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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疗室只不过已经荒废很久了。”卡尔普头也不抬的答道。
“不不不我是说这一整片建筑包括我们刚刚去过的那栋建筑。”
“这里在苏联时代是个高规格的疗养院。”
卡尔普一边搅拌着玻璃烧杯里的溶液一边解释道“那时候有资格来这里的疗养的都是喀山的大人物在冷战最紧张的那几年这里还曾短暂担任过喀山备用战时指挥中心的职责。随着苏联解体这里也就慢慢荒废最后连同周围的森林被我低价买了下来。”…“然后就这么一直慌着?”卫燃不解的追问道。
“缺少翻新维护的资金而已”
卡尔普理所当然的说道“再说了这里也根本没有多少人根本不需要太多的房间而且就算打扫干净早晚也会变成现在的样子所以只要保证不漏雨就够了。”
“怪不得要这么贵的学费”卫燃暗自嘀咕了一句老老实实的闭上嘴看着对方的操作。
在卡尔普的忙碌下那一小罐头瓶的金沙在经过化学提纯和融金炉的加热熔炼之后很快便被铸成了一个细长的小金条。
等到融金炉和坩埚以及模具全都完成冷却卡尔普这才招呼着卫燃拿着金条和他下楼离开走到了不远处的咨询中心。
招呼着前台大妈翻出个电子称用没开封的矿泉水证明了电子称的准确之后卫燃这才把金条放了上去。
“一共974克按照今天的金价这些金子价值305万卢布。”
卡尔普将计算器丢给卫燃等他对照着手机查出来的金价计算一边确认无误之后这老帅哥臭不要脸的朝卫燃伸出手“不过因为你的黄金来历不明而且我还帮你完成了提纯熔铸所以你还要补给我10万卢布。”
“你怎么不去抢?!”原本正准备对方倒找给自己五万卢布的卫燃顿时瞪大了眼睛这人怎么可以比阿历克塞教授还无耻?
“我不就是在抢吗?”卡尔普理所当然的再次勾了勾手指头那张保养极好的帅气老脸格外的嚣张。
“开票!”
常年在小姨的旅行社里工作的卫燃一句话便拿捏住了对方的七寸开票就要交税对方如此痛快的愿意收黄金肯定是想偷税漏税。
“算了给你优惠10万卢布。”
卡尔普心不甘情不愿的说道但他那样子就知道这额外的10万免了但多出来的那五万卢布卫燃也别想要回来了。
“我真是谢谢你八辈祖宗!”卫燃咬着牙说道。
“别以为我听不懂汉语”卡尔普突兀的用生涩的汉语回应了一句。
“你会汉语?!”卫燃顿时瞪大了眼睛。
“我会的远比你以为的更多。”卡尔普抛了抛手里的金条语气中饱含威胁的提醒道“10月1号上午九点来这里报道你最好别迟到。”
还不等卫燃再说些什么这老帅哥便哼着不知名的曲子径直走出了咨询中心驾驶着那台高尔夫球车一溜烟儿跑没了影子。
无奈的掏出手机个季马打了通电话随后卫燃在主楼一层的某个舞蹈教室外面找到了正在偷窥美女的季马。
“维克多我没说错吧!”季马朝教室里那些穿着紧身瑜伽服做拉伸的漂亮姑娘们扬了扬下巴猥琐的挤眉弄眼道“天堂这里才是男人的天堂!”
“先回到现实吧”
卫燃推着季马的肩膀就往外走“你得先把我送到喀山机场我有事要回一趟伏尔加格勒。”…“我们才刚来”季马的眼睛压根就没离开那间全是姑娘的教室“你不是要去打猎吗?怎么才来就走?”
“以后有的是机会打猎”卫燃可不打算告诉季马自己会在这度过长达三年的学习“总之先把我送到喀山吧!”
“好吧喀山我现在就送你回去。”季马不舍的跟着卫燃走出一楼大厅“你什么时候再来喀山?没多久尼古拉先生的生日就要到了。”
“10月1号到时候我肯定会过来。”卫燃含糊其辞的回应道。
“那就好到时候正好能赶上尼古拉先生的生日聚会。”季马松了口气拉开面包车的车门等卫燃上车后立刻踩下了油门。
直到车子开进森林里的公路卫燃这才问道“季马说说卡尔普校长吧你对他了解多少?”
“原来你是来见卡尔普先生的?”
季马顿时恍然大悟竹筒倒豆子似的说道“卡尔普先生以前是我们的数学老师在那座学校停办之后他就买下了红旗林场从那之后他就一直住在这里直到大概十年前才开了现在的红旗女子安全培训学校。”
在和季马的闲聊中卫燃对卡尔普也有了大概的了解很难想象这个老帅哥竟然还是个潇洒的老光棍而身后那座所谓的学校最多的时候也只有不到20个学员。
至于老师除了亲自教授大部分课程的卡尔普之外其余的竟然大部分都是从外面请来的兼职老师。这配置怎么看怎么和野鸡大学有那么几分相似。
一路聊着关于身后那片森林里的话题面包车一路畅通的开到了喀山机场两人在附近找地方吃了个饭卫燃立刻搭乘着最近的航班赶回了伏尔加格勒。
重新回到阔别多日的工作室阿历克塞教授正眯着眼睛浏览着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