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手轻脚的将自己的武器和士兵牌塞进树洞并且用苔藓盖严实卫燃又从松枝之下拽出那辆自行车仔细的戴上一直挂在脖子上的风镜并且裹严实了斗篷这才沿着哗啦啦流淌的小溪一
圈圈的踩着脚蹬子。
就像那个名叫奥坎的年轻士兵说的那样在沿着这条小溪骑行了大概20多分钟之后他远远的便听到了哗啦啦的水流声。等到凑近里立刻看到一块露出地表的石头缝隙里正往外源源不断的冒着冰凉的泉水。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指路这泉水的正下方还故意用三块石头架着一个美军钢盔。那泉水浇在钢盔顶上的声音离着老远就能听的一清二楚。
撸起袖口看了眼时间卫燃调转自行车的车头继续前进。等他艰难的骑上了一个土坡并且从上面冲下来之后一眼便远远的看到了远处的木屋。…漆黑的森林里这座连窗户都被帆布封死的木屋门缝里却隐隐透着些许的烛光。
远远的停下自行车卫燃近乎匍匐的方式一点点的接近着木屋等他离着近了却并没有从木屋里听到任何的声音。
小心的推开房门昏黄的烛光照亮的他的脸颊这木屋之内唯一的桌子上不但放着一支mp40冲锋枪和一个方盒子的手电筒旁边的一个铁皮罐头盒里还点着一节仅有手指头长短的蜡烛。而在外面更是摆好了明天可能用到的弹药补给。
稍作犹豫卫燃吹灭蜡烛拿上冲锋枪和手电筒以最快的速度将自行车推过来藏在了木屋下面的松枝里随后加快脚步跑向了磨坊的方向。
然而当他一路飞奔眼瞅着已经看到远处的磨坊时却发现这磨坊的门口正停着一辆架着机枪的挎斗摩托!
在看到这辆摩托的时候卫燃便心头一沉虽然离着有段距离但刚刚这辆摩托车的防空灯映出的那两个人影他却一眼便认出来是堡垒里那两个天天阴着脸的链狗!
不仅如此那座堡垒里唯一骑着挎斗摩托的也只有这俩除了莱茨上尉之外几乎没朋友的链狗。
不过根据之前几天的观察这俩货平时基本很少离开堡垒怎么这个时候跑这里来了?
一番思索卫燃匍匐着身体一点点的接近着对方直到他将身体藏在了那座残破的水车阴影里这才扫了眼时间。
万幸现在距离约定了还有足足九分钟只要索菲不提前开闸地板下的水道应该还是满的。
找到了吗?就在他忧心忡忡的同时磨坊里也传出了一声询问。
没有这里并没有多余的燃油。另一个声音说道。你真的没看错吗?最先说话的人阴沉着嗓音问道。
怎么会看错那天晚上我亲眼看到莱茨上尉带着那个新来的残废偷偷进入了仓库而且还把那个残废锁在了油库里。后来我还亲眼看着他们把一个装满了东西的麻袋抬到车库里的。你才残废你全家都是残废。
卫燃握紧缺了一根食指的右手暗自骂了一句同时也开始琢磨着要不要解决了这两个链狗。
你当时怎么不拦住他们?另一个声音抱怨道。
那天我喝了不少酒开始的声音解释道我傍晚看到莱茨拉着物资出来的时候才想起来这件事。
但这里什么都没有另一声音说话间还踢了踢仍旧装着不少燃油的铁桶算了吧只是一些汽油而已。
怎么能算了!这是
再换一个军需官?如果还是像以前那个蠢货一样连我们的酒和雪茄以及柏飞丁都要定量供应我可没办法在这片又湿又冷的森林里坚持一整个冬天。
说话间这名链狗已经离开磨坊走到了摩托车边迈步跨了上去的同时也不着痕迹的熄灭了防空灯同时拔出了腰间的p38手枪而且昨天他送我们的那些戒指和假牙如果都给我的话都足够我半年的薪水了所以伙计你最好别影…响我发财。
卡尔别误会卡尔我也不想换个军需官。
另一名链狗赶紧解释道我的意思是如果我们找到了莱茨的把柄说不定以后他能送给我们更多的战利品呢?
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最近我们偷偷盯着他如果再让我们抓到正好可以和他谈一谈战利品的问题。
上车吧我们去他亲自负责的另一个补给点转转那里说不定有什么线索。
跨坐在摩托上的链狗终于将手里的枪插回了枪套同时不忘继续说道如果他真的在偷偷做什么可以发财的事情我们说不定可以帮帮他。
我听说他有个女儿的据说很漂亮。上帝作证自从秋天来到这里开始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女人了。
这名链狗说话的同时也终于敢从磨坊里走出来抬脚坐进了挎斗里。
我也听说过据说她在战争开始不久就去意大利留学了。后来意人利背叛了我们之后他的女儿好像就失踪了。
我也是这么听说的
另一个链狗笑着说道我上次和他喝酒的时候还听说他的妻子早在他受伤的时候就失踪了而且好像还带走了他所有的家产。哈!莱茨竟然说他是个贵族。
我都比他像个贵族!
话音未落这名链狗便启动摩托重新打开防空灯一溜烟的开往了那座林中小屋的方向。
算你们命大
躲在水车阴