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比乌斯现在脸上满是得意洋洋的表情,并且得益于符苏此时半躺在他的办公椅上,让此时已经变成了少女体型的梅比乌斯,自变小后再一次的体会到了俯视别人的畅快感,特别是这个人还是老喜欢拿她现在的身高开玩笑的符苏。
“可是我觉得你现在明明心情不错来着,博士。”
符苏见梅比乌斯像个玩心大起的小孩子一样,把自己的脸当做了什么好玩的玩具一样,干脆从半躺在椅子上的状态坐直了起来,顺便一把将梅比乌斯抱起,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两人现在的样子,如果是让不知道内情的人看到的话,可能还会以为是一个宠爱自己妹妹的兄长在和自己爱撒娇的妹妹在玩一样。
至于为什么不会被认为是恋人关系的话,只能说看看梅比乌斯现在的这个样子,朋友,你挺刑啊。
“你把我当小孩子了吗,符苏?”
被如此对待的梅比乌斯忍不住挑了挑眉,这种被自己年龄小了一轮的人当做小孩子来对待的感觉,很奇特,但梅比乌斯却不太高兴的起来,毕竟眼前的这个家伙,要是蹬鼻子上脸起来,她作为老板的威严可就要一丝不剩了。
不过好像这种东西,无论是在克莱因还是在符苏的眼里,好像从一开始就是不存在的,只能说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了。
“可是博士你现在在我眼里就是一个软萌可爱的小孩子啊。”
符苏抱住了梅比乌斯,凑在她的耳边轻柔的说道。
“我很喜欢。”
不过有些出乎符苏意料的是,梅比乌斯在听到了他这样说之后,仅仅也只是脸稍微红了一下,而且很快就恢复了平常。让符苏有些诧异,这还是之前那个抱一下就会方寸大乱,纯的完全不像是一个已经不惑之年的阿姨,反倒是跟情窦初开的小女生一样的梅比乌斯博士了吗?
符苏有些怀疑,梅比乌斯是不是偷偷去学了些什么。
“你这家伙别给我得寸进尺了。”
梅比乌斯装作有些嫌弃的把符苏的脸给推了开来,不过怎么都压不下去的嘴角还是暴露了符苏刚刚说的话让她相当受用的事情。
“可是我怎么觉得在得寸进尺的人是博士你啊。”
符苏将脸埋进梅比乌斯翠绿色的长发里,同时双手紧紧地抱住了梅比乌斯娇小的身体,仿佛他怀里抱着的是一个柔软又暖和的抱枕,只不过和真正的抱枕比起来,符苏还是要注意一下梅比乌斯头上戴着的装饰品那尖锐的黑刺的。
“啧,你给我放手,松开!”
不过梅比乌斯终究还是那个梅比乌斯,在符苏这样直白且富有侵略性的动作下,到底还是破了功,满脸通红的在符苏的怀中扭来扭去的,双手徒劳的试图把符苏环在她身前的手臂给掰开。
只可惜,在经历过“蛇蜕”后,和体型一起变小的还有梅比乌斯的力气,而符苏在彻底完成了自己的人为崩落后,人形态下的肉体力量也随之水涨船高,此消彼长下,无论梅比乌斯的细胳膊细腿如何用力,也无法撼动符苏的手臂一丝一毫。
“哎呀,烦死了!”
无奈之下,梅比乌斯只好自暴自弃的停止了自己徒劳无功的反抗,任由符苏把她当做抱枕一样肆意施为,同时只能自我安慰似的掐住符苏的大腿,发泄一下自己的憋屈感。
不过很快,就像是玩够了一样,符苏手上的力气终于是放松了一些,给了梅比乌斯一点在他怀里活动的空间,只不过梅比乌斯想从这里逃出去的话,还是不太可能的。
“是阿波尼亚说有些事情想要和我谈一谈,我才去的至深之处,博士。”
符苏的声音在梅比乌斯的耳畔响起,因为符苏的嘴唇和梅比乌斯的耳朵距离太近的原因,符苏开口说话时呼出的热气还有口腔开合带起的口水的声音,都一并拍打在了梅比乌斯一侧的耳朵上,这种感觉让她浑身一紧。
“你和我说这些干嘛?”
梅比乌斯深吸了一口气,自觉只靠她一个人是不可能从符苏的怀里逃出去了,干脆也就放松了下来,顺便换了个姿势,彻底的躺在了符苏的身上。
“那为什么博士你进来之后和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关于我去了至深之处这件事呢?”
符苏看着还在嘴硬的梅比乌斯,略感好笑的同时,伸手轻轻地取下了梅比乌斯头上那宛如王冠一样的头饰,避免它戳到自己。之前不这么做是因为符苏弯腰低头才能把脸埋在梅比乌斯的头发里,这三根尖刺根本不碍事,可是现在梅比乌斯躺了下来,她这个头饰的三根尖刺此时正直直的指向了符苏的喉咙。
“哼,我不是说了么,你再次进入至深之处的举动,可是让好多人相当生气呢。”
换了个姿势后,梅比乌斯的声音也像是蜷起来准备冬眠的蛇一样,变得慵懒了起来,还头也不抬地伸出自己的手,报复似的拍了拍符苏的脸。
“其实博士你就是这好多人里的一员吧?”
像是回应梅比乌斯的报复一样,符苏恶作剧似的拿自己刚刚长出来点胡茬的下巴蹭了蹭梅比乌斯细腻的手心,换来了一个一点也凶不起来的白眼。
“想得美,我才不关心你去至深之处干什么呢。”
符苏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