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地步。”凝光叹了口气，回眸一望，码头的另一边，聚集了一群人正遥望着自己呢。

似乎是看到了她的目光，一个小女孩抱着一个本子怯生生走来，小心问道：“凝、凝光姐姐，你可以给我一个签名吗？”

凝光蹲下身子，摸了摸她的头，“不可以。但是我可以签个别的，比如你的名字，你的名字是什么？可以告诉我吗？”

“佩佩，我叫佩佩，玉佩的佩！”

“好，佩佩。”

凝光在本子上认真写下佩佩的名字，笔迹就是她的风格，龙飞凤舞，自有一股磅礴大气藏匿其中。

送走小女孩佩佩，她站起身问道：“是不是觉得我太自我了？”

“没有，小心无大错。”

“真是开明呢，璃月港其实有不少人暗地里非议我，但他们不知道，曾有一位商人被人用我的签名欺骗，闹到最后，家破人亡。”

凝光叹了口气，语气悲伤：“纵使我有再多摩拉，又如何能挽回生命呢？生命不应该被摩拉所玷污，但我还是给了那位商人一些摩拉，好让他安然度过下半身，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