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浑身的力气,才把这六个字给挤了出来。
“当然没有,不过这次就先放过你了,樱。”
符苏轻笑着,松开了轻抚着狐耳的手,随后在樱的面前意犹未尽的搓了搓手指,而符苏的视线也一刻没有离开樱那对离开了他的手掌后就躺倒下去的狐耳,就仿佛是在告诉樱——被我盯上的话,你这辈子都不要想逃掉了哦。
“你不要太得寸进尺了!”
因为符苏的话和动作,樱本来已经不再颤抖的身体又开始颤抖了起来,只不过这一次是因为心中生气的羞恼。
轻声娇嗔了一声,樱握起自己的拳头,裹挟着少女心中的羞愤,在樱“恶狠狠”的表情中,砸在了符苏的胸口上,遗憾的是未能破防,符苏只是感觉胸口上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敲了一下。
“呼——”
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过了一小会儿后才将胸中的气息缓缓吐出。
心中的羞涩感渐渐的消褪,脸上的红霞也随之隐去,逐渐从羞涩带来的心理上的慌乱,以及被抓住了狐耳造成的生理上的冲动中恢复过来。
在刚刚的全过程中完全作为劣势方的樱,现在只得带着脸上尚未完全消失的红晕,堵气似的鼓起嘴巴,用比刚刚那一拳更加有力的一击砸在符苏的胸口上以表达自己对符苏刚刚所做的一切的强烈抗议,随后灰溜溜的快步走到了一个远离符苏的位置上。
虽然并不生气,所有的这些小情绪也只是出于对自己被符苏完全给拿捏住了的愤慨,但是樱的直觉告诉她,恐怕在她和符苏以后的日子里,她所能够做到的,估计并不会比今天好到哪里去。
至于符苏这边。说实话,他其实并不太想把樱放走,因为今天的樱表现出来的样子和以往那种抛开杀手的身份和超强的剑术后,完完全全就是一位文静的千金小姐的形象差距过于巨大,以至于这种反差带给了符苏巨大的冲击。
而且那对狐耳的手感确实不错,尽管符苏一直不认为自己会被这类东西所吸引,但是上手之后,符苏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有点沉迷于其中了。
‘不对,我才不是什么福瑞控。’
拍了拍自己的脸,符苏在心中开始默念这句话,但是每当他念完一遍这句话,指尖迟迟不肯消散下去的柔软触感不停的在提醒着他,樱的狐耳摸起来有多舒服。
最终,在经过了一系列的心理斗争以及试图坚持本心的自我挣扎后,符苏得出了一个违背自己本心的结论。
‘算了,福瑞控就福瑞控吧,我认了。’
回味着手中的触感,符苏还是决定真香了。
放下关于自己到底是不是福瑞控的心里争斗后,符苏又开始思考起了另一个问题——关于千劫的,也不算只和千劫有关。
虽然千劫的行为与符苏对他的行为逻辑的认识有所偏差这件事固然有趣,但是毒蛹大多数成员对千劫的排斥也同样被符苏看在眼里,被同生共死的战友排斥是一件非常打击人的事情。
也许放到以前,当符苏对千劫的认识还处于那个“请你滚开”的阶段时,符苏并不会在意这样的事情,因为那个时候符苏眼中的千劫,就只是一个心中只有怒火,眼中只有厮杀,但是多少还讲点情义的狂战士形象。
而现在,当符苏提起伊默尔的时候,千劫明显的表现出了不耐烦的样子以及转移话题的行为……嗯,虽然拙劣,但也算是转移话题了吧,在这方面对千劫的要求还是不要太高了。
毋庸置疑的是,千劫想要将符苏的注意力从伊默尔的身上转移开,以此来保护变成了律者的伊默尔。
符苏开始觉得,千劫的好斗和易怒,恐怕只是他为了掩饰心中的真实想法的演技罢了,而掩饰的对象,除了外人,恐怕也包括了他自己。
‘也许我需要重新认识一下你了,千劫’
符苏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思考这次回去之后该如何探查一下关于千劫的过去。
只不过,被别人排斥的事情,符苏就只能是有心无力了,毕竟他本人,或者说全部的融合战士在逐火之蛾内部,也基本上都或多或少的被其他人所忌惮着的。甚至比起现在的千劫来说,他们这些融合战士反倒是被排斥的更严重的。
而此时,千劫就在离符苏不远处坐着,尽管符苏有打算过直接去询问千劫他自己过去的事情,但现在并不是时候,他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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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文,凯文,不好了,出大事了!”
逐火之蛾的基地里,粉色的妖精小姐正一反常态的奔跑着,她的神色焦急,口中高呼着那位与她搭档的白发战士的名字。
“什么事?”
凯文面色平静的说道,可是爱莉希雅却从凯文的声音中听到了他极力想要掩饰起来的疲惫、悲伤和自责。
“凯文……那不是你的错。”
爱莉希雅和凯文作为搭档已经有三四年的时间了,而爱莉希雅对凯文就算说不上了如指掌,也算是达地知根,所以爱莉希雅很清楚凯文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绪。
但也正因为知道凯文现在的心情,爱莉希雅才更担心自己带来的这个消息会不会让凯文背上更沉重的担子。
“那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