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发射之前,逐火之蛾需要有人深入那片危险的废墟,实地检测是否有在第一发核弹的轰炸下残余的放射性物质,并且绘制出一张简要的地图,用来指引第二发核弹的轰炸。
可是派谁去又是个难题,梅博士的数据计算显示过强的辐射即使是对融合战士也会造成一定程度的伤害,而这片废墟可是刚刚才炸了七座大型反应堆,虽然已经砸了一发核弹下去,烧掉了大部分的放射性泄漏物,但还剩下多少,有没有威胁却没人说得准。
思来想去,逐火之蛾的高层决定让符苏独自前往执行这个任务,毕竟他是目前逐火之蛾里唯一一个有护盾的融合战士,理论上可以阻隔辐射的危害。
只不过就在符苏启动鹈鹕号离开地面之后不久,他发现有某位调皮的粉色妖精小姐偷偷的溜了上来,于是就有了开头的那一幕。
“因为痕吗?”
爱莉希雅的说法没有太超出符苏的意料,毕竟他这次任务出发之前,凯文偷偷找过他,虽然不抱太大的希望,但他还是希望符苏能够在勘测核电站废墟的时候,找一找有没有痕的遗物能够给带回来入土为安。
说来惭愧,符苏加入逐火之蛾的时间不久,加入逐火之蛾作战人员序列的时间更是在他被从至深之处里放出来之后的一段时间,不久后就组建了毒蛹部队,名义上依然向凯文负责但直接听命于逐火之蛾高层了。
简单来说就是符苏和痕除了在闲暇时间的聚会上见过几面之外,就几乎没什么交集了,也谈不上熟悉,关于痕的事情,梅比乌斯这么一个宅女知道的都比他多。
“是呢……”
爱莉希雅的声音很轻,但是在只有他们两人的鹈鹕号机舱里倒也足够了。
“这么伤感可不像你啊,爱莉。”
只不过,爱莉希雅突然表现得这么伤感却让符苏感觉有点不适应了起来,毕竟一直以来,爱莉希雅给符苏的印象都是一副开朗活泼的乐天派的样子,即使是在面对战友和同胞的牺牲时,这位粉色妖精小姐一般也是将那些伤心的感情藏在心里,展现在他人面前的依然是那个自信又美丽的少女的形象,鼓舞着身边的人,而看着他们重新振作起来,爱少女的心情也会随之变好起来。
“嗯,符苏你这是什么意思嘛,说的就好像人家是什么铁石心肠的人,我也是会因为同伴的牺牲而痛心疾首的,你这样说可是让我很伤心的,你看,我都要哭出来了!”
听到自己被符苏“误会”,爱莉希雅有些急切的说道,当她说到自己很伤心的时候,眼角处居然真的泛起了点点泪光。
“不是说你铁石心肠,爱莉。”
符苏的嘴角一抽,他是一点都不相信爱莉希雅会因为他的这么一句感慨就哭出来,但是他也确定爱莉希雅眼角浮现出来的泪珠又确确实实的真的,只能一边在心中感叹女人都是天生的演技派,一边看似早有准备的掏出一块儿粉色的手帕,轻轻地蘸去了爱莉希雅眼角的泪滴。
“只不过我还是觉得,那个开朗真诚,让人如沐春风的样子更适合你,现在的你就像是在风雨中飘摇的柔弱花朵,实在令人心痛。”
作为一名经营着一家属于自己的酒吧的调酒师,符苏在还没有遭遇第七律者前在澳洲的生活中就遇到过很多生活或者是情感上不如意的客人,很多时候作为酒吧的老板,符苏在调酒之余也要和这些人通过聊天的方式帮助他们疏解一下情绪,也就是俗称的话疗,所以应付起这种情况算是相当得心应手了。
“哎呀,原来符苏你是这样想的啊,看来是我误会了。”
爱莉希雅从符苏的手中拿过手帕,立刻就从一副愁眉苦脸泫然欲泣的表情变成了喜笑颜开,至少可以看得出来,符苏说的这段与夸奖她的美貌没有什么区别的话,粉色妖精小姐听得心里暖洋洋的。
“不过,符苏你这样夸我,真的让我好开心啊。”
甜美的笑容在少女的脸上绽放,这一刻仿佛世间的一切美丽之物都在她的面前失去了原本的光彩,唯有爱莉希雅的笑容是此时唯一的光辉灿烂之物。
只不过,爱莉希雅这一波从rua到伤感再到被误会受了委屈最后误会解除展颜一笑的流程打下来,对符苏的心脏成功造成了高达0点的伤害。
没办法,毕竟身边就是本纪元那位比星空还要璀璨,让妖精也要为之艳羡的黄金,符苏在这方面的防御力已经在不经意间被提高到了一个异常夸张的地步了。
“你开心就好。”
符苏的嘴角勾了勾,虽然不知道爱莉希雅这样拉进和他的距离到底是为了什么,但是符苏并不在意粉色妖精小姐这样的刻意为之,因为他看得出来,少女所有的情感皆出自真心,就像符苏喜欢看爱莉希雅被乐子人时候那种羞愤交加的样子一样,发自真心。
但,这也不过只是两人在赶往西伯利亚核电站废墟路上的一点小小的插曲,轻松悠闲的时间总是会过去的,鹈鹕号上的辐射警报已经响起,告诉两人他们已经到达了目的地附近,符苏深吸了一口气,瞬间切换成了工作状态,打开驾驶室的门,坐到了机长的位子上,驾驶鹈鹕号准备落地——
虽然符苏的飞行执照其实还没有没考下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