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放下了筷子，双手置于膝上，严阵以待。

幕布左右撤走，云堇背对众人。

“可——叹——”

……

……

直到听完，林青才松了口气，抓住膝盖的双手缓缓放松。

“曲高未必人不识，自有知音和清词。说的是你和申鹤吧？”凝光捏起茶杯，压了压情绪。

这部被云堇画龙点睛过的《神女劈观》即便是在凝光听过的戏曲中，也可排进前三。

“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林青装傻充愣，心底松了口气，能写成“原样”就好，要是改成了其他模样……

他就只能含泪听一曲其他版本的《神女劈观》了。

也不亏。

“红缨猎猎剑流星，直指怒潮洗海清。这些词恐怕会一直在璃月流传下去了，我保证，至少会流传个一百年。”

“也许吧。”

可别了吧，一直流传下去？这是一个宅男应该承受的一切吗？

问题是，这件事的可能性极高，云堇刚一唱完，鼓掌声此起彼伏，连绵不绝。

要不是群玉阁现在漂浮在野外，恐怕会被举报扰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