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
「你想干什么?」燕十八问。
「去看看墨岩的惨状。」盛越说。
燕十八走到了盛越身旁斜睨了他一眼「你这***难保不会搞什么鬼我得盯着你!」
盛越点头「随便。」
「我有个问题要问你。」燕十八说「过年了你家有一头猪和一头驴只能杀一个先杀猪还是先杀驴?」
盛越脚步一顿静静地看着燕十八又收回视线回答道「我说先杀猪你会说驴也是这么想的。我说先杀驴你定然说猪也是这么想的。要搁以前你这么问我选择把你杀了。」
燕十八给了盛越一个个大大的白眼「现在你有种把我杀了?给你个胆子!但你必须给出现在的答案!」
盛越点头「可以我的答案只有一个字。」
燕十八下意识地问「什么?」
盛越薄唇轻启「滚。」
燕十八瞬间气炸就听盛越说「我不介意再跟你打但等你有把握再说省得白费力气。」
燕十八停下来握着拳头看着盛越往下走的背影恨不得一拳把他锤爆。
但没多久燕十八也冷静下来又追了上去「你等着老娘迟早光明正大地打败你让你跪在地上唱征服!」
巧了这个燕十八从苏凉那里听来的梗盛越小时候也从他母亲那里听过因此完全明白她在说什么。
然后盛越反问「我今日打败你你是不是应该现在跪在地上对我唱征服?」
燕十八再次被怼得哑口无言。话说她在苏府长住之后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暴怒想砍人的感觉了而盛越今日给了她两次这种感觉!
说话间进到了地牢里面盛越已经看到墨岩了。
比起离开星落岛那日最后一次见面墨岩整个人都瘦了很大一圈脸色煞白头发凌乱盘膝坐在地上手脚都绑着锁链看
锁链看起来像是被困在这里十年八年了一般但其实不过才一个多月。
燕十八轻哼「那日让他亲眼看到暖暖宝贝大变活人然后全家人想砍的每人砍他一刀正儿和小树为了练医术给他医治了我前几日带他出去找了个臭水沟让他好好体验了一下溺水的感觉。就这样了。」
盛越也没说要跟墨岩单独谈他走到近处开口叫了一声「师父。」
墨岩醒着闻声缓缓地抬起头看向了盛越苍老的眸子有了微弱的光「你……还没死……」
「师父都没死我不会走在师父前面的。」盛越说着也在地上坐了下来「师父有没有什么话想跟我说的?」
墨岩看了一眼燕十八立刻招来一顿骂「看什么看?老娘就在这儿你想跟盛越单独聊?聊什么?让他帮你把法宝抢回来你们师徒一起打天下?真是笑死个人你该不会到如今都不明白你最后输得那么惨你这好徒弟功不可没吧?」
墨岩厉声说「住口!」
燕十八更乐了「好好好你们聊我听着。随便聊别客气啊!」
墨岩凝眸看向盛越「我了解你。」
盛越点头「彼此彼此。」
墨岩突然闭上了眼睛「我没什么好说的了你走吧。」
盛越却没起身「我还有一句话想说。」…
墨岩再次睁开眼定定地看着盛越。
燕十八挑眉她也很好奇盛越到底要说什么。
结果就听盛越开口「我很高兴。」
墨岩的脸色瞬间阴沉燕十八轻哼了一声。
盛越缓缓地站起身低头看着墨岩「我对打你或杀你都没有兴趣但以前有。其实你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真正恨过的人因为我不能接受你这样的蠢人凭什么能得到天赐至宝?真是没天理。如今好了反正我也得不到顾小暖得了我觉得再好不过。她是个至纯至善的孩子我跟她的确没得比。」
墨岩的眼神之中满是怒火突然爬起来扑向盛越「***!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燕十八看着墨岩无能狂怒轻嗤了一声。很显然墨岩故作高深地只对盛越说了一句话盛越也没多说的时候墨岩大概还以为以他对盛越的了解盛越会再次选择帮他把法宝抢回来毕竟情况又跟之前不同了。
可惜墨岩失算了。盛越既已知道他自己不可能成为法宝的主人还抢什么?他可是个绝顶聪明的人以前选择星落岛只是因为他想要的东西在墨岩手里而已。如今没了念想怎么可能再做任何对自己处境不利的事?
墨岩也终于从盛越的话语和眼神之中得到了最后的重击彻底崩溃陷入了疯狂。
盛越并没有让墨岩碰到他听着身后传来铁链撞击的声音他也没有兴趣再回头看一眼径直走出了地牢。
燕十八也要出去的时候又想起一件事来走到墨岩面前似笑非笑地说「我说过那个问题要问盛越然后把答案分享给你的。盛越的答案是一个字你肯定猜不到。」
墨岩双眸赤红如厉鬼般盯着燕十八愤怒嘶吼。
燕十八嘿嘿一笑「答案就是一个字滚盛越答对了。你这头蠢猪祝你下辈子投胎转世变成一头真的猪但还记得此生的一切那就最好了最配你了!哈哈哈哈!」
话落燕十八大步离开了地牢。何时送墨岩上路让他怎么死就让顾泠和苏凉决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