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与王雄诞:“你二人随我来你们来援的人中有修为的也一起跟来其余部属跟着贾越第二轮出击。”
王雄诞和马平儿只是喘着粗气颔首他们自从抵达后便被战场的规模所震动完全丧失了思索能力。
“我也随龙头去。”就在这时贾越身后的贾闰士忽然向前一步再度请战。
“好你去将我的将旗收起来记住路上不要打开绕后成功后再开。”张行看了看对方一眼直接点头。
然后他复又低头捡起来马扎并将惊龙剑抓在另一只手中径直转身走了下去。
魏玄定等人只能立在已经湿滑不堪的将台上目送对方离去。
下午尚未过半张行与一百余修行者、两百亲卫全副甲胄长短兵俱备只是偃旗息鼓然后顺着预设道路从西面的沼泽地里借着葱葱郁郁的庄稼的掩护进行第一波穿插绕后包抄。
不过刚走没多久就遇到了一个不算是意外的小问题。
“龙头前面水太深了。”
亲卫什长王七第一个来汇报。“路被淹了一脚下去全是泥要慢行一些还要诸位跟紧一点不要陷到路边庄稼地里更不要掉进鱼塘。”
张行微微一怔却没什么好说的之前黜龙军只想着维持这片藏在庄稼地里的沼泽所以非但不许本地农民放水甚至还专门筑坝阻拦积水流失而雨水这几天断断续续也没停过如今导致积水过多反过来影响绕后穿插倒是寻常。
其他人也都只是按照动身前叮嘱只是闷头艰难跋涉。
不过踩着泥泞走了一阵子后眼看着前方一片水汪估计道旁便是塘沟披着甲胄的张行还是微微皱眉然后在这片水汪前停步并拎着马扎来问:“你们记得路吗?”
“这当然龙头放心俺们反复走过好多回了。”前面引路的亲卫立即做答。
“那好。”张行抽出了惊龙剑在雨中回头来看。“现在向我靠拢咱们提前结阵踏冰而行!既防跌落沟塘也好给后续兵马指路。”
周围军士和那些帮中修行高手们只是一怔但很快就有人反应过来因为他们中很多人之前干过类似的事情当日在汴水畔所谓白衣骑士便是如此。
至于其余人有了仿效自然也晓得该如何做。
区区三百余众粗略汇集就在路中结阵然后张行一手依旧拎着那个马扎另一手却倒持无鞘的惊龙剑插入泥水下的软烂泥地上然后便肆无忌惮运行释放真气。
灰白色的寒冰真气顺着奇经八脉乃至于身体各处肆意溢出四下漫延一部分向周边卷去另一部分则是沿着张行手中惊龙剑涌向满是泥水的地面。
时值盛夏雨水虽多依然暑气逼人寒冰真气与雨水和暑气相交远远望去仿佛瞬间腾起许多雾气就好像一个月前的汴水畔一样大约遮蔽住了内中小股部队的情形。
但很快天上的云层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雨水陡然急促起来大滴大滴的雨滴落下迅速消解了白雾。
与此同时可能大量的真气沿着惊龙剑往这片水泽中流失也可能只是脚下有些滑张行身形莫名一晃但很快就恢复正常前方水泽也开始迅速开始冰冻、凝结起来。
随即他毫不犹豫踩着并不是很牢固甚至还算是冰渣与泥水混合物的冰面走了上去。
走了数步而已张行便明显感觉到身后的这批精锐里许多有修为的部众也都释放出了真气真气相通联结形成了一个宛若会呼吸的整体而呼吸的幅度、频率又似乎跟自己的心脏跳动隐隐一体。
这是之前没有感受过的。
但这个时候根本来不及多想张行唯一能确定的便是自己道中列阵成功。然后其人毫不犹豫一手拎着马扎一手倒持惊龙剑拖地在急促的雨水中列阵踏冰前行。
不是没人察觉到这边的异样实际上几乎是同一时刻相隔不远的战场上就有很多修行者察觉到了一丝微妙的真气变化修为越高越是清晰。
但是且不说其他人如何只说官军中的张须果和鱼白枚包括樊虎三人几乎是同时驻马四望却又因为雨水淋漓庄稼密集外加距离太远根本看不到到底是哪里发生了什么。
半空中司马正、白有思、张长恭、雄伯南四人更是面色齐变但肉眼凡胎如他们同样不可能立即找到事情的发生地。只能不约而同默契的放弃了之前猛杀猛打的套路开始留有余地的一起下降往战场核心地带转移、观察。
一刻钟后列阵而行的张行从水泽中按照既定路线走了出来率领黜龙军最精华的一支小股部队来到官军后军的侧翼。
正当面的赫然是一个中间挂着“贾”字旗的官军军阵。
雨水将双方的甲胄冲刷的闪亮下午时分视野也还算清晰双方之间毫无阻碍。
张行看了眼身侧面色发白的贾闰士从地上抽出惊龙剑向前一指复又放声来言下令如常:“举起旗帜全军随我前行往前方战场中央立定落阵。”
红底的“黜”字旗被高高举起原本以为因为雨水缘故会结成一团但不料阵中真气弥漫之中旗帜居然被一层真气裹住虽不能迎风招展摇晃却足以展露身形。
在周围亲卫的提醒下贾务根愕然看向了西面侧翼陡然出现的旗帜居然愣在当场。
而下一刻杀声自官军后半段涌起路上便结阵成功的这支堪称精华的黜龙军在张行带领下直直向前冲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