的轻快这从步频和他那期待的神情中可见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