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文的存在了,如果在有樱在旁助战的情况下,律者依然让符苏受了伤的话,对华来说,很难想象这次的律者到底有多强了。而且,华还记得符苏说过,这次的律者,有一千个。
“倒也不是什么危险,只是碰到了一点小小的意外,而且因为一些未曾预想到的原因,我的身体对这个意外有些反应过度,现在已经没事了。”
符苏没有把电磁脉冲的事情告诉华,一是这种事情涉及到符苏自己的弱点,无关信任与否,如无必要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二是电磁脉冲的冲击只有一瞬间,很快就消失了,而经过了这么一段时间后,符苏也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没必要让华也变得提心吊胆的。
“哦。”
华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虽然还是有些好奇符苏他们刚刚遇到了什么东西,但是既然符苏说没事了,华也就当做没事了。
“既然人已经到齐了,那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也许是符苏的安慰还是起到了不小的效果,也许是想到他们身上现在还有任务,至少此时樱的表情已经看不到先前的失意落寞的模样了。
“总感觉就像是回到了从前呢。”
重新打起精神的樱看了看其他两人,不知是巧合还是冥冥之中命运的安排,刨去名义上还是毒蛹的一员,实际上已经在准备接手第五研究所所长的苏,这个临时组建起来的三人小队,正好就是毒蛹这支特别行动部队建立之初的三人。
“感慨的话还是等回去之后再说吧,我们的时间不算宽裕。”
符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之前受到电磁脉冲干扰而灵能散去大半的身体再次被澎湃的灵能粒子填满,让樱和华倍感熟悉的灵能光芒重新在符苏的眼眶中亮起,将符苏漆黑深邃的蛇瞳掩藏在其中。
‘是我的错觉吗?总感觉现在的符苏和我们遇到电磁脉冲之前的他有点不一样了。’
看着气息基本上完全恢复过来的符苏,樱却隐约觉得有什么微小的变化发生在了符苏的身上,只不过樱并不能确定这到底是什么变化,又或者单纯只是她的错觉。
‘应该只是我的错觉吧。’
樱的耳朵轻轻地抖动了一下,虽然她对于自己的感觉有些拿不准,但是至少她听到的,那颗在符苏的胸膛中平缓却有力的跳动着的心脏和之前没有任何的变化。
樱的俏脸微微一红。虽然无法确认符苏身上是不是出现了什么变化,但樱可以确认她自己的心态是确确实实地发生了一点变化的,毕竟听一个人的心跳声却让自己闹了个大红脸的事情,这要是放在以前的樱身上,那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第十律者应该已经开始行动了。”
一直在用余光观察着樱的符苏自然也注意到了少女脸上升起的红晕,在短暂的沉默后,符苏的直觉告诉他,最好还是装作没有看见,否则这一次樱的反应就很有可能不再是过去那种稍微服个软就可以翻过去的了。
于是符苏拿出一枚他提前准备好的凯达林水晶,接上了此时依然在空中悬停待命的鹈鹕号的信号。
蓝色的光芒从漂浮在空中的水晶里射出,就在樱与华两人在奇怪符苏拿出这样的一枚凯达林水晶是要做什么的时候,从水晶中射出的光线在其上方逐渐形成了一个清晰的立体影像,当水晶中投射出来的全息影像完全成型后,两人发现,这正是他们身处的这座城市的全息地图,甚至就连其他的毒蛹小队的位置以及移动方向都显示了出来。
很明显,这就是符苏在鹈鹕号上用来指挥作战时使用的那个全息投影仪的影像,符苏通过灵能,将还在鹈鹕号上的全息投影仪,与刚刚拿出来的水晶之间,搭建了一个信息的传递通路,让这枚水晶可以在这里充当一个替代品。
在确认了所有小队的现状以及运动方向后,符苏经过短暂的分析,选中了一个位于大部分小队运动方向的延长线上的交汇点,随即接通了所有小队的通讯器。
“通告所有毒蛹战术小队,现在立刻前往我现在指定的目标地点移动。对任何有攻击友军行为的士兵,一律将其视作死士化,可就地将其击杀!”
符苏此时并没有选择将律者的事情告诉给所有人,因为在经过第七、第八和第九三名律者的摧残后,大部分人类对律者的认识基本只留下了强大如神明般的力量,他们大概很难,或者说至少在短时间内是不太可能相信第十律者是一群力量只能和普通人类进行对比的弱鸡。
在这种情况下知晓敌人的身份是律者,可能会对士气造成异常严重的打击。
而且,进一步来说,当他们知道身边这些人其实在很早以前就已经变成律者了,这段时间只是隐藏在他们身边而已的话,将会在毒蛹内部造成巨大的信任危机,在对彼此的地方中化作一盘散沙,最终被第十律者逐渐蚕食,击破。
如果事态真的发展到了这一步,以毒蛹的这些小队现在在城市中分散的程度来看,即使是最乐观的估计,毒蛹的损失也会在八成以上。
所以,此时将那些变成千人律者的人定义成“死士化”,既可以避免因“律者”这两个字打击整体的士气,毕竟前文明时期的千人律者的个体实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