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时候如果你愿意帮这个忙的可以把我安葬在他给我妈妈准备的石棺里。」
「虽然这件事还早。」
卫燃顿了顿扭头看向站在旁边不知所措的蔻蔻以及站在蔻蔻身后几米远的卡洛斯律师随后格外正式的说道:「但是如果到了那一天只要蔻蔻小姐愿意我会来帮忙的。」
「带他走吧」
多米尼克·勒夫轻轻拍了拍灵车的车厢:「送这个孤独的老家伙回家吧送我的父亲和母亲回家吧。」
「维克多」
远处的卡洛斯律师赶在卫燃钻进灵车之前说道:「我们会在机场等你。」
「我知道了」卫燃说完已经弯腰钻进了灵车的车厢坐在了棺椁的边上。
「坐稳了」
负责驾车的奥坎二世低声嘱咐了一句随后缓缓踩下油门跟着一辆地勤车开出了机场径直开往了早已被人遗忘的许特根森林。
火红的夕阳下黑色的灵车越开越远最终将身后那座钢铁丛林彻底甩开。
而在安静的灵车车厢里也想起了一曲用布鲁斯口琴演奏的《astigoe***y》。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卫燃收起了口琴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车窗外已经可以看见成片的农田和森林以及繁星点点的夜空。
但这辆黑色的灵车却归心似箭一般自始至终都没有停下—直到它开到了许特根森林里的那座磨坊小镇直到它沿着磨坊一侧的石子路在漆黑的夜色中开进森林深处穿过铁丝网围墙上的通道并最终停在了护城河外。
「我们到了」名叫小约纳斯的老男人说话间已经推开车门走到车尾轻轻掀开了后备箱门。
「直接抬进去吗?」同样推门下车的卫燃问道。「对」
奥坎二世嘶哑着嗓子回应了一声和小约纳斯一左一右的抓紧了棺材上的纯银把手。
见状卫燃赶紧抓住了棺材尾部的两个把手跟着他们二人将这具沉重的棺材抬过了护城河又抬上了平台最终抬进了灯火通明而且打
扫的格外干净的教堂。
此时这教堂里不但铺了一条暗红色的地毯正中央的地板上上也打开了一个足有两米多长一米多宽的出入口。
从这里往下看便是教堂的地下室而在这个临时打开的出入口旁边还架着一个用木方制作的带有电动绞盘和万向轮的三脚架。
「年轻人你先下去吧。」
小约纳斯指了指圣像右侧的房门:「从那里爬上钟楼然后沿着另一个门里面的楼梯就能下去。」
「好。」
卫燃点了点头迈步走进了圣像旁的房间熟门熟路的踩着楼梯上行爬上了钟楼。
与此同时小约纳斯和奥坎二世两人也在周围那些青铜雕像的的见证下将木棺和三脚架顶端绞盘垂下来的铁链链接再一起并且启动了绞盘。
等到木棺离地他们立刻将悬着木棺的三脚架推到了地板上开出来的临时出入口上。
就在他们二人做好了准备的同时卫燃也已经再次进入了地下室。只不过这一次这地下室里也亮起了明亮的灯光得以让他轻而易举的看到了多出来的那块石碑上并排写着多米尼克和纳迪亚的名字以及石碑后面已经彻底打开的石棺。
在地上地下三个人的配合之下多米尼克与纳迪亚的合葬棺被送进了石棺接着又借助绞盘拉上了厚重的石质棺盖。
随着铁链被卫燃解开这位亿万富翁的简单葬礼也终于宣告了结束。这位孤独的老人也终于和他的同伴再次团聚在了一起。
暗暗叹了口气卫燃从兜里摸出了一张当初以城堡废墟为背景给青涩的多米尼克和同样青涩的纳迪亚拍下的合影将其轻轻放在了他们二人的墓碑上。
「放心吧我会做好大家的守墓人的。」
卫燃抚摸着石棺的棺盖喃喃自语的用德语嘀咕了一句随后干脆的转身原路返回了地表的教堂。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奥坎二世和小约纳斯已经在三脚架的帮助下用那两块石质地砖重新堵住了通往地下室的临时出入口。
一切收拾停当这俩老头子招呼着卫燃帮忙扛着沉重的三脚架拎着拆下来的电动绞盘离开教堂回到了护城河的对面。
「把灵车开走吧。」
奥坎二世接过卫燃肩膀上扛着的三脚架直接丢进了干涸的河道里同时嘴上不停的解释道「明天蕾雅和她的园艺师丈夫就会带人过来给这里重新摆满松树。
等到春天的时候护城河里也会放满了水而且还会放养很多虹鳟。到了夏天周围的森林里能采到很多的蘑菇蕾雅和她的园艺师丈夫每年夏天都会在这座城堡的屋顶上晾晒很多蘑菇干。
到了秋天春天养的那些虹鳟也已经长的足够大了。这里的虹鳟和蕾雅晒的那些蘑菇干是多米尼克叔叔最喜欢的食物。」
「冬天呢?」卫燃下意识的问道。
「他不喜欢这里的冬天」小约纳斯接过话茬说道「事实上他不喜欢任何地方的冬天。」
「他再也不会大半夜给我们打电话让我们立刻给他弄些虹鳟或者蘑菇干用飞机运过去了。」奥坎二世重重的叹了口气。
「这样也不错」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